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伯娘也紧跟其后,凑起了热闹,“老三你干啥惹娘生气了。哎呦啥味这香!” 白小姑抹着眼泪告黑状,“娘,鱼三哥一点不给,还想送外人。” 白 直接拍打白爹,白母不干了,自己男人自己心疼,上前拦着,“娘你干啥!” 白大伯娘上来参合,煽风点火,“哎呀,老三媳妇,别推娘啊!” 白淑华看到白母几乎被“围殴”,也顾不得自己小胳膊小腿了,就想上去帮忙。 让她眼看着白母吃亏,可做不到。 白爹一看实在不像话,将手里菜盆直接放一边,开始拉偏架,嘴里喊着,“爹、大哥你们赶紧来,你们媳妇要疯了。” 有白爹的保驾护航,白母和白淑华安全了。 白淑华也不 ,慢慢退了出去,还看到她娘趁机掐了白小姑好几个。 嗯…很好,优势在我方! 她还是干点力所能及的,将菜盆赶紧端走,就怕谁给碰了。 她还没吃到鱼呢,撒了多可惜。 这时候白爷爷和白大伯先后到场,这场闹剧也就落下帷幕了。 白爹趁机喊住白爷爷,“爹你等等,我给你盛点菜。” 给孩他娘使了个眼 。 白母立马道,“给爹娘的我们都留着呢,在锅里温着呢。” 白大伯娘有些不甘心,明知故问,“老三有啥好玩意啊?” 白爹娘不搭理她,被白大伯硬拉走了。 白爷爷也有些挂不住脸,摆摆手没要炖鱼。 白母就问,“我去给盛点吧。” 白爹却摇头,“爹不说不要么,不给了。” 白母嘴巴张了张,迟疑的问道,“好吗?” 白爹却是主意已定,“咱们又不是不给,人家不要还硬给么。” 他心里也是有气的,他家一有点好的,就整这出。 这次就不给了。 就是让她们知道,越闹腾越没有, 咋咋地。 “孩他娘,要不咱们围个墙,没有那么多土坯,用木栅栏围上,你看成不?”白爹真心有些烦了。 他更想搬走,可家里没钱,就是大队长愿意给他批宅基地,他爷没钱盖房子。 所以只能先围个栅栏。 白母皱着眉头,“那从哪走啊,这么一拦,大门口咱们就走不了啊。” 白爹一脸“这也啥难”的表情,“没事,在西边开个小门就行了。” 白母拉着白爹,“咱赶紧吃饭吧,鱼凉了该腥气了。围栅栏不能太着急,得要不老少木头呢。” 关键是她们没那么多时间进山找木头。 白爹叹口气,和白母进了屋,看到白小弟刚起来洗漱呢。“赶紧给你师傅送菜去。” 白小弟 登登的点了点头,“嗯。” 等白小弟送菜的时候,白爹娘就已经吃上了,她们赶时间。 而正屋四口子还等着鱼呢。 白小姑怕黑脸的白爷爷,不敢再上眼药,嘴巴却撅得能挂油瓶。 被白大伯娘赶过来蹭饭的白大军却不会看脸 ,用筷子敲碗,还直嚷嚷,“ 、 ,我的鱼呢。” 白 坐不住了,就要起身,“大孙你等 给你要去!” 白爷爷怒了,回手抄起扫炕扫帚就扔了过去,“你敢去!” 那玩意刮过白 □□发掉到了地上,白 和白小姑吓得尖叫出声。 白大军也吓得愣住了,然后怕被打噔噔噔就跑了。 肯定是跑回他自己家了。 白爷爷轻易不生气,但一旦生气白 也是怕的。 白爷爷端起粥碗,“赶紧吃,吃完进山。” 白 嘴里嘟嘟囔囔,也不敢做啥,也开始闷头喝粥。 白小姑看看爹又看看娘,也不敢作了,老实的吃起了早饭。 白淑华带着白小弟一起收拾碗筷,然后带着工具也出发了。 她可不想在家待着,万一被白 或者白小姑闹上门来,就麻烦大了。 “姐,我们采蘑菇去么?”白小弟问道。 白淑华摇摇头,“现在太 刚出来,草里都是 水,再说这些 子进山的太多了,蘑菇都被采得差不多了。” 她们又不是赶时间去捡松子,就没必要 一身 水了。 至于蘑菇,家里干蘑菇不少了。 而且山脚的蘑菇应该被采得差不多了,太远了她们姐弟又不能去。 白淑华不卖关子,直接宣布,“今天上午咱俩的活就是挖蚯蚓,这活你 干吧。” 白小弟拍着小巴掌,“ 干, 干,好玩!” 因为要挖土,白淑华可不想用手刨。 特意找了块一段尖锐的陶瓷碎片,试了试,正适合。 “小弟,你找几片大叶子,将篮子垫一下,这样蚯蚓就爬不出去了。”白淑华可不想挖一点跑一点,那不跟熊瞎子掰苞米一样了么。 这事是万万不能干的。 姐弟俩在离家不远找了一块松软的地方开始干活了。 白淑华负责挖土,白小弟则负责往筐里捡。 不得不说,黑土地的蚯蚓是真多。 “姐姐,我有些累了。”白小弟有些无 打采。 白淑华心明镜他是演的,不是累了,只是觉得无聊了。 “那咱们就休息休息。”白淑华倒是真有些累了。 挖土这活可不轻松,而且工具只能说是凑合。 “有点渴了。” 白淑华觉得失策了,没带水出来。 主要是没水壶,她总不能带暖壶吧。 好在离家不远。 可这功夫她懒劲犯了,不愿意动了。 可咱有小工具人啊,小工具人最 练的就是跑腿了。 而且还便宜。 掏出一颗糖,“小弟,去给姐端茶缸子水来,要从暖壶倒,不要凉水。” 白小弟盯着糖乖巧点头。 白淑华故意逗他,“将姐的要求重复一遍。” 没想到白小弟提炼的很是简略 准,“用茶缸子倒暖壶水。” 白淑华摆手,“那就去吧,注意点倒水,别烫着。” 没提前给钱,不是抠,也不是怕白小弟得了糖就不取水了。 有血脉 制力在,他不敢的。 她是怕他连跑带颠的,吃糖卡嗓子。 虽然她会海姆立克,也怕啊。 白小弟颠了。 白淑华折了一块大草叶,给自己扇风。 刚才干活有些出汗了,而且太 出来了。 她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查看篮子里的蚯蚓,忍不住皱眉,胳膊都起 皮疙瘩了,还打了个颤儿。 其实她不怕蚯蚓,直接上手也没问题,可蚯蚓一多,爬在一起就有些渗人了。 赶紧移开目光,眼不见心不膈应。 很快白小弟回来了,端着一茶缸子水,走的那叫一个稳当,一点没撒。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带了一串小尾巴。 白淑华第一反应是白小弟想玩,将小伙伴都带来了。 “姐,喝水。温的乎的,不烫嘴。”白小弟很是殷勤。 白淑华接过茶缸子,抬抬下巴指着他身后这串,“他们咋回事?” 白小弟有些谄媚,“姐,他们想帮忙给咱挖蚯蚓。” 白淑华不信天上掉馅饼,“有这好事?” 白小弟立马道,“那个…你给他们每人叠一个厚pia唧就行。不多要,一人一个。” 白淑华就知道没有免费劳工,不过一人一个厚pia唧这个“工钱”还真不贵。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