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你亲近程教练的目的是吧?”司昭廉冷笑一声, 手臂上青筋凸起,更加用力地攥着莫凡的手腕, 看着他有些承受不住疼痛, 脸 崩盘的样子。 “司昭廉,我 你大爷,给老子松手!”莫凡另一只手直接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司昭廉力气大,莫凡力气也不小, 这一耳光有点分量,直接把司昭廉的脸打偏过去, 脸颊泛红。 “……”司昭廉的口腔内壁被牙齿磕破, 淡淡的铁锈味在嘴里蔓开。 他顶了顶伤口处,目光沉下来,捏着莫凡的下颌 暴地吻过去,蹂躏着他的 瓣, 然后重重咬了一口,听着莫凡倒 一口凉气正 骂人时,手指用力掐着他的脸颊让他说不出话来。 “莫凡,炮友是你自己说的,我这个教练也是你承认过的。我知道你花名在外,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下了 的事儿谁也管不着谁的,但是———” 司昭廉停顿了一下,注视着莫凡充 火气的眸子, 缓缓 近,“我是你教练,只要在拳击馆,你就是我的人,你得听我的。” 第19章 【诚意】 你是我的。 这四个字落在莫凡耳朵里 好笑的,也 新鲜的。 他在炮场混了这么些年,还从来没有人敢给他说这种话,包括之前为数不多的一两次恋 。 他常年处于上位,每段关系都是由自己掌控,该进该退心里都有数,没有走心的时候,自然也不会擅自说出这种暧昧的话。 莫凡知道司昭廉和他不同,谈恋 跟玩儿似的,情话张口就来,又长得这么帅,随便几句就把人 得五 三道的,什么理智都没了,变成知道附和的恋 脑。 莫凡不是司昭廉以前勾搭的那些小软0,如果他这会儿十八岁,可能会被“你是我的”这四个字触动到,可现在他二十五了,这些话对他没用。 谁不知道谁啊,在他面前还搞什么占有暧昧这一套,哄哄那些纯情小可 的罢了。 莫凡是真的被逗笑了,嗤笑一声,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戏谑和讥讽,把掐着自己脸上的手掰开,“司昭廉,怎么说你也是二十四的成 男人了,怎么着?还跟我玩儿霸总那一套?智障小说看多了吧你,'我是你的'?哎哟可别,我这一身 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他妈还不如直接跟我打一架来得痛快。你是不是没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别因为我跟你上过 就太把自己当回事,是炮友,那又怎么样?我微信里一群炮友,发个信息争先恐后往我身上贴,你还真排不上号,我莫凡十八岁之前属于父母,十八岁之后只属于自己。这种恶心话别在我面前说第二次,不然我立马换了你。” ———真他妈搞笑,打个拳、上个 就扯到“你的我的”了,把他的隔夜饭都要恶心出来了。 莫凡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桀骜不羁,嫌弃又厌恶,司昭廉和他挨得近,自然将他的种种神情尽收眼底。 司昭廉听完这些话后沉默了一会儿,眼底的情绪突然的散了,身上尖锐的刺也收起来,短短一秒从强硬变得柔软,一低头,把脸埋在了莫凡的颈间,低着声音叫了一声:“莫哥……” “……”莫凡还沉浸在“你是我的”的愤怒和恶心之中,这人这么快转变态度让他有点儿接不上。 “别他妈腻腻歪歪的,”莫凡蹙眉,“滚开,少在这装 。” “莫哥,你的教练是我。”司昭廉说话时的呼 在莫凡的颈子上,“你跟其他教练学拳算什么意思?” “……”莫凡这人吃软不吃硬,如果跟他对着来,他绝对跳脚和你撞个头破血 ,可如果把 捋顺了,他也就没那么多臭脾气。 况且单纯这事儿来说,他确实是不占理。 莫凡不耐烦地推了司昭廉一把,这人死沉死沉的推不动,“我寻思着,也没有规定说学员不能跟着别人的教练学习啊?你在这狗叫什么?” “可是你的教练是我,”司昭廉说,“你这样让别人怎么看我?