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回到住所,闻铃月一进去,就看到她的狗正咬着雪观音的腿不放。她上前一巴掌拍在了狗的脑袋上,将他举了起来,和他对视着。 “咬人的狗可不是好狗。” 见雪观音脸上生着气,她放下狗拉着雪观音说:“和一只狗有什么好计较的?” 雪观音拉着脸:“那你把它丢了好不好?” 闻铃月眉 一挑,这送到嘴边的 ,可没有丢出去的道理。 “那你以后和我一起照顾它好吗?” 两个人盯着它,难不成还能让它跑了? 雪观音脸 一红,带着一点娇羞的意味,公众号梦白推文台,脑补完什么后点了点头,顿时 觉这只狗都顺眼了很多。 太上重明这辈子都没有受过如此折辱,他一个仙门世族,竟然被一个女魔头困在了魔教的地盘。 自从来到巫川,他的倒霉事就不断。先是被人下毒,然后被人暗算,最后又被人追杀,让他只能变成原形, 成现在的模样。 他脑子里想着那个追杀他的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记忆中有这样的一个人,不知是何时得罪了这人,一定要他的 命。 好在现在暂且没有生命之忧,等他仙力恢复,就端了魔教的地盘,然后回无尽海,再也不出来了。 但他现在要面临的,是更为可怕的事情。 闻铃月手中拿着一条粉 的裙子,脸上扬起可怕的笑容,慢慢地走近他,将他 在了身下,然后将那条裙子硬生生地套在了他的身上。 “真可 ,漂亮小狗。” 闻铃月欣赏着被白 衬托得更加粉 的裙子,决定以后多给他 一些这样的裙子穿。毕竟这样 控神君的机会可不多呢。 太上重明僵硬着身子倒在了 上。开始怀念在无尽海无忧无虑的 子。 可在无相山的 子,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 这些魔教人常常聚集在一起喝酒耍乐,发起酒疯来和那些仙宗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常常看见闻铃月和云冀喝着喝着就打了起来,然后被蒲姗拎着耳朵揪开。 看着这些魔教生动有血 的模样,他心底有什么东西开始动摇。 “我们做坐骑的,最怕的就是驼不起主人,你看你瘦的,多吃点 吧。等下闻铃月坐你身上 股都得磨起泡。” 狮将又开始在太上重明面前絮絮叨叨个不停。太上重明想,如果狮将会写字,那它一定能写出一本《不会讨好主人只能累成驴》的妖宠指南。 果然,今天闻铃月又喝醉了。 他看着闻铃月趴在 上,踩在她肚子上磨了几下爪子后,正准备躺下睡觉,就 觉有一双眼睛盯着他。 原来是闻铃月被他踩醒了。 看见她脸上布 的红晕和醉熏熏的目光,太上重明有种大事不妙的 觉。正准备逃跑,闻铃月突然按住了他的前爪。 闻铃月口齿不清地问:“小白小白,你是母的还是公的呀?” 太上重明顿时 骨悚然,顾不得伪装自己,慌张地大喊道:“放开我!” “让我来看看嘛。” 闻铃月说着,就朝他后腿摸去,太上重明急得催动了浑身不多的仙力,暂且恢复了人身。 他身上套着一身应急穿的白 里衣,脖子上还带着一个红绳铃铛。他抓住了闻铃月的手,将她按在了 上。 闻铃月似是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试图睁大自己醉晕晕的双眼,想看清 在她身上的这个人时,却被他蒙住了眼睛。 鼻尖萦绕着一丝 悉的气味,嗅着嗅着,张嘴轻咬在停落在她 边的拇指。 觉到手指传来的柔软触 ,隐隐带着 润,一股酥麻的 觉迅速从拇指传遍全身,使得他气息紊 ,眨眼又控制不住仙力,变回了原形。 看到安静下来的闻铃月,他急忙跳下 ,以后不能再和这个魔头同 共枕了,他的身体一定是余毒未清,才会有这种诡异的 觉。 而他确实也余毒未清。 当仙力紊 之后,再也 不住体内的毒素。那些毒素在他的身体内 窜,破坏了他的经脉,而他被困在这里只能等死,没有办法指望任何人来救他。 闻铃月察觉到他 神萎靡的时候,突然想起他和自己 手之时的异样,急忙叫来药师为他看病。 药师看着 上这只奄奄一息的狗,探查过他的经脉后,朝闻铃月说:“他中了一种很古怪的毒,只要受伤,毒素就会迅速蔓延。除非,能够一下就将这些毒素清除,才能保住狗命。” 闻铃月听言,当即准备运起仙力去 他身上的毒,却被药师阻止。 “这毒可不一定能解,倘若你一旦受伤……” “明白了,我心中有数。”闻铃月当然不会让他就这么死去,毕竟,她还没有打探出元珠的下落。 完毒后,闻铃月只 觉有些疲惫。看了一眼躺在 上的太上重明,朝药师道:“你为他修复一下经脉,他醒了一定要告诉他,是我 走了他体内的毒。但不能说是我让你说的,明白吗?”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