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 王熙凤也不挣扎了,直接自曝其短,“嗨,我也就认识几个字,对这些实在看不懂,黛玉你就直接说吧,这个搭在哪里合适?” 小黛玉抿了抿嘴,有点不高兴,全家包括老师家的英莲姐姐就她最小,以往都是她听爹娘的,老师的,哥哥姐姐们的。 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不太懂的,可以让她过过给人授课的干瘾,可惜二表嫂不愿意听。 但她毕竟不是个 为难人的 子,不听就不听吧,干脆指了一处,“这里。” 然后她就发现好处来了,琏二嫂虽然不想了解原理,但她手巧啊,又是大人,比小黛玉那五短的手指灵活多了,有力气还听话,叫怎么搭就怎么搭,很快就把她 到一半的池塘底部给装好了。 小黛玉眼神亮了亮,看了看二哥那边的进度,立刻兴致 指挥起表嫂来。 林玄玉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甘示弱,指挥着琏二哥帮自己。 可惜贾琏一个大男人, 手 脚的,在这方面,还真比不上王熙凤,有时候力气用小了,零件嵌不进去,导致结构不牢固,需要返工。 有时力气又太大,一不小心把旁边的也 塌了。 “嘿,我还不信了,这个我都 不好!”贾琏不服气,开始捋袖子,顺便把手上带的扳指取下来,认真搭起来。 王熙凤一见,顿时起了比较的心思,也越发认真。 两人谁也不让谁,午饭草草吃了,下午继续,誓要比个高低。 贾 见此摇摇头,招来下人询问年夜饭安排得怎么样,得知已经差不多快好了,等到申时就能上桌。 年夜饭不一定是晚上,每个地方风俗不同,每个家庭的习惯不同,吃年夜饭的时间基本都有区别。 林家因为身体原因,讲究养身,很少等到很晚才吃晚饭,年夜饭自然也就提前了。 在苏叶复盘第七遍后,年夜饭已经摆上了桌。 她轻轻放下一颗白子,脸上 出笑意。 “好!”林如海赞叹,“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一招用的妙,我都被你瞒过去了。” 贾 一瞧,原是声东击西之法,既然救不了,那就干脆不救了,从别处布局,在林如海 下苏叶的黑子后,她这边也锁定了林如海的白子,顿时把局面拉到了最初,算是打平了。 林玄玉听到动静,忙过来看,然后双眼发亮看向苏叶,“大哥好厉害!” 贾琏和王熙凤也好奇,“真的赢了?” 还以为这么久了,都找不到方法,林表弟已经没办法了,没想到竟然真成了。 “没有,只是取巧之法,没输罢了,”其实不算赢,只是平手。 “不输即为赢,”林如海含蓄赞扬。 如果这是一场战争,能在那样不利的条件下,保持相对平等的结果,已经非常好了。 只能看到胜利,那未免太狭隘了,容易走入误区。 苏叶笑笑,接受这个赞美,好歹花了一整天绞尽脑汁想出来的。 “大哥,大哥,怎么做到的,我想看,”小黛玉还只能看懂结果,并不理解怎么就厉害了,但她知道爹娘和二哥都赞,那一定很厉害。 和林玄玉立志要学大哥不一样,小黛玉不说,却处处向苏叶看齐。 苏叶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等你学会了围棋再说。” 小黛玉不 堵嘴,被她一把抱起,来到正厅的饭桌前。 年夜饭已经摆好,相当丰盛,每道菜都 香味俱全,闻着让人食指大动。 热热闹闹过完年,贾琏和王熙凤继续筹划赚钱的事去了,林如海夫 要去各家拜年,这个时候就不是讲究官级大小了,而是看同僚家里有没有长辈。 像扬州知府把守寡的老母亲接了来,那作为和知府同一辈分的林如海夫 ,就主动上门给长辈拜年。 知府家非常 动,热情招待。 因为年后四月份就要考府试和院试了,苏叶以备考的名义留在家中,夫 二人只带着林玄玉出门。 而黛玉因为太小,还不到七岁,不太适合出门 际,因而大半时间在学堂和英莲玩。 苏叶的课业依旧不紧不慢,更多的时间是听甄士隐讲一些他个人 悟,剩下的就是写文章了。 时间一 来到三月,厚重的棉服换了 装,更加轻便的同时,也显得风度翩翩。 苏叶的身量本就较同龄人高不少,看起来就是一儒雅风度绝佳的少年。 站在船头,惹得无数人忍不住偷看,不仅是大婶和少女,就连那码头做工的男人,也纷纷回头。 “像个仙人似的,我家孩子要这么好看,我做梦都要笑醒。” “做什么白 梦呢,那可是巡盐御史家的公子,累世公卿家嫡出少爷,哪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就是就是,看着就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不懂有一个词叫鹤立 群,要是知道,大概就明白要怎么形容了。 苏叶的风度气质,在这繁忙的码头,看着就和其他人大大不同,仿佛天上的明月,高山上的白雪,神圣而皎洁。 苏叶耳朵尖,零星听到了几句议论,不由微微一笑,看来这几年琴棋书画诗酒茶没白研究,培养心 还是有效果的。 最真实的心 怎么样且不去管,至少表面看成功了。 想来那些读书人看到她,一定会第一时间认为是同类,进而因为她过人的气质,而不知不觉信服。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