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室友现在从事药物检测类工作,有自己的实验里,里面不少器材都是安知研捐的。 对方看见她,高兴道:“研研,找我有事?” 安知研把那小瓶药给她,“小圆,帮我检测这些药片是什么成分,我要立马知道。” 谢圆接过药瓶,立即就开始检测。 半个小时后。 谢圆:“……研研,你在和我开玩笑吗?这些药片都是纯面粉。” 安知研心道果然有问题。 张正找她时神 不对,他太淡定了。 当时,邵怀瑾知道黎姨要给安瑶下药,正常情况张正神 应该很着急,催促她立即回安家救人才对。 可是张正不仅不着急,还说邵怀瑾的意思是把这件事告诉安瑶。 那只有一个可能。 邵怀瑾从一开始就知道黎姨手中的药是假的,所以提供“药物”的人是他找的。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邵怀瑾在一手引导。也许,莫原波昨天能从拘留所里出来也有他的手笔。 安知研背部隐隐冒出冷汗,不明白邵怀瑾策划这些事有什么目的。 他不是对安瑶有想法吗,为什么要让安瑶尝试被亲生父亲这样伤害的滋味? … 安瑶焉巴巴的,没什么 神。 回到家里几个小时了,姐姐说的那些事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不明白,为什么安克礼要这样对她。 收到邵怀瑾的微信消息时,她才勉强打起 神,换了身衣服下楼。 司机已经等在楼下。 安瑶上车。 十几分钟后她到了闲云居,服务生把她带到邵怀瑾定下的包间。 服务生敲两下包间的门才小心推开,示意安瑶进去。 安瑶走进去。 看见邵怀瑾的那一刻,她心里突然涌起极大的委屈。 明明这个人和莫原波一样都让她不喜 ,可她却仿佛找到了能给她撑 的人。 第27章 安瑶知道自己的想法有问题, 邵怀瑾怎么可能给她撑 ? 比起安克礼那些人,邵怀瑾的 子分明更加让她琢磨不透,她也更加害怕他。 可是她心里莫名就是冒出了这个念头, 委屈 也是“蹭蹭蹭”的往上涨, 本就控制不住。 安瑶走到餐桌前, 刚坐下在对面的邵怀瑾就抬头, 目光看了过来。 他只是淡淡的一眼, 安瑶的身体顿时条件反 紧张起来。 什么委屈 , 什么“邵怀瑾给她撑 ”的荒谬想法,通通消失得无影无踪。 “过来。” 邵怀瑾开口。 安瑶不敢不听话, 上的伤口还疼着呢。她心里再不情愿,还是乖乖地站起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那样短,她愣是慢 的花了接近一分钟的时间才走过去, 坐在他旁边。 安瑶低头放轻呼 , 得直直的不敢 动。时间一长,她心里逐渐涌起尴尬。 她和邵怀瑾之间差距太大,无论是年龄还是阅历。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本不应该有任何牵扯。 可是因为她放纵了一次醉酒后,就得罪这个人,现在更是因为弟弟的事情,稀里糊涂就和他有了婚约。 今天是她成为邵怀瑾未婚 的第二天, 她心里依然没有真实 , 只有对未来的无限茫然和恐惧。 邵怀瑾舀了一碗汤, 放在小姑娘面前。 安瑶看着视线里出现的汤,瞬间就想到今天姐姐安知研和她说的事情。 安克礼和黎嫣为了让她嫁给莫原波, 在给她准备的汤里下了药。爷爷也知道这件事,默认了他们的做法。 安瑶没想到, 他们下套陷害弟弟,还要给她下这种可怕的药想毁掉她的清白。 无论怎么说,她也是安克礼的亲生女儿,安建宏的亲生孙女,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从被接回安家的第一天,她就明确表态不会要安克礼任何财产。 这一年以来,她也是安分守己。 安瑶低估了这些人,没有预料到他们的心能坏到这种程度。 委屈 又一点点的、渐渐的在心头蔓延开来。 她从小到大都遵纪守法,认真读书,以人为善。大学毕业后只想老老实实开店攒钱,和弟弟好好过 子。 这样危险又可怕的事情,为什么要发生在她的身上? 