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是 本平户一带有名的商人,而你是他唯一的 女。可你的母亲悄悄告诉你,你身边名叫月野拓真的随身侍从可能是你父亲的私生子。你为此大惊失 ,还曾跑去质问你的父亲。然而,你的父亲严肃地板着脸否认了。 尽管你心里仍然有所存疑,但月野拓真是真心实意地保护着你,你一时的不愉快就此消散了。何况,从月野拓真那高 的鼻梁以及温柔多情的桃花眼中一点都瞧不出有父亲的影子。 很快,你因为继承了母亲的容貌,出落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良淑少女,很多翩翩公子都对你心生 恋。你虽然颇为得意,但是你也清楚他们的一时 恋都比不上月野拓真对你的一半真心。 不幸意外地降临于你家——你父亲的商船被海上恐怖的风浪无情地 没了!父亲被葬身鱼腹,连深 着你父亲的母亲也随之撒手人寰!你不仅要承受双亲离世的巨大悲痛,还要赔偿大笔由于货物淹没而造成的损失。你为此不得不变卖了大量饰品,甚至还要遣散奴仆。只有月野拓真和一个耳聋的玲子婆婆坚持留在了你身边,愿意继续跟随、照顾你。 曾经备受众人羡慕的大小姐只能守着唯一的地产、靠教授他人叁味线来勉强生活。 子过得清苦,好在月野拓真 通厨艺,再简单的时蔬也能被他变得更加美味。你对他的喜 越来越多了,也 觉自己的生活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某 ,花街老板请你到屋舍里来教导新来的一批艺 ,你看在她出价高的份上答应了。 就在你教授完毕准备离去之前,隔壁房屋里传出了一阵叫骂声,一个衣着眼 的男子被推搡了出来。 你看见了被人打肿了脸的月野拓真!他也震惊地盯着你看。 你气得抱着叁味线就走,不再看月野拓真。 他顾不上老板娘的怒骂和衣上的尘土,追着你一起出来了。 “小姐,不是的您想的那样!”他哀求地扯住了你宽大的衣袖,桃花眼里泛着水光。 你的木屐停下来,愤怒地扭过头,质问他,“那究竟是怎样?!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样以 着称的屋舍里?!难道你也是来教授叁味线的吗?!” “奴只是在白天替他们打杂,我……奴没有那么不堪……小姐!求您相信奴!刚才奴只是不小心打翻了酒,惹到老板娘不高兴了……”月野拓真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额头上那几道以假 真的丑陋疤痕,真诚地解释道,“小姐,您看!因为这疤痕,屋舍老板说奴只能打杂,他们不会让奴去服侍客人的!您一定要相信奴!” 你这才注意到月野拓真那细碎刘海下的疤痕,也亏他想的办法。你也知道家里的生计靠着你自己很难维持,他也是用心良苦。 “好了,我相信你。以后不要再去了!否则,我会把你赶走!”你恶狠狠地威胁道。 “谢谢小姐相信奴!”月野拓真想扬起笑来,却因为扯到半边红肿的脸而有些要笑不笑。 “行了,回去煮个 蛋好好敷脸,真的丑死了!我不想再看见你的丑脸。” “好,谢谢小姐关心。”他眼里泛着笑意。 “我才不是关心你……我只是不想被别人笑话我!”你顿了顿,继而命令他替你抱着叁味线。 “是!”他安安静静地跟在你身后回了家。 夜深了,你饶有兴趣地喊月野拓真倒些青梅酒来赏月。 你喝得有些醉意,抱着叁味线弹了好一会儿,又灌了他几杯酒,看着薄红从他脸颊慢慢蔓延到耳 ,放肆地笑了起来。 他也跟着你笑,“小姐您好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 “开心?