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怂怂:“……” 打不过就加入。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合作吧,少年!” 当手握双刀的女帝犹豫着要用哪把刀结果她的时候。 顾怂怂:“……” 打不过就加入。 “这世上没有一个女子不喜 以女为尊的国家,我亲 的陛下,我是您最忠诚的子民。” …… 渐渐地,顾怂怂发现自己似乎靠着 朋友走上了人生巅峰。 第71章 “好的。”许新月答应得很 快, 但打的时候,一点也没手下留情,或者说, 手下留情了,但脚下没留情。 和打二营那个排长一样,她上去就是一脚。 不一样的是,沈追司不是二营那个排长,他没有轻敌。 他虽然不知道许新月的力气具体有多大, 但有个概念, 知道不能和她硬碰硬就躲开了。 他的速度很快,但许新月的速度比他更快, 几乎他刚躲开,许新月的攻击便再次落下, 看在他眼里,就好像许新月预判了他的预判。 事实上,许新月只是动态视力和反应速度都很快而已,几乎他刚付诸行动,她的攻击就改变了方向。 然后, 就没然后了。 螳臂挡车,二营那个排长挡不住, 沈追司同样挡不住,甚至飞得比二营那个排长更远。 因为许新月在踢二营那个排长的时候, 脚下留情了, 踢他的时候,用上了十成十的力量。 和她硬碰硬的那一瞬间, 沈追司才清楚地意识到, 不是二营那个排长太弱了, 是她太强了。 她的强远不止是力气大那么简单,反应速度和判断能力,以及作战意识都相当强。 这所有的一切结合在一起,不是他,甚至不是他们团里任何一个人能匹敌。 许新月把他一脚踢飞后, 想再上去补几脚的,但又想到他说的,要是把他打出个什么好歹,就换秦让去保护他们,到底还是忍了下来,退回许冬至他们身边。 许冬至看沈追司被她一脚踢得那么远,小声跟陆白 道:“这一脚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 “看出来了。”陆白说,“她想打沈追司很久了。” “小丫头有这身手,输给她,你不冤。”赵团长对沈追司说。 “是不冤,但疼。”沈追司输给许新月一点都不冤,但是真的疼,疼得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确定没人来扶他,才一边倒 凉气,一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二营那个排长形容的一点也不夸张,挨许新月一脚,真的就跟被车撞似的,虽然他没被车撞过,但可以想象。 “打架……不对,挨打嘛,疼很正常,我看着都疼。”赵团长安 道。 沈追司:“……” 沈追司并没有被安 到。 “我这身手真不配保护他们。” “你的身手是不太配,但你有 啊!”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他还有 。 “我要是不跟在他们身边,别人想对付他们,未必会带上 ,反之,我跟在他们身边,别人知道我有 ,很可能也会带上 。”沈追司把许冬至跟他说的那套说辞转述给他听。 “你这话不对。”说这话的是他们团的参谋长。 “有 的人不会因为你在与否,就选择带或不带 ,就像我们一样,我们带 是一种本能,和对付什么人,用不用得上无关,只要能带上,我们就一定会带上。” “还有这样一种人,他们或许没有像我们一样的本能,但他们够谨慎,为确保万无一失,也会把 带上,不管你在与否。” “上面让你待在他们身边保护他们,主要防的并不是有 的人,而是那些没有 的人。” “那些没有 的人知道你有 ,就轻易不会对他们动手,因为他们知道,人对上 的胜算并不大,还可能因此送命。” “人大多都是惜命的,就算是亡命之徒,也不会傻到拿 蛋去碰石头。” “至于那些有 的人……” “只你一人很可能防不住他们,但你也有 ,你可以和他们战斗,无论结果是输是赢,你都起到了保护的作用。” “当然,如果不止你一个人,保护的效果会更好,这就是上面想加派人手保护他们的原因。” “问题是,他们现在连我都容不下。”沈追司有些无奈道。 “可以问一下原因吗?”这话,张参谋长问的是许新月他们。 “我姐和陆白的 子都比较孤僻,不喜 和人打 道,更不喜 我们家里有我们仨以外的人。”许冬至说。 这一点,沈追司之前有打过报告,但他们以为,沈追司身为他们的干哥哥,并没有被排除在外,现在看来,是他们高估了沈追司在他们心里的地位。 “为了你们的安全,不能克服一下吗?” “不能。”许冬至道,“我们有自保能力,我姐的身手,你们已经看到了,拳脚功夫,没人敌得过她,有 我们也不怕,炸 ,也就是苹果树会保护我们。” “而且,你们在我们那里,炸 只会躲着不出来,你们不想要样品了吗?” “炸 不出来,是它自己躲着不出来,还是你们让它躲着不出来?”赵团长问。 “当然是它自己躲着不出来。”许冬至不假思索道,“我们比你们更想它出来,让它也向你们证明一下它的能力,这样你们就不会因为担心我们的安全,执意要安排人保护我们。” 他说得跟真的一样,再加上还是个孩子,在场的,除了沈追司外,其他人基本都是信大过于不信。 