安瑶心里的委屈 拉 ,同时又夹杂着深深的后怕。 如果今天不是安知研赶回来,那碗下了药的汤会被她喝了,她真的被莫原波……那她以后要怎么办? 安瑶双手紧紧捧着汤碗,委屈和惧怕的情绪夹杂在一块,齐齐涌上心头。 她再也 抑不住,眼泪“啪啪”地往下掉,砸落进汤里。 碗里的汤 起一圈圈的涟漪。 邵怀瑾伸手搂过她的 ,轻声安抚道:“哭什么?别哭了。” 安瑶觉得自己肯定是过于委屈害怕,从而导致出现幻觉了,不然为什么会从邵怀瑾的声音里听出了温柔? 她的眼泪掉得更多,紧抓着他的手臂,倾诉 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邵怀瑾,你不知道我今天遇到了多可怕的事情。” 她带着哭腔的嗓音颤颤的,里面全是惊惧惶恐。 邵怀瑾拿起手帕,轻拭着她脸上的眼泪。 安瑶委屈巴巴地道:“有人给我下……嗝……” 她正说着,突然打了个哭嗝, 糊的脑袋意识到她被下药的事情不应该告诉邵怀瑾。 她 了 鼻子,转而道:“有人做了很坏的事情想要害我,我、我差点就中招了,真的就差一点点。” 说完,她肩膀轻颤,身体也吓到微微颤抖。 邵怀瑾轻拍着她的背部,“别怕。” 安瑶主动往他身边挪动,紧紧抓着他身上的衣服,“那些人真的太过分了。” 邵怀瑾喜 小姑娘主动靠近他,“嗯,以后不要再和他们见面。” 安瑶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哭着说:“不见,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们。” 她决定了,以后再不会踏入安家半步,也不会再搭理安克礼那些人。 邵怀瑾手上的手帕已经 透,他拿了条新的,“那别哭了。” 安瑶的眼泪却没有停。 说来说去,其实都是怪她太心软太没用。如果她今天没有接爷爷的电话,就不会回安家。不回安家,就不会被人下药。 她要是能像姐姐安知研一样厉害,安克礼他们就不敢算计她。 安瑶觉得很难过。 她想起大学时,曾经在学校论坛上看过的关于她的帖子。 他们说她 格像个木头,呆板无趣,说没见过像她这样连脾气都不会发的人,脑子肯定有问题不是正常人。 还有人在帖子里造谣,信誓旦旦地说她中学时是个坏学生,看见她和小混混谈恋 去医院堕胎,刚上大学就被有钱人包/养。 那些帖子里,充斥着各种各样 七八糟的谣言。 安瑶第一次看到帖子时,被里面的恶意惊得脸无血 ,手足无措。 后来,弟弟发现那些帖子气到直接报了警。 那些在帖子里造谣的人全都被抓出来了,有不少是她同班同学,甚至还有一个是她的室友,平时两人上课和吃饭都会经常在一块。 无论是安克礼他们,还是在帖子里胡说八道的人,都是觉得她没用,才敢这样光明正大地欺负她。 安瑶无声地掉着眼泪,这种时候她还记得不能哭太大声。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可怜巴巴道,“我太笨太没用了,那些人才敢欺负我、陷害我。” 她不是个好姐姐,连带着弟弟也因为她被人害了。 邵怀瑾听着小姑娘凄凄惨惨的声音,心尖瞬间发软。 “你没错,”他声音带着轻哄,“是外面的人不好。” 邵怀瑾吻了吻她的额头,“瑶瑶,以后你就乖乖待在我们的家里,在家里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安瑶听见他的话,哭声滞了几秒,然后心里更加难过害怕。 外面的人可怕,可是邵怀瑾更可怕。他也欺负她,从 神到身体的双倍欺负。 安瑶 抑着小小声地 泣,只觉得人生无望,自己这辈子都是被人欺负的命。 哭到最伤心的时候,她的理智彻底没有了,脸埋在邵怀瑾的 膛上。 很快,邵怀瑾便察觉到 口处传来股热意,仿佛能烫进他心里。 他把人从怀里挖出来,垂眸看见她脸上 漉漉的全是泪水, 泣着的鼻子红彤彤, 抿着不时小声呜咽。 又可怜又惨。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