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刚才好像听你说想要跟着白茶去修行之地是吧?” “啊是这样没错,不过我仔细想想还是算了。三 后白道友就要入塔和那个君越鸣比试,我还是不跟去打扰她修行了。” 这并不是真正的原因。 如果今 带白茶修行的是谢九思她肯定跟去,可如今看来并不是。刚才她被沈天昭的威 制着现在还心有余悸,自然是不敢再跟去了。 偏柳殷芷不想去了,沈天昭却改变了主意。 “不会,你想要去便去。” 柳殷芷慌了,“不是前辈,我不……” “反正一会谢九思也要过来,多你一个也没什么所谓。” 她原本是想要拒绝的,可听到后半句谢九思也要来,美 当前,柳殷芷可 地动摇了。 “……好的前辈,那晚辈就叨扰了。” 对于柳殷芷跟不跟去白茶也没太在意,只是她没想到谢九思也会来。 “?!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这几 你带我修行吗,你一个不就够了,干什么还要叫上师兄?” 白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慌 ,可能是因为先前柳殷芷调侃她对谢九思有意思的话,又或者只是单纯还没从中天赋时候的尴尬里出来。 她现在一听到谢九思的名字就莫名紧张。 “又不是我叫他来的,是他自己非要来的。” “那也不能他想来你就让他来吧?” 怕沈天昭他们看出什么,白茶又补充解释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在的时候师兄为了照顾我,带我修行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了,现在好不容易不用那么累了,比起来看我这种不过凝心期的弟子修行,我更希望他能把时间多放在自己身上。” 一听白茶打算让谢九思过来,沈天昭还没什么反应,一旁的柳殷芷急了。 那怎么行?她是因为谢九思要去才答应跟去的,要是他不去她去有什么意思? “白道友此言差矣。你可能误会你师兄的意思了,他此次不是来看你修行的,再说有沈剑仙这样的大能在,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柳殷芷的话让沈天昭挑了挑眉,她斟酌了下语句继续解释道。 “他之所以主动提出来看你修行,不是为你,是为沈剑仙。要知道沈剑仙可是当今剑道第一人,就算前辈不传授什么道法,若能有幸得他指点也是三生有幸。” 她神情严肃,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白茶的肩膀。 “所以白道友,你要是不让你师兄来,和断人仙途没什么区别。” 白茶噎住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 的人。 “你少找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还不知道你,你就是馋我师兄身子,你无 ……” 白茶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柳殷芷一愣,顺着白茶视线落去的地方看去,一个白 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的竹林入口。 她眼睛一亮,快速整理了下衣服,然后三两步走到了距离谢九思一步位置停下。 “谢道友,好巧,灵山这么大我们都能碰上,看来我们两是真的有缘。” 柳殷芷故作忸怩地拧了下 肢,还想要再寒暄几句套套近乎的时候。 谢九思沉声说了句借过,绕过她径直走向了白茶。 “沈师叔。” 他朝着沈天昭行了个剑礼,做完这一切这才抬眸看向白茶。 白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又听到了多少,一时之间有些无措。 “师兄,我……” 谢九思并不是刚到,在白茶说不想他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了。 谢九思倒不认为白茶是讨厌他,她大概还在尴尬,因为之前的事情。 这很正常,毕竟姑娘家脸皮薄。 只是他也不知怎么,对方越是想要躲避他,他心下就跟被浸 的布料捂住一样,透不过气,又冷又难受。 这个时候最好的做法就是在刚才对方没发现他的时候离开,这样既不会让她不自在,也能让她安心修行。 偏他没这么做。 在他回过神过来的时候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师妹。” 谢九思这么轻声唤她,和白茶的不自然一样,他握剑的手也不自觉收紧。 骨节也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可以进竹林吗?” 这话说的,怎么跟钻小树林似的? 白茶再迟钝也看出对方是在征求她的同意,看来刚才她说的话他应该都听到了。 她不大敢看谢九思的眼睛,低着头瓮声瓮气地开口。 “唔,这竹林又不是我的,你想去就去呗,干什么问我?” 谢九思弯了下 角,前一秒还因为少女的远离而沉郁的心情,在白茶应允的瞬间拨云见雾。 他还想要说什么, 觉到前面两道冷冽的视线骤然落在了他身上。 谢九思神情一僵,眼睫微动看向那灵体所在。 沈天昭抱着手臂冷着脸,眉宇之间的折痕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你……” 他薄 微启,又顾忌着什么将话咽了回去。 白茶不解询问,“师尊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 沈天昭手腕一动,下一秒有金光如佛光,把整片竹林笼罩在了其中。 为了防止到时候剑气波及到外面,他用灵力将竹林和外界隔开了。 他说着又用灵力划下一道界限,把谢九思和柳殷芷隔绝在了外面。 “你们站在这条线外面,修行结束之前别越界。” 这修行还没开始,就搞得这般严肃。 白茶不免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她咽了咽口水。 “那个师尊,你不是说和天斩磨合会很轻松吗?” 柳殷芷也就算了,谢九思这样的元婴修者都要隔绝在外,怎么看也不像是轻松的样子啊。 “是很轻松。” 那就好。 她刚松了一口气,沈天昭足尖一点,踩着竹叶凌然于空。 手中天斩于剑鞘战栗,剑鸣铮铮。 白茶尚未拔剑,剑已出鞘。 “不过是对我而言。” …… 沈天昭居高临下看着下面恍惚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少女,俊美的面容晦暗明灭。 “白茶,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天斩和别的命剑不同,它是由我的骨血所铸造。我来帮你与之磨合效果虽是最好,于你的难度却也是最大的。” 什么意思? 不应该是难度最小的吗? 毕竟她是得了沈天昭道法认可,是他唯一真传徒弟。天斩本质上来说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既如此要磨合应该更顺利才是。 不单单的白茶没明白沈天昭的意思,界限外的柳殷芷也听得云里雾里。 “谢道友,沈剑仙这话是何意?” 谢九思的视线没有从白茶身上移开,在听到一旁人的话眼眸一动。 “沈师叔的意思是若是换作其他人来帮师妹磨合命剑的话,虽然可能耗费的时间会更长,但难度并不会太大。” 他这里的难度是指的是白茶磨合命剑时候,所要承受的剑气和威 的强弱。 这和帮忙磨合命剑者的修为高低无关,而是取决于命剑本身。 “可若是对象是他的话则反之。” 谢九思见对方还是没明白,又继续说道。 “因为天斩是沈师叔身体的一部分,它对沈师叔会有本能的服从。也就是说我师妹要想把天斩磨合完全,不单要克服沈师叔的剑气和威 ,同样也得将天斩给 制住。” “她要面对的不是一人—— 而是一人一剑。” 白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倒不是因为听到了外面谢九思的话,而是在 知到手中的命剑隐隐有挣 她的趋势。 她和天斩已结了主仆契,它不可能会违背她的意志。 唯一的可能便是受到了沈天昭的影响。 这个情况和曾经白茶听过一个说法有点像,说是这个世界其实有两个“你”。 若是其中有一天两个“你”相遇了,弱的一方会被强的那一方夺去命数,前者身死,“你”才会成为那个完整的个体,独一无二的“你”。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