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权墨北决定最后去看一眼帝清岚。 帝清岚不可能离开s国,虽然二人已经相认,权墨北也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可这一别,怕是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而唐浅则是回了南家,向南家人告别。 越是临近要离开,唐浅这心里就越是归心似箭。 她真恨不得立刻就飞回中国,她太想念囡囡了。 唐浅刚走进南家,就发现大厅里坐了不少人。 南知一家人还有南行宴都坐在那里,似乎是在等她回来。 唐浅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她刚来到南家时的情景,当初也是这般情景,只是那时候人比现在要多很多。 如今,时过境迁了。 南知看到唐浅回来,眼底含着不舍,“你真的决定要走了?” 唐浅点了点头,走到她对面坐下,“恩,已经决定了。” 南知叹了口气,她脸上写 了悲痛,“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们南家最后竟成这幅样子!” 唐浅看了眼南行宴,后者冲着她点了点头,他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南知了。 “我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二哥!最后的凶手竟然是二哥!!!” “他一向是……一向是……” 她哽咽了好几下,“他一向是对权势不在乎的,自从二嫂去世之后,他就跟厌世了一样,怎么可能会是他……” “南知,事实如此。”南行宴语气淡淡地道,“不要再说了。” 南知叹了口气,她抬手擦了擦眼泪,而后拉起唐浅的手,语重心长地问道,“就不能留下来吗?” 唐浅摇摇头,“这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也该回去了。” “可是这里才是你的家啊。” “不,小姨,这里不是我的家,现在对我来说,有父亲,有囡囡,还有墨北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唐浅笑了笑,“你能明白那种心情吗?越是到了关键时刻,就越沉不住气,我现在就是。” 她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我现在特别想回家,想念囡囡,想念父亲。” 南知叹了口气,她知道,唐浅心意已决,只是她这心里还是有些不舍。 “你说你这孩子,刚回来没多久,就又走了。” 唐浅看了眼旁边的 德华,安抚道:“小姨,表哥他们还在啊,我相信他们一定会会好好照顾好你和外婆的。” 南知最后还是没有再继续劝说唐浅,其实她也明白,只有唐浅生活在中国,才会幸福快乐。 这里,终是给她留的不是美好回忆。 “以后有时间,记得回来看看。” 南知拍着她的手背道。 南行宴也在旁边跟着附和道:“如果权墨北对你不好,你尽管告诉我们,虽然我们身在s国,但也不是吃素的,敢欺负我们南家人,我们帮你一起收拾他!” 德华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他要是对你不好,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再带你走,让他再着急,这次绝对不会再让他找到你。” 唐浅知道 德华说的这话是玩笑话,便也跟着打趣道:“那到时候表哥可一定要把我藏好了。” 在这一刻,她 受到了家人的 觉,但也知道,她还有更亲更重要的家人远在中国等着她。 唐浅聊着,忽的对上南知不舍的眼神,心中一阵酸楚。 她一直都知道,小姨其实心里也是 她的,只是小姨报仇心切,她与母亲姐妹情深,肯定也会 屋及乌,要不然也会坚持二十多年一直在寻找杀害母亲的凶手。 “小姨,这么多年,谢谢你。”如果不是她一直坚持,唐浅想母亲的仇也不一定能够昭告天下。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谢。” 又聊了会,唐浅侧目看了眼 德华,他面 看上去很憔悴,眼窝很深,像是没有休息好。 自从上次安然‘死’后,她便再也没见过 德华,“你……最近还好吧?” 德华轻点了下头,他扯了扯嘴角,殊不知他笑比不笑还憔悴,“ 好的。” 一开口,声线略微有些沙哑。 “其实人始终都要往前看的,再颓废 子也要照过不是?”唐浅出声安 道。 她心底很不忍,可他们两个人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错过一次,便错过一生。 德华无声的扯了扯嘴角。 “往事已矣,人过境迁,我们该学会放下。” 德华低垂着眼眸,他没有说话,仿佛不知道唐浅指的是什么。 可殊不知他的心早已痛的麻木,所以再痛也痛不到哪儿去了。 安然离开后,他一直度 如年,如同丧失了灵魂的行尸走 ,直到失去的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曾经在他眼里可有可无的人,早在每 相处中沁入他的生活,变得那么重要。 他喉结滚动,嗓音带着几分沙哑,“是我对不起她。” 唐浅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收了收,想再安 他,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半晌,还是 德华反过来安 她道:“放心吧,不用担心我,你回去之后,记得与这边常联系,别忘了,这里也是你的家。” 唐浅点头,“好,我会的。” 她说完,把视线落在了南行宴身上,后者冲着她轻点了下头,“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的,三舅。” 唐浅道:“南家以后就 给你了。” 南行宴不是多愁善 之人,可现在还是有些伤 ,他轻点了下头,“放心吧,有时间记得回来看看,南家永远都是你的家。” 唐浅朝着红楼的方向看了一眼,想了想,“外婆……” “外婆知道你要走,特意 代过,不用过去跟她道别了。”南知 叹道:“你外婆是舍不得你,年纪大了,见不得离别的场面。” 最后,唐浅只站在红楼外说了几句话,她不知道的是,外婆也在窗户边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次 一早,唐浅便和权墨北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飞机上,权墨北紧紧握着唐浅的手,似乎是怕一松开,唐浅又会消失不见一样。 唐浅拍了下他手,娇嗔道:“你抓我这么紧做什么。” “怕这一切是场梦,怕一松开手,你就消失不见。” “我们都上飞机了,还能有假?”唐浅捏了一下权墨北的胳膊,“怎么样?痛不痛?是不是在做梦?” 权墨北忽的抬手,将唐浅往怀里一揽,低头一吻落在她的脸上,“你不是在做梦。” 唐浅又羞又恼,她推了权墨北一下,“死不正经!这还这么多人看着呢。” 权墨北往椅背上一躺,胳膊搭在后脑勺上,轻笑出声,“怕什么?我亲我老婆,他们管得着么?”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