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尹寄言重新变得亲密之后,两人之间难免会有肢体接触。 不过那时尹笠才十四五岁,身形还是小孩子模样,脸蛋尚有未褪去的稚 。 某天夜晚电闪雷鸣,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最终尹笠红肿着眼敲开尹寄言的房门。 他那时才知道,自父母在雨夜出事后,她便对极端恶劣天气发出的声响极其 ,只不过在老宅时,她连哭都不敢大声。 尹寄言看来这种心理创伤足以去看医生,但尹笠不愿意,她对陌生人充 戒备,唯一能够信任的只有尹寄言。 女孩窝在他怀里,揪着男人睡衣领口,眼泪沾 膛,“小叔,不要别,人…只,要你…” 尹寄言长在国外,对两 界限的认知先于同龄人。 十四五岁说大不大,但在他成长的环境中,已经是成 的早期阶段,接受过完整的 教育,以及关于身体接触的启蒙与实践。 二十多岁的叔叔和十多岁的侄女抱在一起不妥,对她而言算得上是冒犯,若是被有心人看到,还能斥他一句“猥亵”。 但女孩眼泪不止,身体颤抖,只有他一下下轻拍她背时,才会慢慢平复下来,停止啜泣,安心入睡。 很可怜,像只受了伤还淋了雨的小猫,他没法生硬地拒绝,没法推开她。 更何况她还只是个孩子,他也不是其他人,是她亲叔叔,这世上最希望她好的人。 他说服自己。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大概两年。 尹寄言一边在她害怕时随时敞开怀抱,一边咨询了专业的心理医生,听取建议,在安 她时顺势做些疏导。 尹笠的状态也在安全 建立的同时逐渐好转,至少不会再哭得那么厉害,只是依旧需要他在身边,哪怕只是待在同一个房间,他处理工作,她做别的事,听着他敲击键盘、翻看资料的声音,心也会落在实地。 尽管如此,在这个偶然与心机碰撞的夜晚之前,尹笠对尹寄言的身体也称不上 悉。 ——他每次都穿得很严实。 家居服的扣子扣到最顶端,再披一件睡袍,在穿着清凉的夏天,还会强制往尹笠身上裹一条薄毯,才会安然哄她睡觉。 可这一刻,男人因为热意弥漫解开两颗衬衫扣子,但还不 足,指节落在衣领上,猛地扯开,尹笠甚至听到细线崩裂,衣扣迸飞的声音。 房间里唯一亮着的落地灯被尹笠调到最暗,她连男人的脸都看不太清,却看得见他 前的肌 轮廓,快速起伏着,每个细胞都在全力张合,迫使他毁灭什么。 在问出那个名字后,他像是单方面说服了自己,并不执着于答案,动作开始急躁。 扯掉自己衣服,再撕开她的,俯身将她 得严严实实,急促的 息扑在她脖颈,然后张嘴,咬住一小片软 。 大掌游走在身体四处,从 前到腿 ,明明已经绷得很紧,但却用力在克制,想要做足一些前戏。 他还是在乎唐小姐的。 心脏被这个认知 得更沉了些,不管今晚发生了什么,只要她不说,尹寄言便永远以为是别人。 无论绅士还是 暴,他从身到心, 入的都不是尹笠。 茎的尺寸超出想象,抵在 口时,她难得产生了一些惧意,下意识夹紧腿往后缩,却被男人强势地按在原地,腿心被敞得更开。 已经 了很多水,但全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与心理快 无关。 尹笠知道自己可悲,如此虔诚又卑鄙地献上自己的第一次,在对方被蒙蔽的情况下,做一个“替代品”。 男人 身往里 进时,她被那种撕裂般的痛意 出了眼泪,顺着太 没进发里。 尹寄言最终还是被醉意控制,只按着她做了两次,但次次都 进深处。 男人最后安抚般的摸了摸她脸,然后翻身睡去,徒留尹笠一个人,蜷在大 角落,清醒地面对自己一塌糊涂的痉挛颤抖的身体,和 室黑寂。 平复之后,她快速收拾好自己,检查房间里每一个可能留下痕迹的角落,确认不会被他察觉任何端倪。 下楼途中,除了经理,她没碰到任何人。 对方看她的眼神叫尹笠放下心。 无论这几个小时里两人发生了什么,“不知情”对他而言都是最优解。 他将人送到门口,三十岁的男人,没有错过女孩略显缓慢僵硬的步伐。 “今晚监控是不是出了故障?” 尹笠站在车前,仰头看大门上方的探头。 “是,会所忽然断电,所有监控都受了影响。” 他低着头回。 尹笠垂下眼,转身上了车。 —— 对他们两人而言不算是真正的结合 所以不想细写 后面彼此清醒的时候再…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