我不该开心……”你收敛了笑,“我是个没用的人,还要靠着侍从打杂赚钱去养活我,活在这世上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说着说着,断线的泪珠打 了你 前大片的和服,吓得月野拓真慌 地安 起你,“不是!奴知道小姐您不是!您的叁味线弹得好极了,连那些名家对您赞赏不已!您还会酿青梅酒,会 花,会茶道……您是奴见到过最好的人了!请您不要再说这些丧气的话了!您要好好活着,奴会和您一起好好活着!不要听信别人的胡言 语!您对奴而言,比奴的生命还要重要……” “比生命还重要?”你歪着头,发现原本跪坐得端端正正的月野拓真已经离你不过两丈远。 你似乎被他身上清新舒透的体香 惑了,命令他凑近你。 “小姐……”他脸上闪过一瞬的惊诧,顺从地缩短着你们之间的距离。 你像是不 他的速度,骄蛮地扯着他的衣襟,啃上了你窥觑已久的 薄 ! 好软!这就是他们说的“亲吻也会舒服的 觉”吗? 你像发现新奇玩意的孩子,肆意啃咬着他的 。 月野拓真脸上的红 又重了几分,眼中透着温柔 旎的水光。他尝试着用舌头舔了舔你 红润的 瓣,你像是开窍了一般,也学着他伸出了小舌。很快,你和他 舌相接,发出暧昧的声音。 你觉得很有趣,追着他那 润柔软的的舌头玩耍会有酥酥麻麻的 觉。你们越吻越深,直到你不小心触碰到了掩盖在他衣袍下的那 灼热的 。 他离开你的 舌,慌忙拉开了与你的距离。 “你在做什么?”你发出不 的声音,“回来!” 月野拓真害怕你的好奇会导致你们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连忙摇头,“小姐您……您不能碰……” “为什么?” “这……这是夫 之间才能相互触碰的地方……” “我碰不得吗?你刚才说我比你的生命还要重要。那么,作为比你生命还要重要的存在,我自然可以触摸你的身体、知道你的一切秘密。” “可是……” “不准推辞!听从我的命令!将衣袍 下!”你突然严肃。 于是,月野拓真只好顺从地 去衣袍,顶着雄赳赳的 器跪坐在你面前。你好奇地戳了戳那 青筋环绕的 ,它居然 动地吐出了水!你更加大胆地握住了充血得发紫的丑东西! 好烫! 你观察到它又吐出了些粘腻的水 。于是,你恶劣地笑了笑,用力地捏紧了它!而月野拓真闷哼一声,身子情不自 地颤抖。与此同时,丑东西竟然 出了一大滩腥臭的黏 ! 你心 的和服被它 脏了! 你连忙松开它, 出汗帕去擦拭,没想到越擦就渗透得越深。 真是讨厌! 你恼怒地甩了帕子,对着半软下去的丑东西拍了一下,惊奇地看到它又快速地 立起来了! “小姐……请您不要再玩 它了……放过奴吧……”月野拓真声音有些暗哑,红着脸乞求你。 你轻哼一声,“可是我的和服脏了!” “奴明 就帮您洗干净……” “还不行!我要惩罚你,不如……你来教我如何做那夫 会做的事……” “不!不行!小姐您身骄 贵,奴……奴不配……” “不准说这样的话!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要不然,你此后永远不许出现在我眼前!” “不!不要这样!您明明知道那样还不如让奴死去……” “你教我做!” “好……”月野拓真颤抖着身子。 “请小姐先 去衣衫。” 你的手已经碰到了 带,瞥见了红着脸、低着头的月野拓真,玩心大发,“我命令你替我 。” 月野拓真顺从了,看见你 出光洁白皙的 体时忍不住痴了。 “接着呢?”你催促着他的下一步行动。 “小姐……奴失礼了。” 他的一双 手生涩地 捏着你发育得圆  的 房,拇指与食指灵巧得捏着你的两颗凸起。一股酥麻的电 随即从 部窜到小腹,你不 从喉间发出一声勾人的呻 。 有水从那里 了出来,你羞怯得将两腿合拢地紧了些。 月野拓真的一只手还在 捏,被冷落一瞬的一边 房被他 热的 舌接替上。