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官 致秾丽,现在瘦下来后,眼神清冷,自带让人不敢冒犯的威严,越发有宋徽商当年的派头了。 盛天听到宋清淮来,脸 都变了。 这位最近在各大圈子都搅了一股风浪,他没想到宋清淮会突然到公司来,摸不准他的用意,盛天挤出一个笑容亲自接待了他。 “你要召开股东大会?!就凭你那百分之五的股份?”盛天听完他的来意,先是嗤笑一声,为他的天真和不可一世而 到可笑。 他还以为宋徽商的儿子能有多厉害呢,也不过是个养尊处优的草包。 宋清淮气势凌厉,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坐在那里给人的 力还是很大的。 他环顾了一下会客室,“盛总,很怀念宋氏吧?连会客室都直接照搬了,是不是努力了五年还是没能回到当年的辉煌。” 盛天脸 一变,强行 住了被戳穿的恼怒,“宋少爷要是来就是为了说这个,那你可以走了。” 宋清淮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另一份资料放在桌上,“盛总看完再说,不急,我一个病人,除了时间就是时间。” 盛天先是打量了一眼他老神在在的模样,犹豫了片刻,还是拿起来仔细看了里面的内容。 越看,盛天眉 皱得越紧,宋清淮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关于他的地下钱庄的证据! 很多盛天旗下的楼盘之所以成了烂尾楼,是因为后期资金跟不上,他的钱做了其他周转,资金链断裂,所以 不出房。 这是个恶 循环, 不出房,资金没法回笼,拆了东墙补西墙。 “你……从哪 来的!”盛天颤着手,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宋清淮勾起 角,“这事儿就不劳您 心了,现在可以召开股东大会了吗?盛总。” 最后那两个字,他在 齿间滚了一下,乍一听十分温和。 盛天 了口唾沫,他错了,他错了,宋清淮比宋徽商还要狠。 最后他还是起身,给秘书打了个电话,通知了各大股东一个小时后开会。 宋清淮垂在一旁的手微微发着颤,陆绪风心疼地给他擦了擦冷汗,“坚持不住就回去吧,把这里 给我。” 宋清淮摇头,“不行,我一定要亲自推动这件事,只有我亲自来,才能……”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一个小时后,数十位股东纷纷落座在大会客厅。 宋清淮坐在左上座,盛天坐在主位。 这里的股东不乏当初宋氏的员工,他们乍一看到这位老东家的少爷都有些诧异,“老盛,今天这是什么阵仗啊?” “对啊,你无缘无故突然叫我们干嘛?” “我们可不是闲人。” 盛天沉声道:“各位,这位宋清淮宋先生大家都认识,我就不多介绍了。” 宋清淮淡定地接过话茬,拿出股份转让书以及一份项目策划书。 “城西这块地我知道你们想拿下,但资金周转不过来,李氏也想拿这块地,但是和他们合作显然不是最好的选择。”宋清淮有条有理地分析该怎么投标,怎么做策划书。 几位股东一开始戏谑的眼神慢慢凝重起来,看向宋清淮的目光也变了。 在此之前,他们一直以为这位宋少爷是个只会玩音乐的草包。 宋清淮身体不舒服,说话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十分有力量,“这件事 给我,公司现在的现金 还剩多少?” “不到三个亿。”盛天接话。 宋清淮瞥了他一眼,没有拆穿他,“把能用的资金都拿出来,这块地拿下来。” “真的要和李氏打擂台吗?” “这……不太合适吧?明明我们可以出技术,跟他们合作的。” “宋少爷,这点钱想拿下那块地有点难啊。” 宋清淮一字一顿,“有点志气行么?别整天想着跟在别人身后拣别人嚼剩的残渣。” “……” “你这说话就有点难听了。”一个股东不服道,“当年你爸那么厉害,最后不还是进去了?现在谁还记得宋氏?谁还记得当年的辉煌?!劝你这个黄 小儿别嘴上没 办事不牢。” 宋清淮笑了笑,“就凭我能空手套了百分之五的股份,怎么?你的百分之三也想送给我了?我不介意成为最大的股东,彻底洗牌。” “你!” 盛天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连忙站起来当和事老,“好了好了,以和为贵以和为贵,以后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宋清淮笑了笑,眼神环顾了一圈,虚虚落在某位股东身上,“把钱准备好,明天标书会送到拍卖方,在此之前,希望大家能闭紧嘴。” 整件事发生的速度太快,宋清淮雷厉风行地处理完,和陆绪风一起离开了。 盛天地产楼下停了一辆阿斯顿马丁,傅识均静静站在车旁等着,像个开车的门童。 宋清淮整个人都依傍在陆绪风身上,两人身子挨着身子,格外亲密,傅识均嫉妒得眼睛都在发红。 “淮淮,我……我来接你回家。”傅识均声音有些沙哑,一身浓重的烟草味,刺鼻得很。 宋清淮隔着一米远都能嗅到木质香混杂着烟草味。 傅识均应该是出门前 了香水想掩盖身上的烟味,结果非但没掩盖下去,反而混杂在一起,编织成属于他的味道,浓烈却不再高高在上,落魄成了一个失去 人的普通男人。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