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蛋摇着尾巴,“我来这里当然是找你,这么简单的事你看不透么?怪不得你姓白。白痴的白!” 白临渊:…… “你一直如此毒舌吗?” “我不是毒蛇,毒蛇是你,我可不敢抢了你的风头。”黑蛋觉得白临渊的茶不错。 将头伸到杯子里,用小舌头喝了不少水。 白临渊眯着眼睛看着黑蛋的动作。 他声音幽幽,“小猫儿,你之前 害怕我的,我稍稍一靠近你便吓得喵喵叫。” “怎么,短短几天时间,胆子肥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上溢 了鬼神之气。 黑蛋抖了抖。 它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认真。” “哦,开玩笑?”白临渊似笑非笑。 “你要干啥?我可是偃月的猫,你要是对我做什么,偃月会怪罪你的。”黑蛋哼唧。 白临渊的手指点在黑蛋的头顶上,幽幽道,“我可以将你杀掉,再找只乖巧可 的小黑猫送给秦姑娘,你猜,秦姑娘会如何反应?” 黑蛋一听,登时着急了。 “乖巧可 的小黑猫千千万,但会说话的黑猫仅我一只,你别想滥竽充数。” “偃月只喜 我。” “喜 你什么?喜 你毒舌?喜 你骂人?”白临渊道,“还是喜 你不洗澡?吃得多?” 黑蛋:…… 它彻底被白临渊给整抑郁了。 整只猫都蔫蔫的。 白临渊瞧着郁闷的黑蛋,心情不错。 他端了一盘小鱼干来。 将盘子推到黑蛋跟前来,“吃吗?” “吃!”黑蛋见到小鱼干之后,眼睛登时晶亮了。 它将盘子揽到身边来,吃得津津有味。 “不怕有毒?” “人为财死,猫为鱼亡。”黑蛋声音含含糊糊的,“再说,你也不会给我下毒的,给我下毒,你没法跟偃月 代。” 白临渊嘴角勾起。 他轻笑着,“说吧,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黑蛋将一条小鱼干 下去,“也没啥。” “我就是出 瞎溜达的时候,瞧见了东方璃,我还以为东方璃红杏出墙了呢,想抓住那个小妖 。谁知莫名其妙来到了你这里。”黑蛋一脸失望的样子。 “你很希望东方璃红杏出墙?”白临渊问。 “倒也不是。”黑蛋说,“我就是觉得他行为有点奇怪,不过嘛,我本来就要来找你,也算顺路。” “所以,你来我这里做什么?”白临渊又问。 “很简单。”黑蛋说,“我想给你说个媳妇。” 白临渊:…… 他直接提起黑蛋的后颈。 将黑蛋从窗口扔下去。 “别,别啊。”黑蛋扒拉着栏杆,“偃月孩子都生了俩了,你不会还想等着偃月吧?” “白临渊,你清醒一点,人生在世,你得多为自己想想。你看看,你长得好,有钱,要是想要地位也有地位。” “除了 格有点奇怪,你简直就是黄金单身汉,不对,是钻石单身汉。你不给自己找个媳妇多亏啊。” 白临渊额间的青筋跳了好几下。 “说完了吗?” “还没……” “安息……”白临渊将黑蛋扔出去。 黑蛋气得不行,“你怎么狗咬吕 宾啊?我给你介绍媳妇,你就是这么对待媒人的?” 它又吭哧吭哧地爬上来。 “白临渊,我都给你物 好了,你就去见一见吧。” “我该把你扔的更远一点。”白临渊的声音冰冷,“小猫儿了,你猜,若是我全力一扔,能将你扔多远?” “嗯?” 白临渊的杀气悉数集中在黑蛋身上。 黑蛋浑身 发竖起。 太可怕了。 白临渊太可怕了。 这个人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他是真的会这么做。 黑蛋眼珠转了转。 好猫不吃眼前亏。 “我就是觉得那姑娘 不错的,你年纪不小了,也该考虑考虑了。” “罢了罢了,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也没有勉强你,何必动气呢?” “再见!横竖就是打赌输了,输了总比死了强。”黑蛋默默嘟囔着,纵身一跃,跳到了下一层。 它身形矫健。 胖胖的身躯在空中跳跃了好几下,翻过墙壁之后彻底不见了踪影。 白临渊嘴角和额角一起跳跃。 这只蠢猫,跟什么人打了赌给他介绍个媳妇? 什么人敢打这种赌? 什么人不知死活敢如此消遣他? 白临渊目光幽幽地盯着黑蛋离开的方向。 片刻后。 他换了一身衣裳,脚尖轻点,是随着黑蛋离开的路线追上去。 黑蛋丝毫不知道被跟踪了。 它这一路上也没闲着。 去东家偷个 腿,去西家逗逗狗。 去这家偷个蛋,去那家顺个包子…… 白临渊跟了一路。 等到耐心将要用完时,吃 喝足的黑蛋终于步入正题。 它,跳到了一栋究极考究的豪华宅子里。 宅子的空地上。 一个小人儿正在练剑。 小人儿瞧见黑蛋回来,立马将剑收起,胡 擦了擦额间的汗水,“怎么,成了吗?” “没成。愿赌服输。”黑蛋将一袋食物放到桌子上,“我输了。” “我就不该跟你打赌,白临渊 本不可能找媳妇,就算找,估计也得等偃月跟东方璃离婚。” “我就说嘛,林姐姐就是单相思,是没有结果的。你非不信,哎。”小人儿明明年纪很小,说话却是老气横秋的。 白临渊嘴角 得更厉害。 跟黑蛋打赌消遣他的狂徒,竟是个五六岁的娃。 而,这个故作成 的娃,正是东方珏和林飞镜的儿子——林鹿鸣! 林鹿鸣唉声叹气,“你说林姐姐也真是的,喜 谁不好,为何非要喜 那个 怪气的男人?他除了长得好看了点,有钱了点,能力强了一点之外,一无是处。” “就是,就是!”黑蛋说,“一无是处。” “所以,你口口声声说的林姐姐是谁?” “你连林姐姐是谁都不知道,你就敢去找白临渊?黑猫,原来你这么不靠谱的嘛!”林鹿鸣双臂相抱。 他像个小大人一样倒背着手,“这可是关乎着林姐姐的终生大事,你怎么能当成儿戏?” “别诬陷我,我可是兢兢业业去说媒的,是白临渊不领情。”黑蛋说。 “所以,林姐姐到底是谁啊?”黑蛋问,“你们都姓林,难道是你姐姐或者妹妹?” 林鹿鸣嫌弃地看了黑蛋一眼,“我妹妹还在我娘肚子里,怎么可能看上白临渊?”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