把学员教得去找了别人,我岂不是成业内笑柄了?” “你少诓我,当我是傻 呢?”莫凡说,“卫末霖这拳馆你也有一份, 你就算半个老板,谁敢笑话你?!” “正因为我是老板,如果连学生都教不好,那得被人笑话成什么样?”司昭廉说着说着就轻轻地嘬吻莫凡的锁骨和脖子。 酥酥麻麻的热 从皮肤上传来,莫凡微微仰头,脸 稍霁,纵使有气也 享受这种讨好。 二人刚洗过澡,用的是同款沐浴 ,相同的味道纠 在一起, 头发都没吹干,身上海还保留着刚洗完澡的水汽,特别是莫凡还没穿衣服, 只是用浴巾简单地围了一下 。 司昭廉吻着吻着就有点变味了, 一开始是用嘴 含着皮肤厮磨,现在又伸出舌尖在上面留下濡 的痕迹。 “嗯……”莫凡发出低低的鼻音,意识到事情有点往奇怪的方面发展,攥着司昭廉的头发把人扯开,“那你想如何?” “反正在哪儿练拳都是练,”司昭廉说,“莫哥,去我拳馆练吧?我的私人训练室,就你上次去过那里,比这里大多了。” ……上次? 莫凡眯了眯眼,想到上次在拳馆里发生的事情,窝火得很,干脆地拒绝,“不去。” 司昭廉笑了一下,“怎么了?害羞啊?” “害个 ,我就不知道害羞俩字怎么写!” “那怎么不去了呢?”司昭廉凑过去在莫凡身上又蹭又抱的,像个粘人的金 ,眼底始终清明,深处藏着步步为营的筹谋,“莫哥,我求你去。” 求这个字本身就带着服软的意味,甚至比服软更低微的位置,算得上卑微了。 司昭廉是多骄傲的人,家世、样貌、能力样样出挑,能让他说“求” 这个字的人寥寥无几,可以说是没有,至少莫凡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说出这个字。 因此司昭廉说求他时,心里有些意外,挑眉反问, “求我啊?” “是,求你。”司昭廉注视着莫凡的眼睛,坦然地恳求,“莫哥,去我那里吧?嗯?” 莫凡哼笑一声,“你让我去我就去?那我多没面子。” “我都求你了,你还让我怎么办?”司昭廉问。 莫凡和司昭廉对视几秒,倏尔勾 笑起来,抬手捏着司昭廉的下巴,手指在他的薄 上 了 ,“第一次求人吗?没点儿诚意算什么求人?” 司昭廉张嘴将莫凡的指尖含进嘴里,牙齿轻咬着他的指腹,“莫哥想让我做什么?” 莫凡的视线下移,目光落在司昭廉的嘴 上,眼神轻佻又挑逗, 言简意赅地说出两字:“蹲下。” 其实这两个字都是多余的,都是久经炮场的人,睡人比吃饭还 练,眼神里就 含了明目张胆的暗示。 莫凡的眼神很勾人, 勾引和张狂 碎在锋利的针芒中, 拨得羽 里藏着钩子, 一进就被刺得生疼,一退又被 得心 难耐。 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被他被司昭廉引着走居多, 莫凡经常被气得情绪失控, 又打又骂的,司昭廉永远笑 地以不变应万变。 但一切说开之后,当莫凡接受自己被上这个事实之后, 心态的调整他重新拿回了掌控权。 至少在此刻,他们之间的关系骤然对调,驯服野马的缰绳回到莫凡的手里。 司昭廉瞧着莫凡这副桀骜又 拨的模样喉结攒动, 笑意退了几分,嗓音沉沉,“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 莫凡倒是无所谓,“不然怎么说诚意呢?” 都是心高气傲的人,都明白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求”这个字已经 出卑微,莫凡不知足,他要在这个字上再加上“羞辱”。 司昭廉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气场不似刚才那般随和了。 “你不做也可以, 反正我也无所谓,”莫凡哼笑着把人推开,他也 儿没指望司昭廉会做这个,“今儿给你上一课,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毫无诚意地求人,可……” 话没说完,司昭廉就把他拉了回来,蛮力让莫凡的背重重地抵在墙上,下一秒, 间一空。 ———司昭廉在他错愕的视线下缓缓蹲下去。 私人训练室最大程度保护客人的隐私,没有安装摄像头,三面墙是光洁透亮的镜子, 屋内的种种完方位无死角的展示。 