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前一后下了楼,两个孩子正乖乖的在沙发上看电视,许柯新一下来就闻见了一股扑鼻的香味,悄悄探头看厨房,厨房却没开灯。 “小舅舅,我们给你带了炸 !” 阿泽看到许柯新下来,光着脚丫哒哒哒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炸 ?怪不得那么香! 许柯新眼睛亮了一下,从前爷爷不让他吃这些垃圾食品,说不健康,可怜许总长那么大,只年少时被小堂弟带着出去吃过一次,只一次,便忘不掉。 为了维护自己形象,许柯新还是矜持着,没有表现出想吃的 望:“那一会儿吃晚饭一起吃。” “他们都吃了,这是给你的。” 蒋文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许柯新耳朵一动,所以说,这是特意给他带的? 随后,蒋文睿便喊了阿姨,叫她把快餐用微波炉叮一下。 酥脆的炸 入口,可把许柯新香 糊了,可他吃的一点儿都不 鲁,慢条斯理,细嚼慢咽,看的人赏心悦目。 许柯新聚 会神地吃着,大拇指和食指捏着 块,时不时 一张纸巾擦手,可这一动作却把蒋文睿不经意的目光 引住了。 这动作……好 悉。 他记得,可心吃东西时也只用两指,而且用纸巾时,会叠成三角形。 许多多在刻意模仿许柯新? 蒋文睿眉头不自觉蹙起,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猜测,他喜 许柯新一事,无二人知晓,更何况许多多都没见过许柯新,何来模仿一说? 巧合罢了。 许柯新吃了两块不想吃了,擦手时就发现蒋文睿直勾勾地盯着他,神 不明,带着几分探究。 许柯新不自在地侧侧身子,躲避他的视线,蒋文睿与此同时也收回了视线,看向了播放着动画片的电视。 这人不会看上许多多了吧? 如此想着,他心里更加不屑,呵,谈婚前协议时装的跟个正人君子一样,这才结婚两天,就 出真面目了? “小舅舅,你的脸还疼吗?” 颜颜从沙发上爬过来,摸着许柯新受伤的脸问。 “不疼了。” 许柯新安 地笑笑, 颜颜的头,小丫头长得眉清目秀,尤其那双眼睛,又贴心的不行,长大了不知道能 死多少alpha。 他在脑海里描摹着颜颜长大后的模样,丹凤眼,翘鼻梁,诶……怎么那么 悉? 这不是……蒋文睿嘛! 许柯新一惊,眼神不自觉转向蒋文睿,怎么回事儿?难道颜颜长大了就是蒋文睿这模样? 他打了个冷战,不行,要是十几年后,颜颜成了这模样儿,他怕是喜 不起来了。 经过幼儿园一事,两个孩子对许柯新更亲近了,颜颜似乎终于放下了对他的戒备,每天都笑盈盈的,回来还会主动提起在学校时的趣事儿。 阿泽更别说,本来就和许柯新好,或许是小朋友们在他面前称赞许柯新的身手,小孩儿回来就 着许柯新,让他教自己打架。 许柯新汗颜,这可不兴教啊,别说蒋文睿同不同意,他自己就不能把孩子培养成一个刺头少年。 而且许柯新在发现俩孩子善良乖巧后,存了好好养他们,把他们拉拢过来的心。 不说别的,万一蒋文睿哪天变卦了,要终止协议,他还能指望俩孩子养活他。 他是真的不想再奋斗了,咸鱼就咸鱼吧,至于什么alpha的面子,不能吃软饭,去他妈的吧,他现在可是omega,要什么面子。 至于蒋文睿,许柯新一周都见不着他两回,有时候早出晚归,有时候干脆宿在公司。 但他越是忙,许柯新心里越是忐忑,自家公司那边现在不知情况,万一蒋文睿是在加班加点,准备 垮自家公司那就完了! 在他独自一人在家时,许柯新也尝试接近过蒋文睿的书房,但奈何他的门是指纹 人脸识别,许柯新完全进不去。 知道不能 之过急,省的 出破绽被蒋文睿发现,许柯新只能暗暗祈祷爷爷那边能稳住,直到他把事情调查清楚。 而且让许柯新更加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的心腹大将高升,他竟然和蒋文睿有不浅的 情,若是里应外合,宏启将不复存在。 许柯新一静下来就会苦恼,而他 本没法子去解决,他也只能强迫自己静下心,静待时机。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 想,许柯新决定不在家里躺着了,蒋文睿给了他张卡,让他想买什么买什么,别亏了自己。 许柯新就拿着这张卡,直奔市中心最大的商场,先是依照自己的喜好买了点零食,都挑的是最贵最好的,主打一个不是自己钱不心疼。 随后,他直奔金店,他要买黄金! 黄金这个东西,买了就是变相存钱,蒋文睿的钱那总归也是他的,但要是买成金子,那可就是自己的了,哪怕将来离婚,这也是自己的财产。 所以许总就库库一顿消费,买了三个比 蛋小不了多少金猪,一对儿实心的金镯子,还有那种手指头 的大金链子一条。 店员看到他买了那么多,再三强调了一克金子的价格,得到他的点头后,边震惊边帮他结算。 许柯新不知道蒋文睿给他的卡里有多少钱,反正一通消费下来后,还剩了四十多万。 看着手机短信提示的余额,许柯新嘶了一声,要是蒋文睿问起来自己这钱花哪儿去了怎么办?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