但他们的信是只信他,对许新月和陆白,他们还是持怀疑态度,他们怀疑许新月和陆白连他都骗,或者是,许新月一个人骗了他和陆白两个人。 “它一般在什么情况下会出来?” “在我们家没有我们仨以外的人的情况下,或者,在我姐遇到危险的时候和我们往地上浇它喜 的汤汤水水的时候。” “往地上浇它喜 的汤汤水水,它不一定会出来,这一点,这半个多月来,沈大哥已经反复试验过很多次了。” “就算它出来了,看到有我们仨以外的人在,也会迅速枯萎。”许冬至说。 “对。”沈追司给他证明。 “你姐对炸 来说,似乎很特别。”张参谋长看着许新月说。 “是的。”许冬至没否认,“炸 第一次出现就是为了保护我姐,要是没有它,我姐很可能已经被我 他们打死了,我也很可能已经病死了,它是我和我姐的救命恩……姑且称之为人吧!” “也正是因为它在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施以援手,当我们知道沈爷爷病得很重的时候,才会像它一样,尽我们所能,去救沈爷爷一命。” “在遇到它之前,我们的思想觉悟并不高,包括现在也是,相比于你们这样为国为民的存在,我们更喜 独善其身。” “但我们也知道,我们可以独善其身,炸 不可以,它那样的存在不该像我们一样屈居于一方小院内,它该去救更多的人。” “我们最开始想的,是把它直接上 给国家,这也是我最开始带沈大哥见它的主要原因。” “但它很明显是不肯的,所以,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给你们提供各种样品。” “我们能配合你们的,都很配合,完全没理由让炸 刻意躲着你们,这对我们没有一点好处不说,还会让我们置身于危险之中。” “你们安排人保护我们,不就是因为我们对于炸 来说是特别的吗?如果炸 没有区别对待我们和你们,那我们就不会有危险了。” 赵团长他们都觉得他说的 有道理的,但他们只负责保护他们,没有权力撤掉沈追司。 不过,他们估计沈追司在他们那里也待不久,因为研究人员都还等着样品呢! “你们说的,我们都记下了,我们会把这些报告给上面的,如果上面不反对,我们就把小沈同志叫回来。”沈追司好歹是个营长,手底下管着一个营的人,他们比他们更希望,他能在团里待着。 “麻烦你们了。”许冬至说。 “不麻烦。”赵团长摆了摆手道,“为人民服务,是我们作为人民军人的职责之一。” 正事说到这里算是完了。 说完正事,赵团长他们并没有马上离开,还跟他们随便唠了几句,主要是夸许新月的身手,顺便问一下,她有没有兴趣加入军队。 许新月还是拒绝,但她跟他们说,有什么用武之地可以找她帮忙,她很能打。 赵团长他们能用上她的地方很多,但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找她帮忙,或者说,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可以找她帮忙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夸她。 和他们唠完嗑,刚好到了吃午饭的点,沈追司就带他们去部队的食堂吃午饭。 吃的是杂粮馒头和猪 炖白菜,以及杂菜汤。 “你们部队就吃这?”许新月一脸嫌弃地扒拉着自己饭盘里的猪 炖白菜,愣是没从众多白菜里找到一块 。 “这算顶好的了。”沈追司说,“现在到处都在闹饥荒,很多地方都断粮了,老百姓都在饿肚子,部队里还能有荤腥,已经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伙食了。” “你管这白菜炖白菜叫荤腥?”嗯,许新月把自己饭盘里的猪 炖白菜扒拉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一块 ,严重怀疑自己吃的不是猪 炖白菜,是白菜炖白菜。 “什么白菜炖白菜,这叫猪 炖白菜。看,猪 。”沈追司从自己饭盘里夹起一块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猪油渣给她看,还问她,“要不要给你?”他这段时间在他们家吃了不少 ,不缺这一块。 “不要。”许新月嫌弃得恨不得再给他一脚。 她不要,沈追司就自己吃了,好歹是块 。 他刚把 吃了,就见陆白给许新月夹了两块 。 见此,他很不理解道:“她不是说不要吗?你怎么还给她夹。” “我夹给她是因为我想夹给她,不是因为她要。”他娘和他说过,要来的东西总是不如他主动给予的,在明知道他的富婆喜 哪样东西的时候,就别再问她要不要,直接给她便是了,这样她就会很开心。 他换位思考过,如果他是他的富婆,他也会很开心。 所以,他娘是对的。 他的富婆也果然很开心。 明明她并不缺那两小块 ,但她还是开心。 “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对象了吧?”许冬至问沈追司。 沈追司:“……” 沈追司不想知道。 “听说你们俩背着我切磋了。”说这话的是秦让,声音是从沈追司身后传来的,吓了他一跳。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