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谣送走薛燃后,便回到餐桌收拾残羹。 片刻后,一个一身黑装身材高大的男人进来,火热的身躯贴在她背后, 热的气息包裹她的耳朵,嗓音低沉。 “想我了吗。” 辛谣忍不住一颤,伸手去推男人,微弱的嗓音里透着些胆怯:“你别,会被我老公发现的。” 男人的大掌不安分的隔着衣服在她身上游走,舔了舔她耳朵,说:“别怕,他已经走了。” 辛谣咬了咬 ,内心又紧张又兴奋,阻拦男人的动作变得有些 拒还 。 男人亲着她脖颈, 濡灼热。一手从她衣襟 进去,径直抓着一边软绵的   ,语气 :“内衣也不穿,故意的?” 尖被男人用浅浅的指甲轻刮着,泛起一阵酥 ,辛谣忍不住低 两声,气息紊 :“在、在家,本来、就可以、不穿……” “嗯……疼……” 颈窝被男人稍稍用力咬了一口,耳边传来男人命令般的言语:“以后必须穿上,只有见我的时候才能不穿。” “可、可是不舒服……” “乖乖,我给你买舒身的。”男人舔了舔牙印处,极富占有 般说:“不想你漂亮的身子便宜给那个蠢东西看。” 辛谣撅了噘嘴,不太高兴的样子。 男人另一只手钻睡 ,隔着内 往下摸到丰润的鲍 ,被内 上的 润染上喜 ,轻轻笑了两声,调侃道:“都 了,真是个小 货。” 辛谣不 的推了推他的手,反驳道:“我才不是。” “不是什么?小 货?”男人故意逗她,说:“那为什么还要背着你老公勾引我?” 辛谣咬了咬 ,不说话。 男人笑意更深,音 蛊人:“乖乖别生气,我就喜 你的 。” 辛谣偏过头瞪他。 男人顺势 出上衣的那只手,掐着她的下巴与她深吻。 男人刚开始还亲的很温柔,随后越来越凶蛮,仿佛要将她嘴 都嘬破。 厚的舌头细细的舔过她每一颗贝齿,撬开牙齿去勾着她小舌 绕。津津涎水在两人口中分泌,被男人凶狠的往嘴里 , 声在寂静的房内显得格外响亮 靡。 辛谣被亲的整个人都软了,下意识的就伸出双手勾着男人脖颈支撑。 男人的手掌隔着轻薄的布料 了几番后,便将其勾到一边,兜着 的鲍 。 手指沿着 往上探到底,摸到小小的珠粒,挤按捻摸。 “嗯……额……” 婉转的低 自辛谣喉间挤出,从两人的 间漫出。 纤细的双腿顿 阵阵发酸,似要站不住,莹润的脚趾也攥得紧。 小 粒被 的肿大, 情的挤出 ,男人又刮了刮,辛谣霎时颤了颤, 出不少 水。 男人分开亲吻的嘴巴,将面 红的人反转过身面对着自己,再次叼着她 润的小嘴亲,抓过她的手探进自己 子内,去握住那硬 的巨龙套 了两下。 “乖乖,帮我 。”男人说,松开手掐着她 肢轻轻的摩。 灼吻沿着她小巧的下巴一路往下,牙齿咬开衣服纽扣, 出 前软白的绵 ,嘴巴含着一边舔咬,手覆在另一边 捏。 辛谣被这种带着电 般的 麻刺 的小 了更多的水,她难耐的哼哼唧唧。 手心的硬物烫得她脑子都在发热,被男人蛊惑着上下移动起来。 一只手动了没几下就 觉有些握不住,辛谣便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握着一起套 。 茎被软软 小手包裹着,皮 之间的摩擦带起麻意,男人兴奋得呼 越来越浓。 套了不到两分钟,辛谣就 觉手酸得要命。 她推开男人埋在她 前的脑袋,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下蹲下去,张开红润的小嘴,将男人硕大的 头吃了进去。 