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 被扯得 起,因自重而向下拽着被夹住的 尖,偏偏他又在朝外扯,圆滚滚的 头几乎被拉成了椭圆形,顶端被他捏着用指腹碾磨。 “嗯……”端木焰蹙起眉, 去够他的手,他今天真的很 暴,拽的她有点痛。 另一边的 子被 在墙上,几乎快挤成饼了,凸起来的 尖随着他 入的动作一下一下用力蹭着 糙的墙壁,几乎都快被磨肿了,尖锐的快 里夹着些许痛意。 苍岚把她嘴里堵得密不透风,蛇信亲的她几乎快窒息了,上颚被他舔的一片酥麻,他接吻的时候不喜 闭眼,偏要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这让端木焰很多时候都觉得不好意思。 一边的 子被他大力地抓握着,两 长的 器在紧窄的 道里挤挤挨挨地 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从未有过的酥麻 多的甚至让她有些无所适从,花心处倒是十分实诚,被 之后紧闭的细 顺从地张开了少许。 他下身 动的力气忽然比之前还要重,端木焰毕竟与他做过好几次,知道他大概是要 了,但这次 觉似乎有些不一样,深埋在花 里的大 头在顶撞间好像陷入了一个未知的地方,且那地方正随着撞击慢慢扩开。 那 觉太不对劲了,下腹处似乎渐渐蓄起了什么,憋 的厉害,仿佛随时都会 涌出来。 “呜呜……嗯——!” 她急的用舌头推他裹 住自己的长长蛇信,想说让他不要再顶了,两条细腿也打着颤去踩他的蛇尾,借力往外拔自己的 股。 苍岚没理解到她的意思,垂眸去看她被自己顶的通红的小 股。 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的后 ,那初经人事的 口被倒刺勾的发红肿 ,颜 靡的像烂 的果实, 人的让他喉结滚了滚,一把捞过她的 紧贴在自己身上,下身往里猛凿。 端木焰推不开他,只能绝望地掉着无助的眼泪,她扣在墙壁上的那只手突兀发出了细小的嗤声,溢散出一股转瞬的高热,被 合时搅动的水声盖过。 后 里还存着细微的火辣 ,已经没有先前那么不适了,只是隐约肿了起来。每次被倒刺刮过的时候都泛着麻意,这股麻意里又携着酥软快 ,红肿的 壁几乎被捣的软烂不堪,瑟缩着服服帖帖地含住了男人的 器。 怀里娇小的身体忽然颤抖起来,苍岚知道那是她高 了,他现在算是比较 悉她的身体了。 果不其然,两处 道里都渐快的紧缩起来,花 溢出了大量的 水,后 里虽然没有那么丰沛多汁,但也绞住了他的 茎努力 着,那股 力强的让他 腹处麻 的厉害。 苍岚 着 的 望, 息着往花 里那个他能 觉到的细 里凿,这里在高 时似乎也比平时好说话些,竟然还真的让他顶了小半个 头进去。 乍一进去,那里就受惊似的 要闭合,他自然不肯,在让人头晕目眩的快 里咬牙箍着她的 ,用力把突然挣扎的厉害的小 股往自己的下腹处按,好让 器陷的更深。 软软的一圈 环被他顶开后立刻 动着收紧,这地方比她的两个 道都要更加狭窄,内里似乎非常的小,而且很热,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烫,那温度对于蛇族而言实在有些过于刺 了。 苍岚闷哼了一声,两 器同时 了出来,以他的体温而言 自然是冰冷的,花 里的那 就这么 在这个狭小腔室的内壁上,怀里的人突然猛地挣了一下。 那个小小的腔室像一张嘴似的闭合起来,不可避免的把他夹住了,里面又烫又软,让他 的想嘶鸣,但信子还在她嘴里,于是舔了下她僵住的小舌头。 她在哭,但是眼神没有焦距,只是空 的看着他,两行清泪很快 到了下巴上,身体细细地打着颤,苍岚怜 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兽人的储 量都很丰富,因为兽人比起同族的动物而言繁衍要困难很多, 仿佛源源不断似的,一次次冲刷过稚 的 壁,直到把这里灌 到溢出去。 端木焰被他 地抖了几下,失控的下身蓦地 溅出一大股淡黄 的 体。 浓郁的甜 味儿四下蔓延, 道里不受控的夹他,花 顺势 淌出剩下的腥臊浑 ,她整个人都在不住地打哆嗦。 苍岚忽然闻到不同寻常的气味,松开她的 低头看了看,身下的地面是大片大片的 润,已经沾到了他的尾巴上,连带着墙上也被她 了一部分。 他探出信子嗅闻,犹疑地看着她道:“乖乖,你…… 了?” 端木焰似乎也愣住了,她慢慢地低下头,睁大了眼睛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地上的 润,在沉寂了片刻后嘴 抖了抖,突然开始嚎啕大哭。 “哇——!我推你你为什么不出去,我明明说了……明明想说我要 出来了的……你为什么不放开我!还那么用力……那么用力的……”她一边哭,一边大力的用手推他,挣扎着要从他的尾巴上下来,“你真的……我讨厌这样……讨厌你……讨厌你!” 苍岚原本默默听着,他自己也没想到会把人欺负成这样,小雌 一张白 致的脸都哭红了,凶巴巴气鼓鼓的瞪着他,还打他好几下——当然,力气小的几乎可以忽略。 本来是内疚的,还在轻拍她的背给她顺气,结果他忽然听到了几句愤怒的“讨厌你”,脸 霎时一沉,掐着她的下巴冷声道:“'讨厌你'这句话,你要是还敢说……” 端木焰被他吓得往后一缩,一双 漉漉的眸子惊恐的看着他。 苍岚的动作顿了顿,对着这双澄澈的眼睛他委实想不出什么狠话,于是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用再度 立起来的 器狠狠地顶了她两下,沉着脸继续道:“要是还敢说,就把你 到失 。” 闻言,端木焰鼓着脸瘪了瘪嘴巴,显然还是有些介意这件事,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那里一片润红,沾着少许 亮,有几处豁开的凹凸。 她拽了拽苍岚的长发,示意他低下头,但他显然没懂,于是端木焰用软绵绵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凑上去轻轻舔了下他 上的伤口。 “还痛吗?”她摸了摸他已经恢复正常的脸,问。 苍岚的睫 颤了一下,慢慢把脸埋进她蓬松的发顶里。 接着,端木焰听到他闷闷的声音温柔的从头顶上传来:“不痛了。”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