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姐姐。” 孕妇听的眉开眼笑,都快三十了,被人叫姐姐,可不心花怒放。 “吃完了,我这里还有,别和我客气。” 气氛正好,火车上无聊,大家聊了起来。 胖大叔和孕妇姓陈,此次回娘家探亲。 得知乔家三人去队里探亲,照顾受伤住院的家人。敬佩又同情,安 了两句。 陈姐本地人,羊城长大,向乔玉溪介绍了不少风土人情,名胜古迹。 “羊城煲汤一绝,各式各样的汤点。还有海鲜,你们南城离海边远,吃的鱼种类少。到了羊城,一定要尝一尝海鲜十八绝。” 说着说着,众人口水都 出来了。 无论前世今生,乔玉溪都是南方长大。对沿海美食,贫乏的仅限于广式点心和海鲜鱼粥。 陈姐热情大方的发出邀请,“小乔,你们要是有空,来我们家做客。我爷爷之前可是大厨,各式海味就没有他不会做的。” “我老丈人,那一手醉蟹绝了,百吃不厌。”陈老爷子年纪大了等闲不下厨,可老丈人 下厨。那手艺,胖陈当年娶媳妇,未尝没有陈家美食的勾引。 “就知道吃,也不晓得自己有多胖。我五个月的肚子,都没有你肚子大。我爹以前可有说了,你下次上门,他就把两坛子老酒藏起来,省的你嘴皮子一耍,又给哄去喝了。” “能吃是福,很多人想胖都没法胖。” 若是现代,胖陈这体型,绝对是清 的油腻大叔。但如今衣食紧缺的年代,吃的胖是一种福气,更是生活富足的标志。 这一聊天,时间过得飞快。 乔玉溪看了看时间,“该吃午饭了,一会儿晚了,好菜被打完了。” 拿起三个铝饭盒出去,乔玉溪惯 打了一壶开水,将干净铝饭盒烫过一遍。 “小乔 讲究的。” 男人本来就过的糙,胖陈大叔想着媳妇怀着孩子,也跟着将饭盒烫一遍。 中午菜 丰盛的,芋头烧 ,豆腐炖鱼,白菜炖粉条,炒萝卜片,白米饭,南瓜粥,苞米面窝窝头。 铝饭盒量大,一份饭两个菜足够装。 乔玉溪自己要了芋头烧 和白菜炖粉条。 阿爷阿 也是按照一荤一素买,怕不够吃,又买了五个苞米面窝窝头。 “小乔,你打的东西多,别撒了,我替你拿两铝饭盒。” 刚出炉的饭菜有点烫,铝饭盒又不隔热。 “陈叔,不用了。” 乔玉溪取出一个布袋,将饭盒直接放布袋里面码好,打了一个结拎着。 “小乔,能不能够和商量个事情,别叫我叔。你管我媳妇叫姐,管我叫叔,辈分凭空涨了一倍。” 把他给叫老了,胖陈大叔特别在意此事,尤其他媳妇还貌美如花。 “管我叫陈哥。” “陈哥?” 胖陈大叔立即高兴了,陈哥,陈姐,一听就是夫 。 一道煞风景的声音响起。 “才刚见面,就陈哥陈哥叫起来,还真是狐狸 转世,会勾引人,不害臊。有些人,媳妇还大着肚子,背着人就和狐狸 勾勾搭搭。” 可不就是那个事 ,讨人厌的黑痣中年妇女。 “啪!”乔玉溪一巴掌甩过去,凶悍的质问,“你叫谁狐狸 !有本事再说一遍!” “小乔,对不起——”胖陈大叔震惊在原地。 中年妇女不可置信,疯魔的尖叫起来,“你――你——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了,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一张臭嘴,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乔玉溪将饭盒往地上一放,双目 火,气势汹汹。 “我们同一个车厢,我管他媳妇叫陈姐,管他叫陈哥,有 病吗?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逃票贼,年纪大忍你两次,还倚老卖老。惯的你,真以为全天下人都是你孙子。 老娘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你张口就往我头上扣狐狸 ,污蔑我清白。 黑心肠的老太婆,为老不尊,信不信我不仅 你,还去告你!” “你――你——”中年妇女害怕的后退,“你别过来。” “对不起,我娘不是故意的。”星星低着头小声的替她娘赔礼道歉。 “下次再敢背后扯犊子,嘴巴不把门就烂了它。”乔玉溪拎起布袋扬长而去。 中年妇女欺软怕硬,见乔玉溪彻底离开,这才 腔愤怒指责,“她――她——她凭什么打人。” 