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洲今年刚 二十,吊儿郎当,占山为王,是接了他爹的一把手,他爹是老土匪,他是小土匪。秦洲狂妄胆大,几番出生入死将土匪窝发展到如此规模,众人都很信服,尊称“小当家的”。但土匪并不是一个好活计,他爹临终前给他说,土匪,活不长,尽早打算。 恰巧叛军围城,朝廷僵持,凉山上的土匪头子见机行事,假意投诚烧了宋府,将叛军机密 ,里应外合, 快地向朝廷 了一份投名状。 晚上的凉山,分外热闹。 “要我说,咱这次是立了大功啦!” 篝火四溅,土匪们凑在一起,大嚼着 ,兴致昂扬。 “是啊,外面那只打了叁天,凉州就被收回了,之前可整整打了叁个月呢!” “朝廷的追赏令昨天就下了,良田千亩,赏银万两,兄弟们发达了!” 土匪们又将闹起来,推着秦洲给他庆祝。 秦洲懒洋洋的,他眉目高深, 是意气风发:“你们自己玩,我有别的好玩的……” 其他人挤眉 眼起来,齐齐“哦~”了一声。有人调侃道:“小当家的,女人的滋味当真这么好?” 秦洲笑了,有些 肆的:“好是好,只是太丑了,只能做个暖 的婢子罢了。” 众人哄笑一片。 秦洲喝了点酒,有点头晕,他摸索着回到房里,热热闹闹的声音被关在了?门外。 宋二被蒙着眼睛,缚着双手,跪趴在 上,全身颤得厉害。 秦洲一件件褪下自己的衣服,站在她前面,歪头笑道:“我已经吩咐人将那少年送出凉州城,囚与别处,你若还想见他,就好好服侍我,待我腻了,许你们一个团圆。” 说话间他已将衣服褪尽,扶着 抵到她 边,将 涂 她的嘴 , 哄道:“舔。” 软 的小舌颤颤巍巍地伸了出来,舔着 头,他不耐烦于她的速度,直接伸手卡住她的下颌,捅了进去。宋二的两颊直接被 到鼓起,有些想干呕,喉咙不住地收缩,秦洲收紧了手指, 使劲往里面 ,摩擦的快 与紧致的口腔让秦洲舒服地叹了几口气。 转而,他又拍了拍宋二的 股,示意她再撅起来一些,往那花 伸进去两 手指,手下的人开始挣扎起来,秦洲反手甩了那 股一巴掌,道,老实点。 他起了兴致,从她嘴里 出 ,去抵那花 , 股被一巴掌打得泛红,疼得不住地抖动,秦洲勾 一笑,往另一边又重重打了一巴掌。 “啊……啊……”小哑巴挣扎得出了点声音,细细 的,像猫呼一样。 秦洲心想,可惜是个哑巴,否则定教她 地喊出哥哥相公用力一类的话才好。 他 下一沉,将 抵进花 。 她的 股高高抬起,中间小 红肿充血,紧紧裹着入侵的 ,秦洲在她两腿中间,伸手去摸那外翻的 , 惊慌地抖动,竟让他摸出一手的水渍。 秦洲暗骂一声 货。 接着,屋外惨叫声忽然接二连叁响起,秦洲一惊,眼眸映出屋外熊熊大火。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