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报?存稿已经发完一半了 ———————————————我是分割线————————————————— 窗边的 光一点点溜走,作业本摊在书桌上,桌前的人虚握着中 笔,时不时拔盖笔帽,像是在思考作业难题,但实际上那本作业已经超过一小时没有被翻动了。 “啊?” 听到门外人的呼唤,宋溪浔这才放下笔走出房门。 “吃饭啦,叫你好多次都不回应,”宋书涵在餐桌上摆上最后一道菜,“好久没有做菜了,快尝一口!” “哦,”宋溪浔夹了一口青菜,下咽后就点评道:“好吃。” “…好吃就好。” 她装作看不出对方的敷衍。 “这几天都没睡好吗?” 昨天半夜似乎听到女儿起身,而且这堪比熊猫妆的黑眼圈很难不让宋书涵在意。 “哦,可能是因为要考试了。” 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宋书涵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撒谎,小心试探道:“最近学校里有什么事吗?” “上周开了运动会。” “还有呢?” “…没有了。” 宋溪浔表面上若无其事地专心吃饭,事实上她现在紧张得很。同班同学的家长之间不可能没个群聊和联络方式,一旦妈妈察觉到什么,她和她妹妹的事肯定会被发现。 虽然她们只是巧合下成为了高中同学,只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妈妈知道这件事。 “小浔,”宋书涵坐到了女儿身边,轻声问:“有什么心事不能和妈妈说的吗?” “我…” 这要怎么说?直接告诉妈妈她好像喜 上自己的亲妹妹了?会被逐出家门的吧… “嗯,怎么了?”宋书涵耐心等待着。 “我有一个朋友…” “嗯…咳咳。” “妈妈…你笑什么?” “没有没有,你继续说。” “就是说,我的朋友她,那个,”宋溪浔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重新开口道:“她在写小说。” “…嗯,然后呢?” 编出这么复杂的谎言,真是辛苦她了,宋书涵在心里腹诽道。 “然后,小说里的女主角,呃,她爸爸再婚了,”宋溪浔在脑海里寻找着合适的措辞,“然后…她就有了一个继妹…” “嗯?”宋书涵 锐地察觉到这里才是重点。 “和继母,后来,那个,她发现自己好像喜 上她的…妈妈了。” “啊?” 她面 古怪地看向她的女儿。 “嗯,对,就是,因为我是第一个读者,我的朋友想要我给她一点建议,怎么把这个情节纠正过来…” 说到这里宋溪浔自己都有些混 ,她本来是想问什么的来着… “…所以,她是希望女主角对她妈妈的喜 其实是错觉?” 宋书涵把这些信息在心中捋顺,继续道:“让读者觉得这是亲情…吗?” “嗯…对对对,我想知道… 情和亲情有什么区别…?” “啊,这个问题…” 没想到是这么深奥的问题,宋书涵着实苦恼了一番,随后认真地答道:“ 情总是伴随 望,而亲情大多都附有责任和义务,或许…亲情里的过度依赖会被误认为是 情。” “ 望…包括占有 吗?” “嗯,不过亲人之间似乎也有占有 ,就像 人之间也有无私的等候一样。” “啊?” “是啊,就像以后妈妈也一定会舍不得你出嫁一样。” 宋书涵伸手 了 宋溪浔的头发,柔声道:“现在的社会这么复杂,万一那个人对我女儿不好怎么办,我也总是希望你能一直在我身边,只当妈妈的女儿。” 宋溪浔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视线,其实她小时候也一直担心妈妈会再嫁,倒也不介意多一个父亲,只是不想再要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她不想把妈妈的 共享给别人。 “那么…亲情和 情其实没有区别吗?” 想到这里她就更加疑惑了。 “当然不是,通俗点来说…”宋书涵在这里顿了顿。 “什么?” 宋溪浔看向妈妈的眼里都是对知识的渴求。 “嗯…就是想不想和对方上 的区别,”宋书涵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女儿,一本正经地补充道:“我没有想和小浔上 。” 宋溪浔沉默了整整五秒,支支吾吾地开口道:“我我也没有想和妈妈上…我吃 了!”然后落荒而逃。 宋书涵注意到对方的脸蛋连带着耳朵都已经红得要滴血了,心想她的女儿也太容易害羞了。 