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应存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连他都愣了一下。 接着心脏便失重地跳了起来。浑身的血 像被 泵,开始快速奔 。 要知道,在他那些最隐秘、最肮脏、最不敢示人的对唐萦的 幻想中,他都从来没有敢这么幻想过。可现在唐萦却捧着他的 器,看着他这么说。 应存的愣怔被唐萦当做了默许。她雪白的面皮上重新泛起热意,羞意的粉一路从眼下红到锁骨,却轻轻推开应存,从书桌上滑了下去。 唐萦直着 从地上跪起来,全新的视角让她发现了许多平 没太留意的东西。 应存虽然 格喜静、脑子聪明,却从来不是只埋头书本的书呆子。相反,他不仅十年如一 保持着晨跑的习惯,还对攀岩保持着唐萦理解但绝不会尝试的热情。 常年玩极限运动,让他的身体核心强大、四肢极为有力。没有一丝赘 的小腹上,肌 线条 影分明,冷白的肌肤上有些薄汗,腹上两条深深的人鱼线 地没入拉低的 中。 而离得近了,被距离清晰放大的 器也变得像是有了些攻击 。剑拔弩张地翘立贴在应存的小腹上,微微搏动,散发着阵阵如野兽般有威胁的热意。 应存刚洗过澡,这里除了散发着浅淡的沐浴香气外,还若有似无的飘散着一缕淡淡的甜水味。味道像是能催情。 唐萦不由舔了舔 ,明显 觉到自己的身下变得更 了。 她抬眼去看上方的应存,乖巧的刘海下,一双眼 漉漉的,像夏季雨后 热的空气, 而黏糊。 没等应存开口,她握着他的 茎,低头张开花瓣似的双 ,伸出粉 的舌尖,像吃一颗美味的糖果一般舔了一下那肿 的头部,又亲了亲。 那东西在她手中跳了跳,头部的小孔里吐 更多清 。没什么味道,连闻起来是甜甜的气息尝起来其实也不甜。 应存的 茎太 ,她 不进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唐萦用手缓缓 动了一下,回想着“学习资料”里的女演员是怎么做的。 然后再次微微张口,启 将深红的 头吃了进去,舔着马眼,试着 了一下。 应存骤然低 一声,灼烫的 茎在她口中变得更硬,腹部也在一瞬绷紧,随着沉重的呼 起伏。 她还想再有动作,已经被一只绷着青筋的手牢牢捉住了下巴,应存的声音已经哑得不能听,“萦萦,吐出来。” 唐萦含着他的 茎,就这样抬起脸来,动了动 ,小口小口在口中用舌尖舔着。 睫 像被情热的汗珠濡 ,微微半阖着,看向他的 眼都写着喜 他的 。 应存受不住地闭上了眼, 息越发深重,撑在书桌边的手攥得发白,却不敢轻易动弹,怕伤到唐萦。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是一 灌 了强 的玻璃试管,下一秒就快要承受不住爆炸。 “萦萦……” 他捉着唐萦下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改为了抚摸她的脸,指尖 开脸边的黑发发丝,沿着下颌将她的脸来回抚摸。 唐萦的舔 本毫无技法可言,却让应存的快 堆积如风暴中翻涌的海浪般层层迭迭。 他 息着垂头盯着唐萦,盯着她宽松的吊带领口下,两团白幼的 因抬手的姿势被挤 到一起,凹出一道浅浅的 影沟壑。 一颗闪烁的汗珠从她 上滑落其内。 终于在唐萦不小心用牙齿磕碰到 头系带时,比舌尖更锐利的刺 让他尾椎骨倏地一麻,小腹瞬间绷紧,将 茎从她 边拿开, 了出来。 白浊的 越过唐萦的脸颊打到身后的地板上,而她的脸上也零星被溅上了一些。 “ 了,阿存,你好些了……”唐萦摸了摸脸上的 体,话才说到一半,便被一下从地上拉起来,按在了书桌上! “唔!”唐萦的后 硌到书桌的边缘,她想喊疼,但应存 本不管。 