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已经被 出了心理 影,看到宋含章接近, 尤其是看到宋含章的笑,登时后背发寒,惊惧不已。 “我说,我都说。”在宋含章的 影下,琥珀失去抵抗的想法,颤颤巍巍地将知道的都说出来。 宋含章眉眼间的笑意越发扩大。 “哦。” 他简单应了一声。 伴随着咔嚓一声,宋含章一脸微笑着将琥珀的另一只手折断。 他折断的位置非常特殊。 不见血,偏偏疼得要命。 蚀骨的疼痛一波波持续着。 琥珀似乎能 觉到下一秒她就会被活活疼死。 “啊啊啊!为什么? 你不是说过,要我实话实说,我实话实说了,我没有说谎,我做到了,你为何要出尔反尔?” “我是说过让你实话实说,可我没说过,你实话实说之后我就会停手。”宋含章道,“而且,你说的话,的确是实话,只不过是有所隐瞒而已。” “如果你喜 这种疼一次说一点的方式,我很乐意奉陪。” 宋含章拿出手绢来,擦了擦手,“接下来,是第四成痛苦,我先给你提个醒,还没有人能熬过第六成痛苦。” “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宋含章说罢,将手绢规规整整地叠起,“继续吧。” 琥珀浑身颤抖。 太可怕了。 实在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 本不是人。 这个表面看起来温温柔柔的男人,比那些穷凶极恶之徒不知凶狠了多少倍! 她被掳走后所承受的痛苦和现在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剧痛之下,琥珀已神志不清。 强烈的求生 支配之下,她只能一五一十地将所知道的一切托盘而出,没有任何隐瞒。 待琥珀回答完毕,沙漏刚好结束。 宋含章 意地将沙漏放好,“正好一炷香时间。” 他施施然回去复命。 琥珀见宋含章离开,紧揪的心才稍稍放松了些。 她 着大气,像是死过无数次一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幽兰阁的方向。 恍惚间。 她仿佛看见,是她想落井下石,烫死当时落魄的太子妃。 后来太子妃打了她四巴掌将她赶出房间。 她愤愤不平,去找当时还是三王妃的秦雪月。 之后她才发现,她只不过是秦雪月养的一条狗,一条随时都可以抛弃的狗。 后来,她死里逃生,却不幸被人掳走,受尽折磨。 再后来,苏点晴将她救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秦偃月做的。 苏点晴死后,李欣儿又找到她,说什么受苏点晴所托,帮她对付秦偃月…… 没有证据,没有凭据,只有空口白牙。 其中的重重漏 ,只要仔细思考思考就能发现。 她,怎么就信了呢? 她,怎么就那么容易信了呢? 琥珀的神智已经恍惚。 意识也在变得昏沉。 全身的力气像是被 走了一般。 冰冷。 沉重。 这是,濒临死亡的 觉。 这种 觉,她之前曾经经历过。 那一次,是有人将她救回,将她从冰冷的黄泉地狱中拽回。 这一次,不会再有人救她。 “我真蠢,呵呵。” “我怎么就信了呢?” “我……” “对不起。” 琥珀喃喃说着。 之后。 她突然提高了声音,用尽最后的力气,“簪,子。” 说完这两个字。 她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宋含章脚步一顿。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琥珀一眼,进入院落中。 此时。 李欣儿脸 苍白,因太过害怕,藏在袖子里的手不断颤抖。 琥珀所招供的这些,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她。 可,她所做的保护层已经被层层揭开。 查到她身上,是迟早的事。 她必须要想个办法…… “李欣儿, 出来吧。”宋含章走到李欣儿跟前,伸出手,“我今天已经吃 了,不想再吃第二顿,所以,请你自觉点。” 李欣儿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找到了她身上。 她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但。 片刻后她便恢复了冷静。 “我,我不知道大人您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簪子。”宋含章直接打断李欣儿,“将你身上那枚簪子 出来。” “我没什么簪子。”李欣儿摇着头,“这件事与我无关……” “执 不悟啊。”宋含章看了看东方璃。 东方璃点头。 得了命令,宋含章又 出了和善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我……” 他将手指掰得咔咔直响,“也只能让你做个诚实的人了。” 李欣儿见识过宋含章的手段。 也亲眼见到他是如何对付琥珀的。 琥珀的惨叫声还响彻耳边,她不想经历那种痛苦,将头转向陆梓归,眼泪汪汪: “老爷!” “老爷救我。” “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老爷,我还怀着你的骨 ,我死不足惜,但我们的孩子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老爷,求求你了,救救我们的孩子。” 李欣儿哭得梨花带雨。 陆梓归本就受不了李欣儿哭哭啼啼的样子。 听到“孩子”两个字,更是心软。 他挡在李欣儿跟前。 “宋含章,欣儿是无辜的,你要想做什么就冲我来,我替她受。” “你若是敢动我们的孩子,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跟你一拼到底。” 宋含章很无语。 这陆梓归还真是个昏聩不醒,不明是非,胡搅蛮 之人。 宋含章看在陆修的面子上,给陆梓归几分薄面。 他耐着 子说,“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想对李欣儿做什么,我只是想让她将簪子 出来而已。” “只是一枚簪子而已,犯不着拼命吧?” “何况,这是在太子殿下跟前,你拿什么拼命?你是拿陆家来拼?”宋含章道,“莫非在你心里,陆家比不上一枚簪子?” 陆梓归闻言,果然犹豫了。 是啊,只是一枚簪子。 犯不着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欣儿,要不,就将簪子给他们吧。”陆梓归说。 李欣儿见陆梓归动摇,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废物。 她捂住肚子,柔柔弱弱,“老爷,我的簪子也不少,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那哪枚簪子。” “这让我如何给?”李欣儿一脸无辜,“老爷,真的不是我不想给,我不知道什么簪子……” “我可以告诉你簪子的样式。”翡翠突然出声。 她拿出一张纸。 那张纸上,赫然画着一枚簪子!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