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行眸光不动声 地闪了闪,意识到是老管家把话带到了。 他看向白璧还在滴水的头发,转头去找自己的吹风,“姐姐先等下,我先帮你把头发吹了,小心 冒。” 白璧想了想,倒也没有推辞。 她来得匆忙,确实没顾得上吹头发。 本来事情也不着急,正好她也借这个机会先组织一下语言。 但她却忽略了夜深人静下,当气氛逐渐安宁,困意来得比她想象的更快。 * 这其实是白谨行第一次给白璧吹头发,担心 疼她,他动作轻柔得不像话,风速和温度也控制得恰到好处,经过消音处理的吹风没有太大噪声,一时间房间里除了少许空气 动的微响,便只剩下彼此的呼 。 白璧却一阵失神。 上一次这么温柔给她吹头发的人,还是十几年前的谈震。 那会儿他们还没有结婚,她和谈震陷入热恋,她也曾娇纵任 ,那个男人始终霸道而温柔地宠着她。 她喜 百合,他就在别墅的花园里为她种了一片百合花海,她想养宠物,他即便对猫 过 ,还是给她拎回来一只布偶,她洗完澡就想睡觉,他即便再忙也会停下手头的工作给她吹头发。 他最喜 她的头发,说又细又软,从指 转,就像在抚摸上好的丝绸。 结发为夫 ,恩 两不疑。 他们曾经……那么相 。 “姐姐,你怎么了?” 白谨行 锐地察觉到白璧情绪的异样,忍不住开口询问,可陷入回忆的白璧 本听不见。 他手上动作未停,眼中却墨 翻涌,大致能猜到她是在想谁。 他一直知道姐姐跟姐夫很相 ,也因为这个,这些年一直 抑自己的心思。 虽然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了解姐姐,如果不是姐夫先做了让姐姐难过的事情,她绝对不可能背叛。 他舔了舔牙 ,不管这件事是什么,他得 谢谈震,把姐姐还给他。 等到白璧的头发彻底吹干,她整个人已经有些昏昏 睡,白谨行无奈,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白璧稍稍惊醒, 糊地睁开眼。 “谨行?” “嗯。”白谨行应了一声,见她不是很清醒的样子,低声哄她,“姐姐困了,睡吧。” 说话间,他把她放到柔软的大 上,同时摁灭了卧室的灯。 温暖的大 总是给人安全 ,白璧打了个呵欠, 本没想起来自己在哪儿,闭上眼又睡了过去。 直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 声,白谨行才悄悄上 ,将女人揽在怀里。 他好想吻她,像昨晚那样。 但他知道不行,姐姐今晚没吃药,很容易被 醒。 不能着急,他提醒自己。 最终,他只是在白璧的额头落下轻柔一吻,自己也 足地闭上眼。 这一次白谨行没有拉窗帘,白璧的生物钟早早把她叫醒,睁眼时却发现不对。 眼前一堵宽阔的 墙,随着呼 缓慢起伏——她很快意识到这是男人的 膛。 意识回拢,她稍稍抬头,就看到弟弟 睡的面容。 俊美,也乖巧。 白谨行身上穿的睡袍,没有纽扣,只 间一条系带,一夜过去,系带早已松落, 出他宽阔的 膛,也就是白璧睁眼看到的景 。 少年的皮肤很好,她目光往下,还看到了起伏的肌 线条,紧实有力,块垒分明。 她莫名有些口干舌燥,意识到这一点,慌忙想从他怀里出来,这一动,发现了不对—— 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小腹。 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白璧脸腾地一红,心中更慌,一时之间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正纠结无措间,白谨行也“醒了”。 ——事实上他早就醒了,一直在等姐姐睁眼。 “姐姐,你醒啦?” 少年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苏哑,白璧到底是个女人,更是个经验丰富的成 女 ,哪里 得住这样的 拨?光是听着,腿心便不由一热。 可一想到这是自己的弟弟,她又有些恼怒自己身体的反应。 她只能夹紧双腿,僵硬地扯起嘴角,“谨行,早,早啊。” “早安姐姐。” 白谨行忍不住弯起嘴角,笑得憨直,“一睁眼就看到姐姐的 觉真好,就像回到了小时候。” 他这么说,白璧心中愈发懊恼,弟弟心 单纯,她怎么就…… 暗自叹了一口气,她朝白谨行温柔地笑笑,“你也每天都起这么早?” 白谨行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因为早上要洗澡。” 白璧一愣,大早上洗什么澡? 就见白谨行似乎想到什么,赶紧把她放开,脸红道:“姐姐醒这么早,是不是被我抵得不舒服?对不起姐姐,我……它每天早上都这样,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周末就去看医生!” 他越说越说不好意思,当即掀开被子,“我,我先去洗澡了!” 事实上从他说“抵”字的时候,白璧就意识到他为什么要早上洗澡,听到他后面的话,更是哭笑不得,也总算是理解了管家的担忧。 见他要逃,白璧拉住他,有些无奈。 “谨行,你……你连晨 都不知道吗?” 白谨行茫然地看着她,“啊?那是什么?” 白璧扶额。 她是在国外长大的,对国内的教育体系不了解,虽然一直听说国内的 教育不开放,但想着生物课上这些总会提一下,但看谨行的样子…… 暗自叹了一口气,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才温柔地给他解释。 “就是那里,”她指着他鼓起的腿间,“那里是不是每天早上都会变硬变大?” 白谨行点头。 “这就叫 起,因为在早上发生,所以又叫晨 ,这是正常的,每个男孩子都会这样,不用去看医生。” “真的吗?” 白谨行皱着眉,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可是姐姐,每次它这样的时候,我都好难受,我想了很多办法它都消不下去,只有冲冷水澡才勉强管用……” 冷水澡?! 白璧惊讶,她以为他去洗澡是托词,方便在卫生间自赎,没想到竟然是冲冷水? 她顿觉心疼,这个天还好,等再过几个月入了冬,他要怎么办? “谨行,你……你不会自 吗?” 白谨行一脸懵地看着她,“自 ……是什么?”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