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篇文《 夜降临》求个预收呀,文案如下: 【你一出现, 夜降临。】 灯光暧昧的酒吧里,安柠和被她 到手的帅哥调酒师吻得热火朝天。 “跟我走?”她葱白的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摩挲着,风情万种地笑着蛊惑。 男人短促地笑了下,声线低沉又温柔:“跟你走。” 这晚之后,安柠时不时就会跟这位帅气的调酒师见个面。 他和她仿佛有心照不宣的默契,从不过问对方的生活和工作,甚至就连彼此的全名都不知道。 在他那里,她叫“沐宁”,而在她这里,他是“阿随”。 直到某天,安柠参加一场酒会,却意外遇见了昨夜还和她腻在一起温存的男人。 对方穿着价格不菲的高定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眉眼间晕染开他一贯懒散不羁的笑意。 安柠听到别人叫他“随总”,这才知晓她口中的“阿随”并不是什么调酒师,而是商界最神秘狠厉的大佬,随遇青。 谁都知道随遇青招惹不得,只有她不长眼,勾搭了这么个厉害人物。 安柠突然怂了,她当即就要从酒会逃跑,结果却被随遇青拉入舞池。 他拥着她,话语慵懒带笑:“见了你男人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 男 女/小妖 x白切黑】 注:随遇青是本文中随遇安的弟弟 第14章 伴梦04 孟椿睡梦中隐约听到孟槿在喊他:“哥, 哥……”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受,甚至带了哭腔。 他无意识地拢紧了眉,在张开嘴问她怎么了的前一秒, 有一道敲门声突然霸道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让他瞬间惊醒过来。 孟椿这才发现, 是孟槿在敲他的房门。 她似乎在哭,一直在叫他:“哥……” 孟椿的心脏骤缩了下,他立刻跳下 , 光着脚快步走过去给孟槿开了门。 蹲在他门口的孟槿将脑袋抵在门板上,她一只手摁着肚子,另一只手贴着门板一下一下地叩。 孟椿突然将打门开,导致孟槿整个人失去平衡, 不受控制地往前趴去。 他眼疾手快地弯 抓住她,没让她倒在地上。 “哥……”被大姨妈疼哭的孟槿扯住他的手指,掉着眼泪喃喃:“我好难受。” 孟椿眉头紧锁, 急忙把她抱起来,快步去了她的房间。 他把孟槿放到 上,对她语速飞快道:“梦梦你等下,我去拿药。” 孟槿疼得声音都在发颤, “家里哪里有药啊……” “有,我买了。”话音随着孟椿跑下了楼。 很快, 他就折了回来。 孟椿扶孟槿坐起来, 他抠出一粒胶囊 到孟槿嘴里, 又把杯沿送到她嘴边, 让她就着温热的水吃下止痛药。 孟槿吃完药就重新躺了回去, 孟椿撕开他拿来的暖宝宝包装, 帮她把暖宝宝贴到小腹上。 孟槿疼的在 上扭动, 孟椿只好帮她 肚子缓解疼痛。 过了会儿,她又说 疼,拉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她 上,想让他帮她捶捶 。 孟椿却没按照她的意思做,而是提醒她:“经期不能 ,先忍一忍,一会儿药效发挥作用就不这么疼了。” 孟槿这会儿疼的 本没办法思考,自然也不没听出哪里不对来。 “腿涨……小腿肚可难受了。”她 着鼻子委屈地说。 孟椿认命地给她按小腿肚。 就这样,孟槿在孟椿的伺候下逐渐消停下来,最终重新睡着。 孟椿一直守着她,帮她 肚子按小腿,直到她安稳地睡 ,他才停下。 她房间的台灯开着,昏暗暖黄的灯光由 头柜扩散开,洒在她身上,让她眼角的泪珠像水晶一般闪闪透光。 孟椿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帮孟槿拭去挂在眼尾的泪滴。 他望着她 睡的模样,心疼地叹了口气。 希望接下来她别再这么遭罪了。 孟椿替孟槿关上台灯,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第二天清早,孟槿醒来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她下 拉开窗帘, 光瞬间透过玻璃在她房间投 成斜长的方块形状。 