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几道震惊又鄙夷的目光,纪父脸 发青,再待不下去,匆匆离开,背影慌张。 不速之客撤离,门再度合上,民宿恢复安静。 辛南雨还懵着,忍不住问:“宇哥,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猜的,”段司宇随口说,“一个人最怕什么,最排斥什么,那就说明他是什么。” 高深莫测。 辛南雨不懂,仍旧疑惑,“那你怎么知道纪泽他爸的名字?” “不小心在派出所看见。” 辛南雨傻傻点头,似乎信了。 但颜烟清楚,段司宇就是在胡诌,不提前查, 本不可能知道详细信息。 与人对峙最是耗体力。 一时安稳,疲乏趁虚而入,颜烟 太 ,“我回房了,你们早点休息,晚安。” 等颜烟上了楼,段司宇眉梢一动,不走了,“我家停水,在你这里住一晚。” 段司宇不计成本帮忙,别说一晚,多少晚都不够还。 为表答谢,辛南雨热心点头,“没问题,你想住一千晚都行。” 刚答应,辛南雨蓦然想起两人的关系,意识到对颜烟来说,他忙不迭的答应不太厚道,有些心虚。 辛南雨顿了顿,问出心里话:“宇哥,你觉得,你们真的能复合么?” “能,他只会喜 我,看不上别人。”语气相当笃定。 看不上别人...... 辛南雨哑然,被这种过分的自信震惊。 “他住三楼?” “对。” “哪一间?” “离楼梯近的那一间。” 段司宇勾起 角,随意朝辛南雨挥手,脚步轻快上了楼梯。 民宿的布局奇特,二楼房间多,总共八间。 而三楼只有两间房,占了一半面积,剩下的是休闲用空地,摆放电动,投影仪和台球桌。 段司宇打开无人那间房,冲个澡披上浴袍,走到 台面朝隔壁,拨通颜烟的语音。 语音接起。 “什么事?”颜烟问。 “来 台。” 片刻,隔壁的 台门拉开,颜烟走出,指尖正夹着烟,冷不丁被旁边的人影吓着,差点松手把烟丢了。 两边 台离得近,伸手就能触到对面的人。 颜烟长叹口气,转身靠在护栏,侧头继续 烟,“你在这里做什么?” 白雾缭绕,袅袅飘远,吻过颜烟的指尖,清冷得着 。 段司宇撑在护栏边,半身倾斜靠近,“家里停水,我在这里住一阵,你没有事情要问我?” 停水。 颜烟不信,也懒得细究,问其它事,“纪泽的事,在我醒之前,你已经计划好了?” 段司宇不置可否,“把他爸的皮褪了,不比褪他的皮有效率?等纪泽出来,他家已经乌烟瘴气,谁都不想认他这儿子,让他也尝尝被扫出家门的滋味。” “你查他,很容易?”颜烟拿开烟,忽然问。 “他爸来鹭城之前,还在小情儿家里寻 ,一点不遮掩,还用得着......”话说一半,段司宇一顿,对上颜烟的眼睛,读出一丝异样情绪。 一瞬寂静,四目相接。 片刻,段司宇忍不住轻笑,有些无奈,“怎么?怕我查你?” “我没什么可查的。”颜烟呼出过肺的烟,烟雾拂过面庞,穿过发丝,顺风而行。 “我不会查你,我想知道任何事,会亲自问你。”三番五次练习,段司宇已经能在颜烟面前淡然说谎。 “谢谢,”颜烟掐了烟,丢进垃圾桶,“还有什么事?” “今晚不打算吃药?” “你想给就吃,不给就算了。”颜烟的火气通常很短,面对被拿药盒这事,出院时他已平静接受。 段司宇打开药盒,取了片药拿在指尖,递到颜烟 边,指尖似有若无擦过脸颊,像是要亲自喂,“只要你想要,我每天都会给。” 说的是药,又像是别的东西。 台下的三角梅正盛,烟味散了,花香反扑,意味不明的对话也被沾染了香气,朦胧暧昧。 颜烟侧头,后退一步,用手接下药,送进口中生 入腹,“晚安。” “行,晚安。” 颜烟跨进房间,刚关上 台门,手机又响,他躺倒在 ,接通段司宇的语音,闭着眼睛昏昏沉沉。 “药效快起了,我要睡觉。”他提醒。 “其实每次你 烟,我都觉得你 的不是烟,而是别的东西。”又一句 象的话。 “什么东西?”他问。 “月光。” 心口猛地一颤,指尖一抖,语音挂断。 颜烟一下睁开眼,视线移到 台,从窗帘 隙里瞄到一半月亮。 官失调,似刹那飞入云端,缺少氧气,昏沉又清醒。 药片的苦味残留在舌 。 颜烟仰起头,轻嗅空气,无端觉得,月光不是烟味,也不是苦的。 而是甜的,是馥郁花香。 第22章 叶思危的电话在清晨时打来。 “账号的ip都改成港岛了,我发的是去年的照片,说你正闭关写歌,节目开拍再出关,你现在把所有账号退出,不要擅自登录变ip。”叶思危在听筒那端嘱咐。 “行,退了。” “主题曲,进度如何?”叶思危例行催促。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