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凝聚神念控制飞剑,要不是萝丽抱着她,她能从飞剑上一头栽下去。 萝丽没辙,只好让她慢慢习惯,一点点的升高。 姜泥倒是不在意,低点就低点吧,总归是在飞不是? 她自己玩得不亦乐乎,却让一大帮各种羡慕嫉妒恨的人,气得牙  。 北凉队伍中,但凡换一个人练成御剑之术,哪怕是鱼幼薇这个不懂武功的弱女子,也早就飞入云端任意翱翔了。 这家伙却只敢贴地飞行,速度还慢得要死,比人施展轻功奔行都不如,简直暴殄天物,浪费了这世间最顶级的剑道修为。 虽然她的御剑飞行让人无语加无奈,但练成驱物,有了本命飞剑,姜泥的战力总算开始可观起来。 若再面对 神湖上那种局面,说不定她一个人,就能将四百青州水兵杀个 光。 当时被 无奈,于慌 中杀了五个青州水兵,也算是已经开过杀戒,再要出手杀人便没那么艰难。 御剑之术不仅在诸天万界都有着杀伐第一的称誉,在本世界的剑道体系中,同样是最顶尖的剑道修行法门。 属于那种入门不易, 进更不易的修行路线,千百年来都没几个 通此道的剑道宗师。 当今之世也只有李淳罡和邓太阿,这一老一新两任剑神 擅此道。 等洪洗象顿悟,得回吕祖的宿慧,倒是能再多一个,却也不过寥寥三人而已。 姜泥是属于那种天赋异禀,百万中无一的特殊人群,才能如此轻易入门,且一 千里。 她不仅本身是天生剑胚,与剑道的契合度直接拉 ,还有西楚传国玉玺那积累千年的庞大气运加持,这才能达到如今的修行速度。 她的修行过程,是任何人都无法复制的。 不过她如今终究境界尚低,修为也不够深厚,欺负欺负普通武者和小兵还行,遇到高手同样得跪。 用一句游戏术语来说,她清喽啰小怪是一把好手,刷boss等级还不够。 …… 姜泥祭炼本命飞剑成功后,队伍再度启程,花两 工夫横穿雄宝郡,进入湖亭郡境内。 在距离北凉大郡主,徐凤年大姐徐脂虎所在的 城,还有一 路程时,徐凤年就频频收到六年凤的传信。 这些消息有来自江南道北凉探子的,也有来自京城细作的。 随着收到的消息越来越多,徐凤年脸 眼可见的 沉下来,一身杀意凝如实质。 旁人没看到信件,不明所以,郑吒和萝丽却是心知肚明。 总结一下就是,因为北凉地处西北贫瘠之地,严重缺乏读书人来治理地方,军政大权皆由武将一把抓,因此出现许多问题。 这显然对北凉的发展是极其不利的,是以北凉需要从外部引进治政人才。 当初徐骁将徐脂虎嫁到江南,就是为了与江南道的士林结成盟友,借此补充治政人才的缺失。 皇室与朝堂百官,自然不愿看到徐骁的谋划达成,便设计污了徐脂虎的名声,让她成为江南道人人唾弃的 妇,彻底跟北凉 恶。 如今在江南道,辱骂徐脂虎成了一种 ,连带着徐骁也被口诛笔伐,整个天下读书人千千万,数江南道读书人最为敌视北凉。 看到大姐在江南道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徐凤年脸 又怎能好看? 虽说这一切都是京城那边的 谋,可江南道读书人的所作所为,同样踩了徐凤年心中的红线。 他再一次杀气腾腾的看向郑吒,沉声道:“郑兄,快到地方了,准备好拔刀吧。” 郑吒什么都没问,只是咧嘴狞笑道:“我的虎魄刀,早已饥渴难耐。” 徐凤年也是嘴角微勾,那一抹笑容,却是森冷无比。 去他娘的盟友,北凉不需要江南这些垃圾做盟友。 京城不是希望北凉跟江南道反目,结不成这个盟吗? 行,我成全你们。 不过要如何反目,得换个方式,给大姐泼脏水可不行,还是杀人来得痛快。 徐凤年 本不怕在江南道杀人,相反,他杀得越狠,越是让江南士子寒心,京城就越高兴。 这就是他敢让郑吒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在江南道拔刀的底气所在。 毕竟他也知道,虎魄刀出鞘不 饮鲜血,是收不回去的。 同车厢的李淳罡姜泥师徒俩,看着两人这副表情,听着两人的对话,心知江南道就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虽然他们没看到徐凤年收到的那些传信,但偶尔在一些城镇客栈中休息时,也能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传闻嫁入江南卢家的北凉大郡主徐脂虎,是个克夫的扫把星,一连克死了三任丈夫。 除此之外,她还是个生 放 的女子,公然与野男人勾勾搭搭。 前不久才因为勾搭别人家的丈夫,被隔壁江心郡一位世家女扇了一耳光,这名才女还骂徐脂虎为破烂香炉。 香炉多孔,谁都可以去 上一炷香,隐喻 妇人尽可夫。 这个说法不曾见于任何书籍,却让两郡士子回过神后,纷纷拍案叫绝,一时间江南道徐香炉的说法愈演愈烈。 