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军师: 【?他不行?要不还是离婚吧】 【……不行的话,长得再帅也不行,要不还是换一个吧】 楼阮连忙回复道:【虽然没有……但是我 受到了……有点,惊人】 她回复完以后立马扔了手机。 一张要滴血的脸埋进了枕头里,双手也捂上了脸。 上楼的时候, 受尤其明显。 虽然她那个时候不怎么清醒…… 她在被子里埋了会儿,又把手机摸了回来,多了很多回复: 【???有多惊人,你展开讲讲?】 【其实可以,要是喝多了糊里糊涂就上,这男的算得了好人吗】 【展开讲讲!!我有个朋友想听!!】 【好的,现在可以看看我的收藏夹了,预备着吧:)】 …… 楼阮躺在那儿和大家聊了会儿天,觉得头都没那么疼了。 就是有点饿。 她掀开被子,身上的真丝睡衣洇上了水痕。 她又打开衣柜,换了条同样材质的水绿 裙子,洗漱,开门,下楼。 原本是想元气 吃个早餐的,但眼睛一扫就看到了靠在沙发边上的人。 楼阮瞬间僵住:“?” 都这个点了,他怎么还在家里,不去上班的吗? 谢宴礼穿这件白 圆领卫衣,手肘落在膝上,如同艺术品一样的修长手指握着黑 的游戏手柄,正抬头看着电视屏幕。 他缓缓转了头,逆着光看她,语气和平常没什么不同,“醒了。” 楼阮:“……嗯。” 他这个态度,就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谢宴礼又重新转了头,看向了电视屏幕,漂亮的手指在手柄上按动。 楼阮慢 走过去,水绿 的真丝裙摆在雪白的小腿间轻晃。 她看着谢宴礼的侧脸,有些试探 地问,“……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坐在那里的人放下了手柄,抬起眼睛看她。 那双黑漆漆的眸子落在她脸上,似笑非笑,“今天周六。” 楼阮:“……哦。” 谢宴礼仍然没有挪开眼,他看着她越过他,往厨房走,缓缓靠了下去, 出凸起的喉结,“夫人。” 楼阮回头看他,顿时就被他纤长的脖颈和 的喉结 引,目光掠过喉结。 没留下什么痕迹,可以的。 她虽然喝多了点,被酒 驱使着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但还是有那么些理智在的。 “怎么了。” 谢宴礼定定看着她,很轻很轻地挑了挑眉,等到她有些不自然地挪开目光,才莞尔道,“以后少喝酒。” 楼阮:“……喝了一点而已。” 谢宴礼抬起眼睛,目光落在了电视机前的空酒瓶上,“酒瓶就在茶几上,我看得到。” “还有一瓶喝了一半,我给你收起来了。” 楼阮抿了抿 ,小声道,“也就两瓶半。” “但你喝多了,”谢宴礼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不等楼阮说话,他就站了起来,“李姨给你煮了醒酒汤,你还想吃点什么?” 他越过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 香味。 楼阮心安理得地后退,没有要和他争夺厨房的意思,嘴巴比脑子快,“我没喝多……” “没喝多?”那人似乎不信,他走进厨房,低笑了声,回过头来看她,“所以是故意占我便宜?” 第105章 这是夫人的赔罪方式? 楼阮站在外面,耳尖唰地红了一下。 谢宴礼站在厨房里,和她只隔着几步,他抬起手蹭了一下自己的喉结,“确实很喜 这里?” 虽然是逆着光,但她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手移动,落在了他指腹刚刚蹭过的地方。 谢宴礼站在厨房里,抬起手“啪”地一声打开了厨房的顶灯,冷白 的光芒落下来,她看得更清晰了些。 楼阮心跳快了不少,但面上却很冷静,她声音大了些,好像很理直气壮似的,“对,确实很喜 !” 谢宴礼动作一顿,眸 好像深了些。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样看着,她有些莫名的心虚,她低下头,小小声道,“那就是很好看嘛。” 有点不敢抬头看厨房里的人。 谢宴礼保持着那个动作站在那里,眸 深湛。 修长的掌心顿时起了层薄汗。 他看着她,若有所思地问,“昨天晚上,你都记得?” 楼阮想了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始脸红,她诚实道,“倒也不是全都记得。” “哦?”谢宴礼转过身,像是不经意似的,随口问道,“那夫人说说,都记得什么。” 楼阮蓦地抬起头,看着谢宴礼的背影睁大眼睛,他在说什么? 还要说都记得什么? 上次也没这个 程啊。 喝多了以后还要考试? 他想听什么,她对他投怀送抱,献上亲吻? 怎么这么变态,还要人亲口说! 谢宴礼站在厨房,替她加热醒酒汤,从头至尾没有回头。 半晌,他才听到身后的人小声说: “就,和上次一样?” 谢宴礼看着面前滋滋的火苗,黑眸深湛。 上一次的晚礼服,是多层,分量很足。 而她昨天穿的那件睡衣,薄如蝉翼,领口也开得大,她随便挣扎一下就会移位。 他不仅能 受到她的体温,还能—— 谢宴礼蓦地合上眼睛,双手撑在大理石的桌面上,终于回头看她,微妙的哑藏在嗓音里,“比上次过分。” 楼阮呆若木 ,比上次过分吗? 可是她昨天晚上动作明明很轻。 喝了酒以后容易冲动,会把比平时更大胆。 酒 的驱使她,很想咬,但一想到会咬出痕迹,已经很克制了呀! 他喉结…… 今天看着也没什么事啊,至少是没有留痕迹的。 怎么就比上次过分了呢! “……那,那我请你吃饭,给你赔罪。”楼阮想也没想就说道。 反正吃饭,她是不亏的! 谢宴礼喉结滚动,“领带也被你扯坏了。” 楼阮:“?” 她这么大劲儿吗?领带能给他扯坏? 不会吧。 只是两秒的功夫,她抬起头,大气道,“赔你,我赔你一条!” 不就是一条领带! 她还是有点积蓄的。 谢宴礼靠在那儿,眼尾微微挑起,“一条?” 楼阮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依旧大气,“十条,给你买!” 生意人不做亏本的买卖。 谢宴礼也是生意人。 没关系,她明白! 谢宴礼像 意了似的,微微颔首,转了身,“坐着吧,醒酒汤马上就好。” -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