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覆进房的时候,小东西已经 得只剩亵 蜷缩在被窝里,两只滴溜溜的眼睛注视着他。 走到 榻边坐下,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呀,爹爹快上来,地上冷。”时雨催促爹爹也上 ,光她一个赤 身子躺在 上就很怪。 “真没有么?雨儿上次都还哭哭啼啼,不情不愿,现在为何又愿意和爹爹这样了?” “我梦见爹爹娶亲了,和新夫人很要好,对我很凶,我害怕爹爹以后属于别人了。”时雨如实相告。 “爹爹不娶亲,就属于你了么?雨儿,不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养大的,终归有一份父女情在,你大可不必因为担忧我对你没以往好,而用这种方式取悦我。” “爹爹就是我的!我喜 爹爹,爹爹难道不知道吗?就算现在我给爹爹做了儿媳,我还是同样喜 爹爹,是我自己想要爹爹的,我以前犹豫不决,包括上回那样,是因为我 觉我们……我们这样不对,会伤害孔嘉,给许多人造成困扰,就连对爹爹,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可我现在想明白了, 情或多或少都会伤人的,而我做不到伤害自己成全别人,况且这样的成全孔嘉未必会开心,过去几个月虽然我和他成亲了,但是我对他很不好,心里总想着爹爹,我这样的‘委曲求全’孔嘉就幸福吗?还不如我顺从自己内心,让孔嘉也找到真正喜 他的人。 我说这些也不是想给自己开 ,以前给爹爹做女儿的时候喜 爹爹就不对,现在做了儿媳更不该喜 爹爹了,但我不想考虑这些了,我承认我就是错的,是自私的,身负千重万重罪孽,我活该受人唾骂,但是我一样喜 爹爹,想和爹爹在一起,爹……” 时雨话未说完就被爹爹吻住,剩下的千言万语、种种 意通过 舌直接 入心底,不劳言语赘述。 孔覆心头 ,她真的长大了,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吻着她的 掉衣袍掀开被窝钻进去。 入手光滑细腻的肌肤让孔覆 不释手,抱在怀里摸来摸去,大手握住一团酥 捏,柔软富有弹 的手 令他不由自主加重力道。 尖被带有薄茧的掌心摩擦到微微立起,只能在胡  的指 间探头呼 。 两只小白兔被爹爹把玩 抚,时雨腿心悄悄开始发热 润,身体里好像有一 管子,将身体上下连接到一起。 “世事本就纷杂,难言对错,即便是错,谁说人一生只能做对的事?爹爹陪雨儿一起错,一起沉沦罪孽深渊,雨儿愿意么?” “爹爹……” 时雨想说的话被爹爹动作 没了,孔覆拉着时雨的手放到她 上,大手覆盖其上带她一起 捏。 “雨儿的 是不是很软? 起来很舒服?” 时雨不想摸自己,她想摸爹爹,拉开爹爹松垮垮的中衣,贴上滚烫的 膛,爹爹看起来消瘦,身上并不干巴, 膛壁垒分明,腹部肌线纵横 错,好看又好摸。 潜藏在坚实 膛上的两点茱萸被时雨摸到硬 起来,时雨坏心眼地用指甲轻抠爹爹的 尖,呼 明显一促的孔覆双手收紧时雨 ,本就可观的小白兔高高耸起。 孔覆用自己被小东西摸到比石子儿还硬的 头去磨蹭她的 尖,“雨儿的 头怎么这么大?比爹爹的大这么多。” “我……不知道。” 尖的触 不同于手指和身体其他部位,奇怪又舒服。 “雨儿的 头虽然比爹爹的大,却没爹爹的硬,是不是?” “是……”时雨已经习惯了爹爹总 说些羞人的话,顺着他道。 “我让雨儿的 头和爹爹的一样硬。”孔覆重新拉着时雨的双手握住那对酥 ,让她自己将两只小白兔摆成方才那样,挤到一起,然后含住一颗蓓蕾疼 。 “唔……爹爹……”真的好怪。 “雨儿自己托好 子给爹爹舔,爹爹的手还要摸其他地方呢。”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