镜子里的莫凡仰着头,喉结滚动,和穿戴整齐的司昭廉形成鲜明对比,暴 在空气中的皮肤被热气蒸红。 他的手时轻时重地抓着男人的头发,随着他低头呼 略重, 润的刘海垂下,发尾落在眉眼,将他的情绪 遮 显,莫名的风情。 司昭廉不 练,异常的青涩,可偏偏这种青涩让莫凡 到了。 莫凡拿过衣兜里的烟点上,呼出白雾,似叹息似愉悦,捏着司昭廉的后颈,眼底的水汽越来越重。 莫凡 完了一 烟,烟灰簌簌落下,滚烫的余温砸在司昭廉的肩背,独树一帜的 旎。 “咳咳咳——”司昭廉被呛到,蹲在地上 狈的咳嗽,抬眸沉沉地望着莫凡,眼底意味不明。 莫凡还在 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人,戏谑道:“怎么?不情愿?搞清楚,我可没 你。别做出这副受委屈的样子,给谁看?” 司昭廉的嗓子咽了咽,站起来二话不说吻住莫凡,舌头在里面扫 ,也借着这个吻发 着情绪。 “ !你别他妈吻我!”莫凡被这味道 得头皮发麻,可司昭廉的力气很大,他反抗不了。 “怎么?嫌弃?”司昭廉的嗓音很哑,喉咙明显充血,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又低又沉,很有 迫 ,“莫凡,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做这个。” 莫凡 舌反击:“巧了,我也是第一次被别人上。” 司昭廉按了按被撑得发疼的嘴角,笑了笑,“那我们算扯平了?” 被睡至少能 到,可这个却是当单面的取悦,承受者 受不到任何愉悦, 只有痛苦。 司昭廉以前不需要做这个,有的是人贴上来取悦他,他的骄傲也不允许他给人 这个。 可是很奇怪,他却心甘情愿给莫凡做了,一个才认识半个多月的炮友。 不得不承认的是,莫凡和以往任何一位 伴和男友都不一样,他耀眼、桀骜, 给他做司昭廉不觉得屈辱,反而看到莫凡因为他失控的样子有种成就 。 “扯平?”莫凡觉得好笑,“除非你让我上回来,否则永远不可能扯平。再说了,这不是你求我的诚意吗?” 司昭廉问:“那你的答案呢?” 莫凡被伺候得舒服,在不应期里有股懒劲儿,推开司昭廉去拿纸巾擦了擦,将纸团扔进垃圾桶,懒洋洋地道:“行啊,你司昭廉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我有什么不行的?不就换个地方练拳吗,不能辜负你的嘴巴不是?” 第20章 【车里】 莫凡被司昭廉屈尊降贵地讨好取悦到了,走出拳击馆脚步带风,吹着口哨特别的轻松愉悦。 司昭廉见他无形中的那股傲然劲儿,无奈地笑了笑,嘴角的疼痛还在,莫凡的尺寸不比他小多少。 “莫哥,一会儿有空吗?”司昭廉问。 天 黑透了,霓虹灯照亮城市,夏 的夜晚总带着些许闷热。 莫凡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点过了,“一会儿?你是指多一会儿?” 心情好的时候说话都平和,难得他这么平静的和司昭廉对话,头一次没有冷嘲热讽、针锋相对。 “现在。”司昭廉走在他身边,用低沉的语气在耳边说,“要不要去我那里?” “为什么要去你那里?”莫凡哼笑一声,看着他的嘴 颇是玩味,“吃了那么多,还没 足?” “被你 了这么久,我嘴还疼呢。你看,嘴角都裂了。”司昭廉继续凑近,眼底掠过暗光,“莫哥 了,总要 足一下我吧?好歹是炮友呢。” 司昭廉很会步步为营,他懂筹谋这一套,在心里把莫凡分析了个透彻,先示好,再服软,把人哄舒服卸下防备心之后再一举拿下。 他低眉顺眼让莫凡答应去他拳馆,这会儿乘胜追击,想把人拐回老巢。 还真别说,莫凡确实是这样的 子,他桀骜不驯,需要人追着捧着,如果硬碰硬,他就挣得头破血 不会让对方如意。 看似莫凡“羞辱”了司昭廉,可实际上是司昭廉设下囚网,引 着莫凡走进来,一点点收网将猎物掌控其中。 有了刚刚司昭廉“卑躬屈膝”的第一次,此刻莫凡就不可能冷冰冰地把人拒绝千里之外。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