头一接触到软热的芳腔,男人便舒 的低 了一声,铃口浸出了点腺 。 辛谣双手抓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一点一点的 吃,但男人的东西又 又长,她只吃了三分之一便吃不进了,整个小嘴被 的鼓鼓的。 她抬眸看了眼男人,对方正半垂着眼,背着光,神 带着些 沉,目光却是温暖的。像是一个高高在上,却仁慈的神。 辛谣红着脸,闭了闭眼,双手握着吃不进的那一截 茎,随着自己 吐的动作一上一下的 动。 男人的呼 很沉,喉口也断断续续的发出低哑的声音。 辛谣吃的嘴巴发酸,男人的 茎依然兴奋,她抬眼可怜巴巴的看了眼男人。 男人低低笑了两声,一只手扣着辛谣的脑袋, 动 身在辛谣嘴巴里 起来。 男人动和辛谣自己来完全不一样,他的速度更快,进的也格外深,好几次都顶进了辛谣狭窄的喉管,引起她阵阵想呕 ,她无力的去抓男人的 。 女人的嘴巴 软,偶尔还被牙齿剐蹭,每次进的深了些还会被狭窄的喉管用力的挤 ,舒服的男人眼睛都眯了起来。 忽的,女人 了一下,一阵强烈的酥麻自尾椎爆开。 男人用力的 了十几下,在辛谣嘴里 了出来。 被突然堵了 嘴的辛谣睁圆了眼,被迫将男人 出的 吃了进去,一些来不及 咽的从嘴 溢出。 男人拔出半软的 茎, 了一会儿,因情 而执佞的双眼慢慢回暖,含笑望着辛谣,指腹抹开辛谣嘴角下巴的 ,将人拉起来,亲了亲她,夸她:“乖乖真 。” 辛谣委屈的看他。 男人又问:“给你老公做过没?” 辛谣似乎有些怯怯的,轻轻点了点头。 男人脸上瞬间沉了下来,掐着辛谣的 一把将人抱起来坐在餐桌上。 “啊呀!” 忽然的悬空加上 部接触到冷硬的桌面,辛谣低呼一声,还来不及反应,男人就抓着她双腿踩在桌子边缘,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然后他便半蹲下去,温热的 贴上了她被 水浸透的 。 “嗯……呀……” 辛谣瞬间软了 肢,身躯微微后仰,双手向后撑着自己以免倒下去。 男人含着肥 的蚌 又嘬又舔,舌尖沿着 自下而上的勾,勾到肿大的 蒂时还要刻意的戳一下。 辛谣 觉全身的力气都在 逝,一迭一迭的呻 从微张的小嘴里飘摇而出。 男人双手紧紧的掐着她腿 ,舌头挤进 动的软 ,细细的舔舐里面的软 ,舌尖 着 点刮。 “嗯呀……” 辛谣被 的全身发软,双手撑不住的躺在了桌面上,两条腿也要落下去,却被男人抓着脚腕死死箍在桌上。 “呜呜……好,好酸呀……” 密密麻麻的酸 ,像是要小解一样。 男人模仿者 的动作,舌头在 里 ,嘴巴还要用力的 ,将分泌的 都吃进嘴里。 “嗯啊——” 舌尖狠重的刮过 点的一瞬,辛谣缩着 股拱起 肢 了出来。 潺潺 水被男人大口大口的喝进嘴里,啧啧声分外响亮。 男人的 离开小 时,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巴, 眼的餍足腻 。 他起身将虚软的人拉起来,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亲吻,辛谣在男人嘴里尝到自己 的 甜味儿,不 脸更红。 男人松开她的嘴巴,又问:“我舔得你舒服还是你老公舔的你舒服?” 辛谣又为难了,一双水润的眸子委委屈屈的看着男人。 