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白荔娇弱的身体,薛衍只做了一次便放过了她。 来 方长,没必要第一次就把女孩吃干抹净。 毕竟她才初经人事,承受不住过多的 愉,若想做得尽兴,必须得慢慢调教。 餍足过后的男人格外地温柔体贴。薛衍抱着 力的女孩去休息室洗了澡,又将买来的午饭一口一口喂她吃下,并掰开她的腿给微肿的小 上了药,才搂紧她在 上睡去。 在这个过程中,白荔一直意识模糊,纵然不想让薛衍给自己做这些过于亲密的事情,却碍于实在是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两人这一个午觉一直睡到了傍晚。 薛衍将提前准备好的女装拿出来,给白荔换上,才送她去门口坐车回家。 “明天记得准时过来。”薛衍用手臂撑在车门上,低头对车里的小姑娘温柔地笑着说,“我会在这里等你的。” 白荔闹别扭似的把头拧到另一边,不愿意跟他说话。 薛衍倒也不恼,伸手 了 她的发顶,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实验室后,他没有急着打扫一室的 藉,而是捡起白荔原先穿的那一条裙子,捻着柔软的布料,放到鼻间细细嗅闻。 这条被剪坏的裙子是薛衍在骤雨初歇后才帮白荔 下的,上面沾 了干涸的 水和少许润滑 ,布料被 成皱巴巴的一团,看上去无比 靡。 少女的气息盈 鼻间,让薛衍的下体迅速肿 翘起,将 裆处的布料顶出一个大大的帐篷。 他本来就没有将 望完全发 出来,此刻闻到裙子上 水残留的腥 甜味,脑海中立马被早上活 生香的画面给挤得 当当,神经得到极大的刺 ,让他控制不住地 起。 白荔……白荔…… 薛衍在心里默念着女孩的名字,坐到沾 白荔 水的躺椅上,扯下 头,释放出硬邦邦的 长 。 随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块布料。 是他从白荔内 上剪下来的。 小小的,只有巴掌大,触 丝滑。 还沾 了少女私处特有的清香。 薛衍将布料放到鼻间,深深地 了一口, 觉握在手里的 器 动地弹跳了几下,又 大了一圈。 他咬住这一小角内 ,幻想自己正在舔白荔 漉漉的 ,同时用女孩的裙子包裹住硬 灼烫的 器,兴奋地上下 动起来。 “荔荔……好乖……” 情动之时,他忍不住将心里默念的话语说出了口。 尝过真正的小 销魂的滋味,让自渎已经不太能 足薛衍了。 他卖力地 动了二十多分钟,几乎要将那条洁白的裙子 烂了,才 着 了出来。 白浊的浓 黏在纯洁的白裙子上,显得格外 情。 薛衍用纸巾擦拭干净下体,把沾了 的裙子 成一团,打算带回家洗了,以后留着继续用。 他已经开始忍不住幻想明天该怎么 乖乖软软的白荔了。 刚刚发 过的下体又隐隐约约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种事,真是沾了就会上瘾。 准确地说,应该是白荔让人上瘾。 薛衍想到清纯可人的女孩, 觉心 难耐。 白荔是那么青涩干净,宛如一张白纸,让人恨不得把她 得 七八糟,染上花花绿绿的 彩。 薛衍又想起了那个抢先一步对白荔下手的野男人,憎恨地嗤笑了声。 他一定不会放过那条不知死活的野狗。 竟敢对他相中的女人下手。 凭他薛衍的身份地位,想要报复一个人,实在是小菜一碟。 等他查出来那个人的身份,就是他末 来临的时刻。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