不过…她问这个干什么呢,难道真的喜 自己? 那好像还是写小说那个版本更可信。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的小孩真难懂。 返校的时间很快到来,临近第二次大考,所有人都抓紧时间抱佛脚,班级里的氛围越来越卷,回寝时间也越来越晚。 “刘!妙!还没干的衣服不要堆在一起!会臭的!”姜依缘一边抬头拿着晾衣杆一边喊道。 “不是我!这些衣服都干了你们快来认领一下。”刘妙两手提着一堆衣物。 “绿衣架的都是我的。”潘穗琪从上铺探头。 “下雨天也太讨厌了,衣服都晾不干,”张思弦在洗衣服的同时看着 台外的暴雨抱怨道,“是不是有人打电话,你们谁去接一下。” “来了来了。”姜依缘 怀期待地从 台跑出去。 “你好请问你找谁?”刚刷完牙的宋溪浔随意擦了擦嘴就把电话接了起来。 “谁呀谁呀?”姜依缘观察着她的反应。 “诶,同学你好,我找刘妙。” 听筒里传来浑厚的男声。 “…刘妙,你爸的电话。”宋溪浔面无表情地朝 台说道。 “啥!?完了完了准没好事。”刘妙不情不愿地快步走了过来。 “……”姜依缘也失望地走了。 等到刘妙挂断电话,寝室也准时熄了灯。 “姐妹们,悲报,”黑暗中下铺传来刘妙痛心疾首的声音,“我电脑上浏览器的历史记录忘记删了。” “然后呢?”张思弦追问道。 “哈哈哈哈哈!”潘穗琪立马明白了历史记录是指什么。 “然后,我妈先看到了,她以为是我爸用的电脑,我爸背了黑锅,我这个月的零花钱又没了。” “话说…那种东西好看吗,未分化的时候不是没 觉吗?” “是啊,未分化的人没有生理上的 觉的。” “咳咳,其实我分化了。”刘妙小声地承认。 “什么!?”剩下的几人异口同声惊讶道。 “是啊,不过是Beta啦,跟没分化也没两样。” “什么时候的事?” “国庆假期那会儿吧。” “天呐,怎么这么早就分化了,你背叛组织啊!”潘穗琪忿忿不平地喊道。 “哎呀,爷已经是半个成年人了,你们这群小 孩都叫声姐姐听听!”她的语气一下子就嚣张了起来。 “滚滚滚,所以第二 别真的都是随机的吗?我父母都是Beta那我多半也是了。” “不知道,我父母也都是Beta。” “是随机的啦,只是分化成Beta的概率最高。” “其实…”下铺的另一边突然也传来了声音。 “你你你,不会也分化了吧!”潘穗琪有种不好的预 。 “嗯啊,”张思弦大方地承认了,“那个,你们别害怕啊,我…” “Alpha?” “卧槽!” “不会吧…” “…你们小点声,宿管阿姨还在这层呢。”张思弦小声道。 “你怎么现在才说!”姜依缘急死了,这么大的事她们现在才知道。 “哎呀,就是上周的事,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张思弦很苦恼,她还以为自己会是Beta的,花了好几天才接受这个令人悲痛的事实,“我以后会注意保持距离的…” “那倒也不用…”听这个小朋友可怜兮兮的嗓音,姜依缘心软了。 “啊啊啊啊!所以我们寝室现在分化了叁分之一了!你们两个叛徒!”潘穗琪才是难以接受,她们明明才刚上高一! “…我们睡觉吧。” 宋溪浔忍不住 话,越到考试她越觉得疲惫,真搞不懂她的室友们为何每晚都这么有活力。 “溪浔…我问你啊,你是不是也…” 刘妙已经被该死的好奇心折磨了半年了,总算是问出口了。 “Omega,睡觉。”简短的回答。 “……”被落下的姜依缘和潘穗琪不再接话,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情,心情复杂地准备入睡。 宋溪浔小心地翻了个身,不知为何说了两句话后她反而有点睡不着了。 事实上,连她的妈妈也不知道她已经分化的事,尚迁迹才是第一个知道她第二 别的人。 回忆起来,前几次发情期都是她的妹妹在陪她… 即使自己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做出了很多越线的事,但是妹妹的行为也只限于拥抱。 她也有误会过她们之间的 情,被那人咬脖子那时候,在 场上听音乐的时候,还有运动会那天在那扇玻璃窗前… 不管是妹妹对自己的,还是自己对她的。 听完妈妈的教导她才明白,这是亲情和友情中的依赖,她不该往那方面想的,毕竟她可没有想和妹妹…上 的想法。 暗自在心里下定决心,绝对不能辜负这段来之不易的友情。 后天就考试了,那明天尚迁迹应该就回来了吧,宋溪浔觉得自己得跟她道歉才是。 只是…该怎么解释呢…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