男人嗤笑了一声,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 茎狠狠的 进了 软的 ,整 没入,直抵花心! “啊!” 高 后的小 本就 ,男人这突来的破开令她瞬间被抛上天堂,抖着身子又 了许多。 男人才不管她又高 ,双手从她腿弯穿进托着她的 部,边走边开始 。 突然的重力悬空,令辛谣吓得赶紧抱住男人。 男人每走几步就要狠 几下,悬重的姿势让男人进的很深,辛谣全身的重量都挂在男人身上,安全 缺失得厉害,有一种自己被钉死在男人 茎上的 觉。 她脑袋埋在男人肩窝,闭着眼,鼻尖红红的,小嘴微微开了个细 ,哼哼唧唧的。 男人走了一段平路,抬脚开始上阶梯,每走一步, 茎都要深一分。 “呜呜,不要……” 辛谣娇娇软软的喊着。 小 被极度撑开的 觉已经够让她酸腻了,花心还要被这么重力的凿,她 觉自己仿佛要融化成一滩水了。 男人很温柔去亲她的嘴角下巴,下身却 得又狠又快。 “呜哇……轻点……” 纤细的羽睫被眼泪 成一簇一簇的,辛谣边哭边求饶。 男人似是没有听到,又或者被辛谣媚软的嗓音刺 的情 愈发的膨 ,不仅没有应辛谣的求饶而慢下来,反而 的更加 烈。 等男人终于走完楼梯,辛谣已经 了好几次。 高 中的媚 绞得很紧, 了这么久男人微微也有了 意。 他将她 在墙面上,发狠的狂顶。 “嗯嗯额……” 辛谣被顶的受不了,仰着头浑身颤抖着 ,男人也在这期间 觉到身体里崩开的强烈 麻,抵在花心 。 辛谣意识丢失了片刻,等她再回神时,已经被男人 在了卧室的 上。 刚刚释放过一次的男人不急着再要她,而是一边亲她一边轻缓的 动着。 辛谣的嘴 被男人 得麻麻的,全身跟过水一样汗涔涔的。 男人剥开她额面上汗 的碎发,亲了亲她额头,然后箍着她的 用力 送起来。 “乖乖今天好 ,夹得真紧。昨晚没跟你老公做?”男人低沉带笑的嗓音在上方浮动。 辛谣细白的手指一下攥紧 单一下松开,一边呻 一边回答:“做、做了啊——” 男人忽的一个用力凶进了 腔,辛谣尖叫一声 了水,恍恍惚惚间听到男人沉了语气。 “做了几次?” 辛谣下意识的回应:“三、三次呀——” 一阵天旋地转,男人抓着她的腿儿将她翻了个身, 大的巨物在 里转了一圈,辛谣一下酸了骨头,瘫软的趴在 上。 男人却抓着她的腿儿跪好,抬着她 股高高翘着,掐着她的 下塌,发狠的深顶了几下。 冷笑一声,讽刺道:“看来你老公不行啊,做了三次你还这么紧,咬得我都快动不了了。” 辛谣一面忍着男人带给她的巨大快 ,一面伸手去打他,不高兴的说:“不、不许、你说额、我老公啊……” 男人故意用力的往 腔里顶,破碎辛谣说出的他不 听的话,抓着她伸过来的手亲了亲,道:“这么护着,你还跟我偷情?” 辛谣 回手,有些不 的哼了哼。 男人附身贴上去,咬着辛谣的耳朵边亲边说:“乖乖,你好漂亮,跟你老公离婚,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会很疼你的。” 新一波的快 涌来,辛谣被 的意识模糊,却依然潜意识里的拒绝男人的请求,一面 媚的 叫,一面摇头。 男人因她的拒绝而盛怒,眯了眯眼,抓着她 肢的手紧了紧,起身猛烈的往 腔里 ,将那窄小的地方 软烂 变形。 “啊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 辛谣哭着尖叫,虚软的往前爬,爬出不了多少又被男人拖着往后狠狠钉在他的巨物上。 “不啊……不可以,我不、不行了啊啊……” 女人声音破碎,混杂进 体 烈的拍打声和男人的 声中。 “呜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声破开,辛谣整个人都在颤抖,双眼翻着白,花心里 出一大股水浇在男人 茎上。 “乖乖真浪。” 男人痴 的说了声, 茎被夹的又大了一圈,猛 了几下后在兜 体的 腔里灌 。 “呜……嗯……” 辛谣身子忽然异常的动了动,然后便有一股淡淡的 味在空气中漫开。 男人摸了摸,辛谣竟是被 了,淡黄的 体淅淅沥沥的自 道口 出。 男人勾 笑,咬着表情略痴傻的人亲,然后抱着她去浴室简单清理了下。 辛谣本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男人给她清洗完后,又带她进了另一间卧室,刚把她放倒在 上,又 了进去。 “呜呜,不,不要了……”辛谣眼睛红红的,可怜巴巴的祈求。 男人边 边说:“乖乖昨晚跟你老公做了三次,我很不开心,怎么也得跟我做六次才行。” 辛谣先是瞪大了眼,然后表情越来越委屈,哭唧唧的:“我、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嗯啊……” 男人才不管,快速的挞伐。 “啊啊……我、我错了……老公……嗯呃……” 辛谣一边受不住的呻 ,一边哭喊着认错。 “老公?叫我还是叫你家那个蠢男人?”男人恶劣的问,又用力的顶进了软 的 腔。 辛谣嗓子都哭哑了,叫不出声,想说话,出口的全是 浪的呻 。 “乖乖,也给我生一个宝宝好不好?”男人温柔的问。 辛谣躺在 上摇头,长发四散,随着她的动作 成一片。 见辛谣拒绝,男人狠了表情,狠狠地 几下,瞬间将辛谣推上高 , 里失 般的 。 待辛谣缓一会儿后,继续深凿。 “可是乖乖,我刚刚 进去很多,说不定你现在肚子里已经怀了我的宝宝了。”男人坏心眼的笑着,一面摩挲她因为 水被堵而微微鼓起的肚子,一面说:“说不定你再被查出有孕怀的就是我的了,而你那个蠢老公却一无所知,还以为你又怀了他的孩子呢。” 辛谣因为他的话而羞 得一直摇头,脑子热烘烘的一片,身体热得仿佛要烧起来。 “乖乖,你好美,像天使一样,勾的我心脏一直砰跳。” 男人俯身去亲她的眼睛,鼻尖,脸颊。 辛谣因为不间歇的高 而显出痴态,一副被 坏了的 媚摸样。 男人喜 得眼里 是 恋之 ,用力 了上百下后低吼一声又 了出来。 “幺幺,我 你。” 男人在辛谣耳边轻轻的低喃。 * 烈的 让辛谣睡了好一会儿,她 瞪瞪要起 时惊醒了也在休憩的薛燃,他柔声问道:“怎么了,幺幺?” 辛谣双眼还闭着,嗓子微哑:“我去看看宝宝。” 薛燃扶着她躺下,亲了她嘴巴,说:“乖,我去把他抱过来,你别动。” 然后起身去了婴儿房。 充 童趣的婴儿房内,他们三个月大的宝宝躺在婴儿 里睡的正香。 薛燃眉眼之间皆是柔软之 ,他轻手轻脚的抱着宝宝回了卧室,将小宝宝放于他们之间躺好。 辛谣在他离开期间逐渐找回清醒,她看着软乎乎的小宝宝,挂起温柔的笑。 “老公,你说我们的宝宝长大了像你还是像我啊。” “像你。”薛燃说,“这样我们家就有两个天使了。” 辛谣看向他,笑得幸福又甜 。 愿每一个心地柔软的人,都能遇到另一个同样柔软的人。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