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碰她!11 嘈杂的酒吧里,林渡桌前放着一杯酒,其他人都围成一圈在玩游戏,只有她单独坐在一边,拿着手机开开合合,表情有一些焦急。 刚刚输掉游戏出局的孟菲可一转头就看见林渡紧锁着眉头,她好奇地凑过去,“怎么了?这几天跟我们在酒吧玩腻了,愁眉苦脸的?” 林渡又一次打开手机,天气软件上显示今天晚上有雷阵雨,可一个小时前还在和她聊天的许年却突然没有了消息。 林渡心中不免担心,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这才说道:“我前几天不是跟你们说,自从我工作轻松下来以后,阿筠就突然不怎么联系我了?” “嗯,然后呢?”孟菲可掀起眼皮看过来,“这家伙虽然喜 黏着你,但他又不是没有自己的生活,说不定是正好这段时间轮到他有事了。再说了,以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你这次怎么这么着急?” “哎呀,一句话两句话解释不清楚。”林渡烦躁地 了 脑袋,“而且他刚刚还跟我聊天呢,突然就没消息了,怎么想怎么让人担心吧?” 孟菲可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喝着酒,“要我看你就是从小到大照顾他担心他习惯了,他都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而且也不是那种让人不省心的 格,只是突然不回消息了,怎么可能有危险?” “不行。”林渡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孟菲可震惊地抬头看她,只听她说,“我还是去看一眼吧。” 孟菲可面 无语,恨铁不成钢地向林渡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滚蛋,“去吧去吧,真是,一个一个的,全是恋 脑。” “这只是责任罢了。”孟菲可只是随口说说,谁知林渡听了,居然较真地低头纠正她。 “好,只是责任,我们的超人英雄。”孟菲可手抚额,有气无力地拖着声音,她看着林渡跑出包间的身影,摇了摇头,重新靠回了沙发上,喃喃自语,“这中央空调,别负责任负到人家 上去了。 林渡出了酒吧,外面的天已经 了下去,头发和衣服被风吹到处飞。 她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音乐响了半天最终无人接通自动给挂断,林渡轻啧一声,将手机放回口袋,坐上车就迅速往‘许年’家的方向开。 难道是他们两个又发生了什么奇怪的状况? 如果是这样也还好,就怕是许年那边遇到了什么问题,闻筠家里可不是一些省油的灯。 车子很快开到了‘许年’家,林渡有他家的指纹密码,轻轻松松就开了门。 开门进去,整个屋子黑漆漆的,就像是屋子里没有人一样。 林渡皱着眉将灯打开,在一楼转了一圈,发现客厅茶几上的东西碎了一地,像是曾经有人难受在这里挣扎着起来无意打翻的迹象。 一楼没有人,林渡快速跑到二楼,敲了敲卧室的门,凑近自仔细听房间里的动静,“闻筠,闻筠?你在里面吗?” “砰——” 屋里传来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林渡瞳孔一缩,也顾不得 忆樺 什么礼貌不礼貌,连忙推开门进去。 一进门,林渡就被扑鼻而来的浓郁香味呛得咳嗽起来。 这味道倒也不是太难闻,但再好闻的香味过于浓郁了,也会适得其反。 林渡捂着鼻子缓了一会儿,这才勉强回过神来。 卧室里同样没有开灯,窗户又被遮光效果极好的窗帘遮挡,林渡只能在黑暗中看见模糊的影子。 林渡开了灯,就看见许年将整个身体都埋在被子里趴在 上,蛇尾痛苦地在地上 动,周围是一堆碎掉的玻璃。 想来刚刚的声音便是蛇尾打翻玻璃杯后产生的。 林渡将被子从许年的脸上拉下来,对方的 极白,面中却带着病态的绯 ,这会儿额头布了一层虚汗, 受到林渡的气息,呜咽着往林渡的怀里钻。 “闻筠,闻筠?”林渡试探着在他耳边叫了两声。 许年睁开眼,说话声都带着虚弱和难受,“唔,林渡,我好难受啊……唔,好热……” 林渡伸手附上许年的额头,冰冰凉凉的一层汗,却没有发烧的迹象。 许年这个功夫已经把脑袋埋在了林渡的脖颈里,他胡 用鼻尖蹭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好难受啊,真的好难受……” 林渡余光一瞥,突然看到 头柜上已经消耗完的抑制剂,灵光一闪,按住怀里 动的许年, 开他脖间的衣服一看,果然腺体上还带着明显的针眼。 腺体 出来,空气中的香味更浓了,作为beta的林渡这才反应过来许年这是发.情.期提前了。 “怎么回事?怎么打了抑制剂却没效果?”林渡嘟囔着,想要拿出手机将私人医生叫过来。 手机刚拿出来,就被一只手给按了下去,许年脸上的红云越来越红,眼里笼了一层水雾,黏黏糊糊地将 从林渡的脖颈移到林渡的侧脸。 处在发情期的omega急需信息素的安抚,哼哼唧唧地抱怨着找不到林渡的信息素。 蛇尾在不知不觉间从地面游动到 头,顺着林渡垂下 面的腿一点一点地往上盘绕,受到主人情绪的影响, 绕的力度更大了。 林渡叹了一口气,“我一个beta,哪来的信息素?” “你乖乖的,我给你叫医生过来,马上就好了,好不好?把手先松开。”林渡低头耐心地安抚着在理智边缘徘徊的许年,暗暗 手想要将手机拿出来。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