肚子依然能轻微地 觉到不太舒适,但已经比昨天好太多了。 孟槿走出卧室,去盥洗室洗漱。 等她下楼时,孟椿已经吃完早饭了。 他刚放下碗筷,就看到孟槿慢 地下楼来。 她穿着睡衣,披头散发,步伐缓慢晃悠,整个人透着一种懒洋洋的姿态。 “肚子还疼吗?”孟椿又一次问孟槿。 孟槿拉开椅子坐下,嗓音轻软懒散:“还好,不怎么疼了。” “ 和腿呢?”孟椿继续问。 孟槿摇摇头,“几乎不难受了。” 那就好。 他心底松了口气。 张姨给孟槿端了早饭过来,是热粥和 蛋饼。 孟槿在吃饭之前习惯 地抬手绑头发,结果手都把头发抓好了,却在手腕上摸了个空。 她还在想皮筋去哪儿了,孟椿就已经起身去拿了梳子和扎头发用的皮筋过来。 他站在她身后,开始用梳子给她梳头,动作轻柔缓慢,先将她的长发理顺,再一梳到底。 孟槿安心地吃着早饭,同时享受着她哥的梳头服务。 自她六岁那年暑假开始,孟椿就时常给孟槿梳头发,起初还会被她嫌弃,后来他梳头的技术比张姨还好,总会给她扎各种漂亮的小辫子, 美的孟槿就格外喜 让孟椿给她梳头。 孟椿这次没给她 什么复杂的发型,就简简单单地绑了个低马尾。 孟槿一边吃饭一边跟孟椿说:“哥,我想去剪个头发,现在太长啦,洗头好麻烦。” 孟椿低声应:“等过了这几天我陪你去,正好就快到生 了,换个发型也不错。” 孟槿抬起一只手来,拍到自己的左肩膀上,“剪到这儿,你觉得怎么样?” 孟椿挑眉问:“你舍得?” 这些年她虽然也偶尔去修修头发,有时也会稍微地剪短一点点,但还从来没剪过这么短。 及 的长发一下子剪到及肩,他怕她会后悔。 孟槿不怎么在意道:“反正还会长长嘛,现在剪短也凉快点。” 孟椿说:“你想好就行,到时候别又后悔,难受地哭鼻子。” 孟槿像听到了玩笑,话语笃定道:“怎么可能!我都多大啦!还哭鼻子,绝对不可能的好吗!” “到时候我还要带单反去,哥你记得帮我记录我把头发剪短的历史 时刻。” 孟椿:“……” “行。”他稍微拐了下尾音,无奈地应下。 接下来的几天,孟槿的身体没有再出现任何不适。 她只有第一天反应强烈,第二天症状明显减轻,到了第三天其实就已经基本没什么 觉了。 熬过大姨妈到访的时期,孟槿又重新生龙活虎起来,她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又安安稳稳地睡了个好觉,第二天吃过早饭,就立刻拉着孟椿出门,让孟椿骑车带她去理发店剪头发。 兄妹俩到了理发店,孟槿将自己的诉求告诉理发师,然后就被安排坐在了椅子上。 孟椿在旁边的凳子上坐着等她。 他手中拿着她 给他的单反,时不时地就给她拍一张照片。 理发师小哥哥在动剪刀之前,特意又问了孟槿一遍:“小妹妹,你确定要直接将头发剪短到肩膀吗?我一剪刀下去,你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他说着,还用拿着剪刀的手做了个剪的动作。 孟槿从镜子里看到理发师手中的剪刀,又想想自己的长头发,心里忽然涌出一股不舍。 孟椿看出来了她的犹豫,刚想对她说舍不得剪就不剪了,结果孟槿深深沉了一口气,很视死如归地说道:“确定,剪吧。” 理发师听到她这句话,一秒都没含糊,直接就用剪刀在她的头发上开始咔嚓咔嚓。 孟槿乌黑的长发应声飘落在地。 孟椿举起相机,刚想给她拍下她的长发被剪掉的这个瞬间,结果他就发现孟槿正在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哭。 眼泪从她泛红的眼角滑落,一颗一颗地顺着脸颊 淌。 孟椿就知道她剪了头发得哭。 他摁下快门,把她哭的样子定格下来,然后往她身侧凑了凑,伸手去给她擦眼泪,低声哄道:“是谁说自己绝对不可能哭鼻子的?” 孟槿啜泣了下,委屈巴巴地说:“我忍不住……我留了好长的头发呢,一下子就没了。” 理发师小哥哥听闻笑了,“刚刚问你是不是真的要剪掉,你说的那么大义凛然,没想到下一秒就开始哭了。”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