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娘请在此等候,我们公子随后就来。”小七说道。 “多谢了。” 小七又安排了几人守在谢韶卿的马车周围,安排妥当后,这才又进了庄子。 齐宴修端坐在大堂正中的扶手椅上,手中还把玩着那把弓弩。 “你可知挟持本公主该当何罪?”乐安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还请公主告知在下。”齐宴修笑言道。 “我若是将此事告到父皇那里,你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是吗?皇上若是知道公主做了此等龌龊之事,也不知皇上会作何 想。” “你是在威胁我吗?”乐安眉心微蹙,这种事她自然不愿让淳帝知道。 “公主说是就是吧。”齐宴修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你怎知我在这里?你是不是一直在跟踪我?”乐安心中生疑,齐宴修为何会跟到这里。 “公主多虑了,齐某还没有那个闲工夫跟踪公主。” “你是为了谢韶卿?”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说的通。 但齐宴修却并未回答。 “是让我说中了吗?”乐安笑道:“云安城都盛传齐侯爷不近女 ,今 看来竟都是谣传。” 这个谣言也让齐宴修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不该动她。”齐宴修声音冷冽,宛若冰泉一般。 “还从未有人敢在本公主面前这么说话的。” “现在不就有了吗?” “你……”乐安气的有些语 。 “公子,人带过来了。”小七将吴葶奕扔在了乐安公主面前。 “公主救我,公主救我。”吴葶奕磕头如捣蒜般的哀求道。 “你个蠢货,这么点事情都没办成,若不是你方才耽搁时间,此刻那个谢韶卿可就是你的人了。” 第三百五十章 断其手臂 齐宴修 冷的目光瞥向了跪在地上的吴葶奕,吴葶奕只觉得背脊发凉,连头也不敢抬,他害怕对上齐宴修那弑人的目光。 “今 得见公主,本侯想送公主一份厚礼。” “是何厚礼?” 乐安话音未落,齐宴修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 出小七身上的佩剑,一下斩断了吴葶奕的一只臂膀。 “你的手伸得太长了。”齐宴修一语双关。 乐安眼看着吴葶奕的一只臂膀,生生的被齐宴修砍了下来。顿时吓得花容失 ,她还没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 吴葶奕更是疼的 地打滚,哀嚎不已。 “你的狗命我先给你留着,你若是还不知收敛,我随时都会讨回来。” 齐宴修看着手中这把还在往下滴血的宝剑,说了句:“可惜了。”然后就抬手扔给了小七。 “都被那个人给 脏了,侯爷得在赔我一把宝剑。”小七噘嘴说道。 “你先将这份厚礼给公主拿过去,回去我送你十把。” 小七嘟囔着捡起滚落在地的手臂,「哐啷」一声扔在了乐安身旁的案桌上。 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乐安几 作呕。 “公主,你说这手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是不是该砍掉?”齐宴修眼神玩味的看着惊魂未定的乐安公主。 此刻的乐安只是怔怔的看着齐宴修,眼里 是惊愕之 。 “礼物本侯爷已经送到了,公主在此好好欣赏,本侯先行告辞了。” 齐宴修还是一副温和恭敬的模样,只是他那双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眸让人心生寒意。 谢韶卿坐在马车里抱着云 已经冷下来的尸体,心里难过不已。 “姑娘不要难过了,云 若是泉下有知,也不愿姑娘为她这般伤心。” “都是因为我。”谢韶卿轻轻的替云 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姑娘,有人过来了。” 芜听到有脚步声向她们的马车走了过来。 “谢姑娘。”齐宴修低沉的声音从马车外传了进来。 “今 多谢齐公子。”谢韶卿致谢道。 但帘外却是一阵沉默,片刻,齐宴修方才说道:“我带姑娘去一个地方吧。” 谢韶卿也不知为何,未加思索的说道:“好。” 接着马车一晃,有人跳上了马车,马车开始不急不缓的向前跑了起来。 走了约有一个时辰,马车方才停了下来。 “谢姑娘,请下马车。” 谢韶卿掀起帘子,见脚凳已经放好了,这才扶着 芜的手下了马车。 她抬眸望去,只见齐宴修白衣飘然的站在一棵古树之下。 谢韶卿缓步走了过去,站在齐宴修身边。 “多谢齐公子相救。” “姑娘方才已经谢过了。”齐宴修声音慵懒随意,仿佛此事只是举手之劳一般。 “谢姑娘,觉得这个地方可好?” 谢韶卿环顾四周,群山环绕,树木苍翠,花草如茵,倒真是个世外桃源之地。 谢韶卿微微点头。 “我想云 应该会喜 这个地方吧。”谢韶卿自语道。 谢韶卿终于明白了齐宴修为何会带她来这里。 齐宴修招手让小七带着两个侍卫过来,在那棵古树之旁挖了一个墓 。 墓 挖好以后,谢韶卿看着云 一点一点的被土掩埋了。 “云 ,我不会让你枉死的。”谢韶卿在心里暗暗发誓。 谢韶卿将一束花草放在了云 的坟茔之上,“我和 芜还会再来看你的。” “姑娘,云 一定会喜 姑娘给她选的这个地方。” 芜安 道。 见时辰已经不早了,谢韶卿几人这才赶着马车又回了云安城。 不知过了多久,谢韶卿想揭起帘子看走到了何处,却看到一个 悉的身影在赶着马车,竟然是齐宴修一路在驾着马车。 谢韶卿见此,又连忙将帘子放了下来。 到了谢府门口,马车方才停了下来。 随着马车一震,有人跳下了马车。 “谢姑娘,谢府到了。” 芜扶着谢韶卿下了马车。 “有劳齐公子了。”谢韶卿盈盈福身。 “不必客气,在下告辞了。”齐宴修拱手致辞。 谢韶卿微微福身就当行礼了。 齐宴修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谢韶卿刚踏进谢府,就听到府里人议论,说是表少爷今 身是血的爬回了谢府。 “他活着回来还真是便宜他了。” 芜恨恨道。 “他是该死,可最该死的却是公主。” “只是她是公主,我们也不奈何不了她。” 芜叹了口气。 回到清芷苑后,平 里房间中都是云 吵吵嚷嚷的声音,今 却显得异常的安静。 一个好端端的人就这样的没了,谢韶卿无法相信也很难接受。 她无法想象云 是承受了什么样的屈辱和痛苦,云 那么明媚的一个女子,却落得了这样一个屈辱的下场,而此刻欺辱她的罪魁祸首却还好端端的活着。 想到这里,谢韶卿握起拳头狠狠的砸向身旁的案几。 芜知道谢韶卿还在自责。 “云 定是希望姑姑能高高兴兴的活着,她肯定不想看到姑娘为她这般难过。姑娘莫要自责,这不关姑娘的事,都是那个乐安公主,是她害死了云 。” 这些道理谢韶卿何尝不明白,可说到底云 还是因为她才死的。 谢韶卿始终无法释怀,她不能接受云 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她。 乐安回到将军府后,更是将房门紧锁,在屋内是又打又砸的,门外的丫鬟更是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公子,夫人不知为何,从外面回来以后,就将自己关在了房内。” “由她去吧。”霍萧也懒得在理会。 “只是公子若是在不过去,老夫人可能就要去了。” 毕竟这么大动静,殷氏想不知道也不可能。 想到这里,霍萧就有些头疼,她的母亲和这个公主,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若是让她母亲前去,倒还不如他去看看。 霍萧起身就往厢房去了。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