他的另一只手一路抚摸着你柔滑的肌肤,然后慢慢挤入你的腿心。灵活的手指顽劣地挑逗着你下面花蒂上的小珠,你本能地将他的手夹紧了。 “……不要紧张……小姐……” 你略略放松,贪玩的手指很快就 进去了一 ,你又忍不住轻颤。 接着,是第二 ! 两 修长的手指在你的下面肆意玩耍着,你的坐垫下漫开了更明显的 濡…… “唔……”你被戳到了里面 的小疙瘩。 月野拓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你的反应,对着那个小疙瘩开始毫不留情地戳 ,你的花户 出了一大波透明的黏 …… 月野拓真将 漉漉的手指 了出来,俯身低头含住了你那 润的花户,呼出的气息打在花蒂上,使你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他用另外干 的手指撑开了肥厚的 ,接着对着那 着 的小 轻轻舔舐了几下,继而用力 ,你被刺 得呻 出声。 滑的舌头伸入了你狭窄 的小 ,你能清楚得 知到舌头的每一丁点动作,它的 入、滑出都能让你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腿心朝着月野拓真的嘴送! 你被他用舌头伺候舒服得越来越 ,他好像怎么也喝不尽你 出来的 。 月野拓真终于舍得从你两腿间抬起头来了,他的下巴都是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他又衔住了你的红 温柔地厮磨着,两手带着你的 水抚上 房 捏,没被包裹住的、滑腻的 从指间溢出,好 情! “小姐……要在上面吗?” “当然!”你虽然不理解在上面是什么意思,但你可是他的小姐! “对……就这样,慢慢地……”你的小 此刻正艰难地 咬着他那外表狰狞的 的头部。 “怎么……怎么这样痛?!”你眼里闪着泪花,有点想放弃了。 月野拓真也许察觉到了你的退意, 着问你,“小姐,您……要不停下来吧!” 你最讨厌别人劝你放弃了。 于是,你一咬牙,猛地往下坐! 你和月野拓真不 痛呼了一声。 你再也不敢轻易有所举动,还命令他不许动。 等痛 渐渐褪去,你尝试着动了动,一丝酥麻爬上了你的小腹。 “小姐……对了……像刚才那样……”月野拓真温柔地教导着你。 你撑着他的手臂,努力地扭动了 肢,你的 壁摩擦着肿 的 ,酥酥麻麻的 觉席卷而来,月野拓真也被你刺 得低声 息…… 可是,你还没能吃它半盏茶的时间, 腿就开始泛酸了,瘫软到月野拓真温凉的 膛上。 你气 吁吁地命令他,“你……你来动……” 月野拓真慢慢地半坐起来,温柔地将你放倒于地铺上,你 觉到那 茎在变动中紧紧契合,还在变得更加坚硬! 好神奇! 月野拓真忍耐着同你玩闹了好一会儿,此刻他也开始被自己的 望 纵了起来。 “嗯……啊……” 你的身体被他凶狠地 ,舒服得连小巧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软的花 贪得无厌地 着坚 ,而那坚 每次 出都带出了透亮的 ,继而又与你花 边缘处的 磨出圈圈白沫。 你 极了他蛮力的顶撞,尤其是他撞上了你的花心时,无边的快 惹得你放肆地尖叫出声。 他 你到了夜半,擅自将他的子子孙孙都 入你的花壶深处后,他才舍得放过了被 晕了的你。 他帮你仔仔细细地擦拭过了身体,亲了亲你红 浸润后的动情美貌,“小姐……奴的身心都属于您……” 后来,你在父亲生前埋藏青梅酒的樱花树下挖出了大笔金银,你又过上了以前富裕的生活。你不顾世俗 言,坚持嫁给了自己的侍从。你和月野拓真过着十分恩 的 子,还生下来两个聪明、乖巧的孩子。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