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息芳烈,雪肤晃眼,独自仙姿羞半吐,冰瓷 白借微红,她小小的人儿小小的身躯,整个蜷缩在他的怀里,无处不美无不 怜。 仔细看去她身上其实是裹了一层薄纱的,那是此次西南进贡的鲛绡纱,轻似浮云,薄如蝉翼,披在她身上更显青丝如墨,玉肤 光。 谢宵的目光却是痴痴的,他低头轻吻她的额发,稍稍 离继而又吻上她的眼睛,舔吻她长而卷翘的睫 ,身下的佳人早就按捺不住,他的呼 明显急促变快,幽深的眼眸也越发的火热,他薄 一移舌尖一伸,咬了她的樱 进来与她的丁香小舌相戏,她主动搂紧了他的脖颈,任他为所 为。 而身下那准备就绪的昂扬,早就蓄势待发,顶上她丰 翘丽的 瓣间,他低头含上她 前 立可 的朱果时,手指早就悄悄往她的身下试探去,“云溪 玉 ,山涧始晴澜不外如是乎~” 谢宵将她小心翼翼的翻转过去,避开她肩上的伤口,然后他的吻就那样轻易的滑了下去,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那粉 簇拥下的花径,他如小儿一般舔舐 , 不释手,忽觉一股甜腻腻的香气飘散开来,馥郁悠远,浓烈沁然,还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血气。 那异样的酥麻 猛地传遍全身,她忍不住直起身去推他,下一刻他昂扬的火热就进入了她的身体,而谢宵双臂支撑在她身体两侧,筋 鼓起,唯恐 到她半分,而凝结成珠的汗水,滴在她的酥 上,竟带着灼烫的温度,烫到了她的心口。 “嗯,你出去……” 她双手紧紧攀住他的后背,猛地想要起身,谢宵却将她 了下去,“朕不动,乖!那样你只会越来越难受……” 成碧呻 出声,与谢宵 已成习惯,历来都是攻城略地,直捣黄龙,强硬爆发,不留一丝余地的挞伐和索求,头一次见他这样小心翼翼。 她能够 受到甬道内的龙 越发的壮大,尺寸甚至有些突破她能承受的极限,但它不是一下子刺入,而是如 动的腾蛇一点点慢慢变化着角度,试探着磨进来。 这种 觉太折磨人了,她无法缓解不说,反而天雷勾动地火,蒸腾起她无边无尽的情 , 郎蛊叫嚣着这样完全不够。 “快点!”她秋水盈盈的眸,酡红娇软的脸,难掩急迫和亢奋,成碧快被他给折腾疯了。 谢宵全身筋 紧绷,他也在极力忍耐,酥麻酸 ,终于忍无可忍向前硬生生一顶! “啊,嗯~谢宵,你……”任何想要指责宣 的话到嘴边,都被刺 的句不成句,只剩下一声声细碎销魂的呻 与娇 。 她双手紧紧挣着谢宵的肩膀,桃花眼里噙 热泪,他忍住想要横冲直撞的冲动,低头细细吻上她的眼睛,在他的安抚之下,渐渐的痛 被酸 和酥 所替代,她紧致的花径给他带去了极致的快 ,她难耐的自己动了动。 “想要了?”他得了她的指示,由慢及快,由轻到重,确定她的伤口无碍之后,真正放开手脚,重重的撞击 下去,放纵却又克制,他每一下都能 的成碧抖擞一下身子,但又顾着她的伤势。 “阿妩,阿妩!”他每冲刺一下,都念一声她的小字,动作越发迅猛,成碧这娇小的身躯哪有反抗的力气,无力的张着嘴,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却忘记自己早就无法呼 了。 他将她一下送入天堂,一下抛入地狱,冲击着,颠簸着,冲刺着,花径深处已不仅仅是疼痛,而是又烫又 ,她不自觉的 起身子,扭动收缩,下一刻被 得 当当,快要涨开,下一刻却有无比空虚,麻 难耐。 这一次又慢又长又难熬,他似乎是拿出了最大的耐心来跟她虚耗,两人如墨的青丝纠 在一起,被他的汗水所势头,而两人 合处,她 潺潺,星星点点,洒在大渝的江山堪舆图上。 这场和风沐雨,不惹人烦扰,却是无穷无尽。 忽然他低吼一声,紧紧钳着她纤细的 肢,不由控制的绷直了全身,“额……”脑海中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他的 、贪婪、痴恨、渴望…… 他的灵魂,他的身体,都在此时一并尽数给了她,不管她要与不要! …… 宣 之后,他久久不能平复,仍旧紧紧抱着她, 息与轻吻并行。 成碧累及,除了 合之处一片泥泞的难受,还有肩膀上的伤口隐隐作疼,刚才还是碰到了,看起来重生为人,恢复 觉并不是一件好事。 她慵懒的瘫软在谢宵身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不曾有,乌黑浓密若绸缎的发丝在他指间打圈圈,除了彼此之间互相利用的 ,她有些不适应与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就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他又将她捞了回来,患得患失,声音低低的:“阿妩,不要和朕闹了好不好?”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