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一个月工资七十多,能有什么事? 就只是知道你小子现在捣鼓古董,所以随口问问。”刘大爷摇头笑道。 “真没事?有事您一定要吱声!”张俊平再次叮嘱道。 “行,有事我一定吱声,知道你小子仁义,热心肠,对街坊邻居都很热心。可也不能为了帮忙,盼着我老头子有事吧?”刘大爷心情 好,和张俊平开起来玩笑。 “刘大爷,你说笑了,我这不是关心您吗?谁不知道您啊!一辈子要强,邻里有事你帮忙,自己有事都是咬牙 着。” “行了,不和你扯了。 看看我这紫砂壶值多少钱?”刘大爷笑着摇摇头,不想多说这个话题,指指自己放在凳子上的紫砂壶说道。 “那我可上手了?”张俊平 手,冲刘大爷笑道。 “嗯!” “刘大爷,您这壶可是有年岁了!”张俊平拿起紫砂壶,稍微掂了一下,笑着说道。 紫砂壶鉴定,分为一掂,二看,三闻,四摸,五听。 一掂,掂的是壶体重量,太轻,太重都不真,这个靠经验。 二看,看颜 ,颜 鲜 的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的。 真正的紫砂壶, 泽内敛,给人一种温润的 觉。 三闻,紫砂壶所用材料全部都是天然材料,是由粘土、石英,云母制成,不 加任何化学原料。 所以新烧制出来的紫砂壶,除了有一股烟火味,没有其他味道。 新壶如果闻到其他味道,那就不能要,更不能用,因为里面不知道 加了什么东西。 老壶会有淡淡的茶香。 四摸,紫砂壶看上去好像比较 糙,表面好像有 颗粒,但实际上,摸上去很光滑细腻,如同婴儿的肌肤。 五听,听声音,好的紫砂壶,敲击声如玉石一般清脆铿锵。 当然,这只是鉴定紫砂壶的真假,是最基本的鉴定知识。 像刘大爷这把壶,用了几十年,自然不是让张俊平看真伪。 判断紫砂壶值多少钱,这个就要看紫砂壶的制作匠人是谁。 两把紫砂壶,用料一样,器形接近,普通匠人和名家制作,价格天差地别。 其实,刚才张俊平不用上手,就知道老大爷这壶不是什么名家之作,最多也就是个大师傅做的壶。 器形周正,挑不出一丝 病,却有失灵韵。 匠气太重。 “刘大爷,这紫砂壶你自个留着用就行,这壶已经养出来了,茶香已经沁透壶壁,卖了可惜。 好好留着,以后还能当个传家宝。”张俊平拿着紫砂壶把玩一会之后,小心放到凳子上,笑着说道。 “你小子,甭给我打马虎眼,不值钱就不值钱!”刘大爷心里敞亮,一眼就看穿张俊平的心思。 “嘿嘿,刘大爷你果然不愧是当了一辈子的老师,这心如明镜啊。”张俊平嘿嘿一笑,先奉承了一句,然后指着逍遥椅说道:“其实,论值钱,您身子底下这把逍遥椅 值钱的。 卖到文物商店或者信托商店怎么也值个一二百吧,卖给私人,能卖到二百多三百的样子。” 张俊平的估价比较保守,老大爷这把逍遥椅可不简单。 明显是明代风格,而且材质也是海南黄花梨的料子。 要知道,红木在明清时期,可是有着很严格的使用制度。 普通百姓人家不允许使用红木,就算是官宦人家,也有相应规定。 明朝推崇海南黄花梨,清朝喜 小叶紫檀。 在明朝,海南黄花梨是皇家御用的木料,普通老百姓用了,那就是违制,轻了 放千里,重了 门抄斩。 所以,别看这逍遥椅不起眼,说不定就是皇 出来的,又或者从哪个王爷府上 传出来的东西。 “没想到,这天天被我捧在手心里的东西不值钱,反倒是被我 在身子底下的值钱。”刘大爷笑了笑, 慨道。 “刘大爷,您果然不愧是语文老师,这随口说出来的话,都这么富有哲理!”张俊平冲刘大爷挑了挑大拇指。 又和刘大爷瞎侃了几句,张俊平才告辞离开。 张俊平没有提买逍遥椅的事,老大爷也没提卖的事。 好像,老大爷就单纯为拉着张俊平闲聊几句。 第六十章 八卦邻居 绕过二门,张俊平来到中院。 推开门,拉着灯。 把门关好,张俊平挥了挥手,把屋里堆放的洪宪瓷收进博物馆空间里。 碟子,碗,盘子,汤勺,茶杯,茶壶加一块大大小小一共是三百四十五件。 这些洪宪瓷,有珐琅彩瓷,还有粉彩。 直接让张俊平获得两门完整的工艺技术,民国珐琅彩瓷烧制工艺和民国粉彩烧制工艺。 另外,绘画和书法经验碎片也圆 ,张俊平获得初级水墨画绘画技能和初级楷体书法。 没说的,直接惦记使用,一股 悉又陌生的知识,像电 一样出现在张俊平的脑海。 电的张俊平浑身颤抖。 无数的画面在张俊平脑海中闪过,有工匠选土,筛土,和泥制胚的画面,也有工匠在器胚上绘画的画面,还有工匠把制好的器胚放进窑里烧制的画面。 一瞬千年,张俊平好像瞬间经历了无数次轮回。 轮回中,他一直在从事瓷器的烧制,从学徒,一直到大匠师。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