尤其是江南道世族高阀内,那帮对徐脂虎素来厌恶的贵妇闺秀们,平 里闲谈三句不离香炉。 在听到这些风言风语后,李淳罡和姜泥总算明白,徐凤年的杀意从何而来,心里对江南道世子的那点同情,也就此消失无踪。 连青鸟、宁峨眉和那十六名凤字营将士,都憋着一口恶气,恨不得当场大开杀戒,更不要提徐凤年这个徐脂虎的亲弟弟了。 江南道士子,堪称取死有道,自作孽不可活。 …… 距 城不到十里的一条三岔路口,驾车的魏叔 忽然禀报道:“世子,岔路口有三架马车抢道。” 听到这话,徐凤年掀开车帘看去,果见三架马车同时从三条道上驶出,刚好于路口汇合,将官道死死堵住。 随后三架马车并排而行,互相之间留有仅供一骑通行的 隙,毕竟他们也怕互相之间发生碰撞剐蹭。 反正三架马车这么一横,后方的马车无论如何也过不去,关键他们速度还慢如蜗牛,这一切就像是事先 心编排好的。 三架马车出现的时机,行驶的速度,各自的间距等等,若不经过多次测试,绝不可能做到配合得如此完美。 郑吒脸上浮起冷冽的微笑,对徐凤年道:“还真有不怕死的,竟然主动往刀口上撞。” 徐凤年眼中寒光闪烁,大声下令道:“宁峨眉,开道,有意见的,就让他们彻底闭嘴。” “是。” 凤字营早已按捺不住,得此命令,一个个如同打了 血般,催马朝着三架马车发起了冲锋。 不过他们也没有一窝蜂的冲上前,宁峨眉与一名叫袁猛,使一口四十余斤长柄朴刀的校尉二马当先,其余十五慢行一步,分散开来。 徐凤年说是“有意见的让他们彻底闭嘴”,可这些凤字营将士,却选择 的忽略了前面四个字,他们打算让所有人彻底闭嘴。 道理嘛很简单,谁被人掀翻了马车,会没有意见? 既然都有意见,那就全部闭嘴,他们并未违背世子殿下的命令。 嗯,总结起来就是,甭管你有没有意见,我认为你有你就有。 那三架马车上的人,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有意见”,见到宁峨眉和袁猛冲上前来,还以为他们是来要求自己让路的。 他们甚至已经想好,要怎么羞辱对方。 然而下一刻,他们却是脸 大变。 两骑顺着两道 隙钻进两车之间,宁峨眉探出卜字铁戟, 到车厢底座下,大喝一声“起”,双臂运劲,猛然向上一挑。 “轰隆隆” “啊啊啊……” 右侧的马车当即打着转,朝着路旁的草丛中翻滚而去,连拉车的马匹都被带着翻倒在地,车厢内传出几道惊恐的惨叫声。 宁峨眉虽然做不到如吴六鼎那般,一 竹竿挑起一艘船,可掀翻一架马车却是轻轻松松。 另一边袁猛也是一般的 作,以厚重的刀面将左侧马车,也挑翻了去,道路上只剩中央那架马车尚在行驶。 车内的人从车窗上看到身旁这一幕,早已吓得 滚 ,连忙让车夫停车,随后从车厢内钻出三名士子模样的青年。 三人一下车,便 着泱州口音骂骂咧咧开来。 “果然是北凉蛮子,竟如此野蛮。” “光天化 ,朗朗乾坤,于官道上公然行凶,简直无法无天。” 马车上的徐凤年和郑吒,皆是冷笑以对。 既然如此清楚他们的来历,就更加证明此事是故意为之,那你们死得也不冤。 “轰隆” 待那三人和马夫尽皆下车,宁峨眉二话不说,先将车辕和缰绳斩断,又将这架马车挑翻到路旁。 而袁猛却已经带着狞笑,对着那三名江南世子冲去。 “嘭” 战马直接撞在一名士子 膛,将之撞飞了出去, 着血重重落地,挣扎几下就不再动弹,就此气绝身亡。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 不待另一名士子惊恐的将话说完,袁猛朴刀挥过,一颗大好头颅便即冲天而起。 “啊啊啊……北凉蛮子杀人啦……” 最后一名士子发足狂奔,意图逃跑,可在北凉铁骑面前,他又逃得到哪去? 宁峨眉手一扬,卜字铁戟被他当做投 投掷出去,正中那逃跑士子背心,将之钉在了地上。 车夫惊恐的跌倒在地,双脚一边连连蹬地,口中慌 的叫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结果他尴尬的发现,那两个凶神恶煞的北凉骑兵,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策马跑开。 那十五名凤字营将士此时也杀上前来,将刚刚从两架翻倒的马车中爬出来的士子斩杀。 车厢内还有昏 的,也被凤字营将士拖出来杀掉。 三架马车共八名士子,一个不落全部被斩杀当场,对三名车夫凤字营将士却秋毫无犯。 他们不过是下人, 本没有自主权,主人要他们做什么他们不能不做,杀他们没意义。 徐凤年的马车,在跪在路旁的三名车夫身旁停下,从车窗上飞出一袋银子。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