气的连饭都不吃了,戳着星星的脑门发 ,“死丫头,你娘被人欺负被人打,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你就躲在背后,怂的声都不敢出,脓包一个。 附近一个车厢,坐着好三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朝气蓬 却稚气未 。 其中一个绘声绘 的描绘着刚才的热闹,“你是不知道,啪!那一巴掌 的格外响亮。小丫头年纪不大,真够凶悍的。 对了,渊子,听说伯父 你娶战友的女儿,是农村来的,你说会不会像刚才小丫头那么泼辣。” 顾北城兴灾惹祸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往后有你受得。” “你是不是傻,刚才那小丫头,手上戴着手表,脚下穿着皮鞋,一个乡下丫头能够穿得起?” 乡下丫头绝对没有胆量,盛气凌人的 人。 江渊桀骜不驯,“真要是乡下来的丫头,倒也好摆 ,使点手段让她哭爹喊娘,知难而退。我才不会听老头子摆布。” 乔玉溪推门而进,乔 正念叨着。 “你打个饭咋去了这么长时间,我正打算去找你嘞。” “阿 ,你不知道老多人排队,我等了好长时间,下一次买饭可得提前点去。” 小乔同志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胖陈大叔彻底傻眼。 “傻愣着干什么?”陈姐拍了拍胖陈大叔,“赶紧打开饭盒,吃饭啊。一上午,给我饿的。” 糖果饼干吃得再多,也不管 ,怀孕之后,陈姐就容易饿,明明每次都吃的很 。 乔玉溪一边吃,一边点评,“这个芋头烧 , 有点腥,有点柴。” 乔 跟着附和,“这个萝卜片炒的有点生,一股子萝卜味。要是加两 猪骨头,再炖个一两分钟,就软烂好吃了。” 乔老头怀念老太婆的手艺,“白菜炖粉条,再放一点猪油渣,就香了。” 尤其是大冬天,围着煤炉子吃猪 炖粉条,粉条 足了汤汁,滚烫滚烫香 ,一口下去味美十足,那才叫一个好吃。 胖陈大叔 陈姐 刚刚他们 里呼噜吃的特别香,是不是显得特别没追求? 陈姐忍不住拍了拍陈大叔,原来吃饭是会传染的,和胖子在一起久了,不自觉的好胃口。 “干什么,媳妇。”好端端的,干什么拍他,又做错了什么事情?胖陈大叔幽怨,但不敢说。 芋头烧 ,豆腐炖鱼,也是媳妇 吃的菜。 胖陈大叔将自己饭盒移过去,夹了老大一夹,偏偏粉条难夹断,胖陈大叔直接全拨过去。 “媳妇,你是不是想吃白菜炖粉条?你吃,你吃,我吃炒萝卜就行。” 陈姐气的横了他一眼,你个憨子! “这么多,你喂猪呢?”陈姐将 和鱼 夹给胖陈大叔。 “够了,够了,媳妇你先吃,你吃 了,我吃剩下的就成。”胖陈大叔嘻嘻哈哈,浑不在意,他媳妇对他真好。 乔玉溪.被 的 口狗粮。 “小两口子, 情真好。”乔 心里酸溜溜的,死老头子,年轻那会儿,从来就没有对她这么好过。 吃完饭,收拾收拾行李,一边聊天一边就等着下车了。 “哐当哐当——呜呜呜——”火车到站。 三十多个小时,脚踏实地站在地面上,呼 到新鲜的空气,终于 觉活过来了。 密密麻麻的人群,人来人往,嘈杂声一片。 胖陈大叔建议,“乔叔乔婶,你们有没有人来接?羊城你们不 ,要不一会儿我送你们一程。” “那怎么好意思,有人来接我们。” 乔玉溪正巧看见有人高举着牌子,上面写了自己的名字。 乔玉溪跳起来奋力挥了挥手,“这边!这边!” “陈哥,陈姐,接我们的人来了。” “乔玉溪同志是吗?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顾东升,和周以泽是战友,这一次特地来接你们的。” 顾东升忍不住多打量了一眼乔玉溪,能够劳动周以泽拜托他照顾,想来关系不简单。 “是的,太 谢你了,顾同志。” “车站人多,先出去,上了车再聊。”顾东升帮忙拎行李。 正不慌不忙,背上背包,双手叉 ,慢旋律下车的江渊三人,大老远就看见顾东升。 “嗨,北城,你堂哥来接你了。” 顾北城摸着脑袋,一头雾水,“我没有告诉他,我们今天会到?” 顾北城正预备跑过去的,结果就看见他堂哥,左手扛个包,右手提个袋,拎起别人的行李走了。 彻头彻尾,从始至终,眼里 就没有他! 表错情,这就尴尬了!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