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身体......原来是这么难为情的一件事吗? 和奥利安娜想象中的不一样,不是医生用听诊器听一听心跳就可以结束的事情,她居然要 光了衣服,摆出羞 的姿势,把全身,包括最私密的地方都袒 给一个刚见面的男人看。面前的亚当也不像早晨的莱斯利那样会移开目光避让,他就站在那里,直白而不施以 的眼神像是一把锐利的手术刀,已然剖开她的衣服与内里,开始探究她的秘密。 可为了那 一袋,成 十足的金币,短短几天之内,她都和几位神官以及骑士发生了关系,事已至此,她还有什么害羞的余地吗? 奥利安娜只能自己背过身去,自欺欺人地忽略掉亚当的目光。 她摸索着去解后背的系带,将米 的缎面方领裙子从肩膀开始往下拉,丰 的白软呼之 出。 接着是她的 衣——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动作很慢。回想起来也很奇怪,一个男人为她挑选好新的衣物或者帮她穿上,到最后又总是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掉。 这隐秘的背德 生出火星,接下来就化作火海烧遍全身的血管,让奥利安娜解开 衣卡扣的动作微微一滞。 最终还是 掉了,玲珑起伏的曲线就此暴 在暖黄 的烛光下,让陶瓷般细腻的皮肤熏染出 人的 泽。奥利安娜紧张地将裙子迭好,和束 衣一起整齐地放在离她不远的木椅上。 蔽体的衣物只剩下蕾丝制的底 ,她用手指勾住这遮羞布薄透的边缘缓缓地往下拉,尽力哄劝自己忘掉透过镜片正在观察她的眼睛。 可奥利安娜往下褪去内衣的同时, 觉到身体里被拉出一道轻盈到几乎难以察觉的丝线,真的把最后这件贴身衣物 下来后,她才发现那上面已经沾上了一点水渍。 是什么东西不言而喻,全身的血 一瞬间从足底上涌到大脑,在她的脸上沸腾了。 但亚当·施密特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在她身后不急不慢地提醒道:“可以开始了吗?” 奥利安娜只能点头。 她慢慢地按亚当的要求坐到了他 铺的边沿,但还是 于在异 面前无所保留地暴 全身,所以奥利安娜用双臂护住 前,双腿青涩地并拢,直到亚当上前主动地帮她分开。 羞 和对方的力气在暗中小小地对峙一番,很快就败下阵了,双腿被掰开, 出她白 的 ,以及早就泥泞不堪的花 。 “维持好这个姿势,我尽量早点结束。”亚当看破她难言的 意,但并没有给出过多的退让,毕竟要确认的事情和要做的事情都有很多,没有拖延时间的余裕。 医生们用来 舌苔的那种木片 在奥利安娜身下 漉漉的一瓣花 上,起到了扩张的作用,用酒 消过毒的镊子则借此向她的内里探去。 冰凉的金属事物侵入温暖 的地方,奥利安娜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作出反应,先是腿部微微地战栗,然后是 纹变得愈发滚烫,烫到她体内的水分蒸发,触及到内壁就化作一层凝结的水汽,一点点地往上淤积,直到越过薄薄的冰面,就成了一股 沿股沟 下,浸 了她身下的 单。 奥利安娜无奈地别过脸去,想要将这难以言述的 景象从脑子里抹去。 可既然是正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实,又哪里有视而不见的可能? 亚当持着冰冷无生命的器械向更深处谨慎地探索,但这 淋淋的花 好似婴孩的嘴,快 就是它渴盼的 汁,会自动张合着寻找能 出来 的地方,它把镊子的前端 住, 得很紧,而他为了调整方向,不得不将镊子在她体内旋转过一个角度。 医用镊的前端并不尖锐,不会戳伤奥利安娜柔软娇 的内壁,但它像两道钩子,钩住她的 点,在她的 道里搅动,一定要她被快 垮才罢休。奥利安娜不 出声低 ,脸上浮现出难耐的神 ,在眼眶周围染上玫瑰 的粉。 青蛙,还是兔子?镊子在她体内张开成一个更大的角度,那么小的一个器具竟让她产生了被 了的错觉。 的秘密在细致的观察下无所遁形,奥利安娜弓张着脊背,力图将快 从身体中驱逐出去,在恍惚中她猛然想起被摆在实验台上解剖的动物,而现在的她和它们相比,似乎没什么区别。 “是这里更 ,还是这里?”亚当将镊子并起,撑平某处他发现的褶皱,五指张开按 奥利安娜腹部的 纹,提问道。 奥利安娜咬着 低声呜咽,她不想被当成一个只知道沉溺情 的 妇,但当她试图认真地比较时,清醒总会在混 中泯灭,像一只眼瞎的飞虫,宁愿撞死到窗户上,也绝不从敞开的 隙里飞走。 她得不出答案,只能低 着,无助又委屈地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亚当并不生气,他也知道这是个让 的圣女很难回答的问题。于是他决定用他的眼睛,他的直觉来确认。 他再度用镊子刺 起奥利安娜的 点,接着把沾 了 的它 出, 在她小腹周围 丽盛开的花纹上。 遗憾的是,他发现这确实是件很难辨认的事。圣女这副柔若无骨的身体很经不起刺 ,不管碰哪里,她的 脯总会颤巍巍地摇晃,她的 里也总会吐出透明的 ,好像她的水分永远都榨不干似的。 实在无法区分哪里的快 更轻,还是更重。 那就再换个问题进行考察吧。亚当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这是证明他在思考的习惯。 他将镊子和木片放回托盘,用消毒过的手剥开她红润的 ,摸到她可怜地肿起的花蒂。 没有要欺负圣女的意思,更不是要蹂躏她,可亚当只是施加了一点力道,将她的 核夹在指腹之间轻轻地捻动,她就被 到了顶峰, 着眼泪高 了。 是什么催动了他的理智,是她的眼泪,还是她的呻 ,还是只因为他的求知 ? 他抬起被 淋 的手指,半阖上没有波澜起伏的眼,认真而仔细地舔过指 与指尖,尝到了特殊且令人上瘾的甜味。 而透过镜片,他看见少女周身的皮肤漾起红 ,墨 的头丝在他的 铺上散开,如同藤蔓一样默默地延伸,一直触及到他心里某个沉寂的角落。 “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了。”亚当用碰过奥利安娜的那只手摘下眼镜,把烛台吹熄,然后将他的身躯向她的靠近。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