他强硬地将唐萦按在桌上,像猛兽按着自己觊觎已久的猎物,咬着她的双 用力地 吻,吻得比之前都要疯。 被唐萦舔到出 不像是他的结束,像是他的前菜。 唐萦被吻到缺氧,头昏脑涨,浑身都在发软。呼 间全是两人的 息和心跳声,耳膜里搅动着接吻的 烈水声,连手腕被攥到发红也不知道。 她被应存推到宽大的书桌上,剥下睡 和内 ,毫无保留地向他打开了少女纯洁稚 的腿心。 暖调的灯光下,她光 的大腿瓷白,被打开的 上覆着些许细软的 发,下面的花 已经 得一塌糊涂。 晶莹的水 随着双腿被打开的动作从粉 的 中涌出,滴落在书桌上,散发着腥甜的气息,像 人的花 。 应存只看了一眼,便低头吻了下去。喉结滑动,如烈 中干渴的人终于找到了冰凉的水源,舔舐着细腻 滑的软 ,像是接吻般用力地 吃 。 “啊——不要……”唐萦被这突如其来的快 刺 得差点失控,她一下想蜷缩起来夹紧双腿,却只夹到应存埋头在她身下的脑袋,白皙的小脚踩在他的背上难耐地磨蹭,“不要舔……阿存……好……” 她想说好难受,可这也 本不是难受。 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浑身酥软的战栗从正被 舔 的 中攀升,她咬着自己的手指,被舔得又 又 ,指尖都在发麻。 “刚刚你没有听我的停下,”应存剧烈 息着抬起头来,舔掉 边晶莹的水 ,掰着唐萦双腿的腿 ,更加用力地制住,不让她合拢,“所以,现在我也不会停。” “唔……”唐萦咬着手指呻 起来,鼻腔哼出黏腻的娇声。 觉到应存火热的口腔正包裹着她的下面,灵活 热的 在其中游走舔舐。力道或浅或深,舔到前端的 蒂时让她舒服得浑身都在颤抖,舔到下方的 口时,又还不够。 “好舒服……阿存……里面好 ,呜呜,你帮帮我……” 应存依言舔得更深,在 口用舌头模仿着 茎往里顶入,舔舐着更内里的褶皱软 ,甚至用上了牙齿,力道轻微地咬着两片翕动的小 。 唐萦被他舔得浑身都像是在过电,甚至没用到一分钟,小腹便不可自抑地快速 动起来,强烈的快 袭来得简直可怕。 她呼 变得紊 又急促,当密集的快 积累到某一个点的时候,临界线绷断了。 一阵厚重的酥麻 一下朝她覆来,将她包裹在其中,浑身都卸了力。 高 时 的水也尽数顺着 口涌出,汪在书桌上,浅浅一滩。 唐萦仰躺在桌上大口深呼 ,疲惫得像跑了百米冲刺跑,浑身都是热汗,心脏剧烈跳动。 应存用指节擦了擦 边还没 咽下去的 体,抬起头撑在她的上方,看着唐萦高 后粉红媚态的脸蛋,笑了笑。 他伸手去触碰她微张着 息的 ,声线低沉得让人腿软,“昨天我就想说,萦萦,你这么 ,以后可怎么办。” “呜呜。”唐萦撒着娇假哭两声,撑起胳膊从书桌上坐起身,伸手要抱抱。 她被应存抱起来,贴在应存火热又极有安全 的 膛上,小猫一样埋着脑袋使劲蹭了蹭。 又发现了应存的 茎还硬着,硬度跟她刚刚舔的时候没什么区别,有些惊讶:“阿存,你还硬着啊。” “不用管它。”应存抚摸着唐萦的长发,清俊的脸上除了情动的红还没有消退外,神态已经恢复了往 无 无求的平淡从容,仿佛这会儿下面正硬得发疼那个人不是他。 “今天已经足够了,只能做到这里。”应存低下头来,望进唐萦看向他的眼里,轻轻地说:“答应你的,周末再进去,不是吗?” 唐萦缓慢眨着眼问:“那你会不舒服吗?我还可以帮你摸摸。” “没事,一会儿去洗个澡,看看书就好了。”应存有着丰富的不去管它的经验,在昨晚唐萦表明态度之前,他一直都是这么晾着 望的。 把多余的 力通过运动发 出去,每周只在必要时自己解决一次。 “萦萦。” “嗯?” 应存微微蹲下身来,视线跟她齐平,用高 的鼻梁蹭了蹭唐萦的鼻尖,双 贴着她的双 ,轻轻地啄吻了一下,说道:“今晚还跟我一起睡,好吗?” 唐萦红着脸点点头,“好。”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