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真的还 适合你的。” 柏林妈妈喜 熊猫,喜 可 的东西,所以柏林的好几套睡衣也都印着熊猫,比如 西尔现在正穿着的这一件。 西尔适应能力相当良好。他对穿熊猫睡衣这件事很淡定,没什么想法,但这件睡衣是柏林的,他其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为这件事开心。 柏林的 很大,小时候柏林经常抱着熊猫在上面打滚,完全睡得下两个胳膊长腿长的成年人。 这个房间的装潢一直没变过,是柏林妈妈在他上幼儿园时 心亲自设计的, 西尔躺下来后,就看到天花板上装着深蓝 的泡沫板,无数颗大大小小的星星悬挂点缀在其间,充 童真,又说不出的浪漫可 。 他微微有些出神, 糟糟的心跳平静下来,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眼神带着不自知的柔软。 这个 心装点的天花板,让 西尔再一次清晰地 受到,柏林是在 里长大的。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温暖,比任何人,都更勇敢地付出 。 被 光浇灌着长大的花是最茁壮蓬 的花,芬芳馥郁,淋过暴雨,经历风雪,依然 风吹又生。 柏林豪 地拍着 肤水,他本身是对护肤品没什么了解的,但是助理会贴心地给他准备一大堆瓶瓶罐罐,仔细教会他先用哪个、后用哪个,柏林是一个充分具有敬业 神的 豆,所以他每天都老老实实严格按照助理的教程,完成护肤大业。 结束一套护肤 程后,柏林用手机订好闹钟,干脆迅速地钻进被窝,提醒 西尔:“我关灯啦。” 没等 西尔回答,他已经“啪”地按下开关,房间顿时陷入黑暗。 但同时, 西尔看到天花板上的星星,依然散发着温和的淡淡光芒。 柏林就像是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点困意:“星星是荧光的,原理就是白天 收太 光线,晚上就会发光。” 西尔默默想,像你一样。 每一束照在你身上的光,都变成了属于你的力量。 温和,不刺眼,黑暗里也永恒明亮。 “你应该会一直留在这里了,对吗?”柏林的声音再次打破平静。 “嗯。” 西尔没有停顿地给出肯定的答案,这明显让柏林 到安心。 因为 西尔听到柏林放松下来似的出了口气,那声音很轻,其实并不明显,却好像提了很久一般,终于能够彻底安心。 柏林依然没有问他跟梦里有关的事,大概 西尔不主动开口告诉他,他永远也不会发问。 他知道,那只是过去。 也是结痂的地方。 这半天,柏林带 西尔去认识自己的世界,跟他分享这个世界在他看来最美好的一面,分享属于自己的快乐,带他去看自己最喜 的风景,听自己喜 的歌。 真正的生活是简单的,简单不代表不幸福。 两个人在黑暗里,静静看着天花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柏林的声音里困意渐浓,尾音有些含含糊糊,但这些问题大概在他嘴边早已绕过好多圈,所以哪怕意识逐渐被困意笼罩,依然不影响他表达的意思。 “以前……你不能选,现在你可以选了。你想过什么样的人生啊?唱歌是我想做的事,但你可以做的事,不止这一件而已。” 西尔看着天花板上的星星,听到柏林说,以后你的每个决定,都可以自己做。 你的人生不必跟我完全重合,你想一想,你想做的事。 未来有无限可能。 西尔怔怔地发呆,将柏林说的话在脑海里默念了好多遍。 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他,未来有无限可能。他有未来。每个决定,都可以自己做。 可以做的事,也不止一件而已。 或许是从未想过“未来”, 西尔的脑海里其实一片空白,但他并不慌张。他知道,柏林会跟他一起把空白的未来填 ,涂上灿烂的颜 。 西尔无声地侧过脸,柏林闭着眼睛,浓密的睫 长而微微卷翘,他大概是太累了,加上这段时间在医院也没能休息好,很快呼 变得平稳、绵长。 他就这样安静地看着柏林,看了好久好久。 过去的他好像是悬浮在海岸上的一块冰,随时都有融化的可能。 而现在,这块冰是不会轻易消融的冰山,看不到全貌,也能相信他会一直存在。 一 随时担心会被风吹走的羽 ,落地了。 不会轻易飘到找不见的天上去。 天际将白时,柏林的生物钟先闹钟一步醒来。 他 糊糊地睁开眼睛,从被窝里 出手 了 ,困懵懵地跟 西尔对视上。呆呆地反应了两秒钟后,柏林笑起来,含含糊糊地打招呼:“早呀。” 一夜没睡、但本来也不需要睡觉的 西尔:“早。” 柏林一大早需要赶飞机回公司,爸妈尚在睡梦中。他轻手轻脚地迅速洗漱完,临走前给爸妈留了一张纸条,表示自己有按妈妈的要求硬套了两条秋 ,让妈妈放心。 西尔跟柏林一起回公司。 但他并不是回去继续做练习生的。 昨晚他看着柏林,认真思考了一夜。 他原本打算留在靠近柏林的地方就好,所以让那一缕神魂按照他的原定计划进入了gnk,成为了练习生。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