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热不畏寒的雪豹:“……” 雁雪意很不幸,从未体验过“有一种冷叫妈妈觉得你冷”。但同时他也很幸运,体验过无数次“有一种冷叫男朋友觉得你冷”。 尤其是每年冬天都会准时出现的秋 和热水。 失败的求婚告一段落,劳斯莱斯库里南在路边停了一会,接受路人短暂的注目后,潇洒驶离。 而在广场的河对岸,两个男人正蹲在烟花的不远处—— 男人a:“你说老大到底求婚成功了没啊?” 男人b:“他不是说求婚成功会通知我们?” 男人a:“可都过去这么久了,烟花都快放完了,造孩子都能造完了吧?他不会一高兴给忘了吧?” 男人b:“你以为都跟你二哈似的那么蠢?老大可是我们狗中最聪明的德牧。” 二哈一听这话立刻不乐意地汪了两声,反击道:“你以为你是一只臭金 了不起?你有我长得好看?” 金 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四下扫一圈,才谨慎道:“小声点。万一给别人听到,暴 了身份,连累老大,把他准备 心 办的婚礼搞砸,他绝对会把你炖了吃席。” 对德牧本能的恐惧令二哈不自觉抖了一下,随后好奇道:“你说老大过这样的生活有意思吗?平常在嫂子面前汪都不敢汪一声,他就不会憋得慌?” 金 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有情饮水 ,谁让咱们老大非要来一场人狗恋。” 二哈做思考状,“听说两个男生谈恋 ,做1的那个要放在前面,咱们老大是1,他们应该是狗人恋。” 金 :“……” - 车子刚开到家门口,周靳驰就接到了他爸的电话,非要让他现在回公司处理公务。 周靳驰求婚刚被拒,还差点收获一张分手卡,本来就烦得要死,现在只想黏在老婆身边,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他爸,一只老德牧,在电话那头叫个不停,“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承诺我的?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出柜是谁义无反顾地帮你……” 周靳驰一脸烦躁地把手机挪远了些,一边还不忘抓起雁雪意的手把玩,捧起来对着手背嘬两下。 他的动作太过自然 畅,雁雪意眸底不 闪过一丝柔光,头皮一阵发麻,差点控制不住变出 绒绒的耳朵和 垫。 按捺了好半天才 下那股情绪。 雁雪意越发觉得难以控制自己了。 他不动声 地 回手,“你去忙吧,别让叔叔不高兴了。” 周靳驰眸光瞥去,还不乐意道:“他有什么不高兴的。” 雁雪意侧目:“你以前答应过他的。” 周靳驰看他。 那还是很久之前,他们谈了一年恋 ,面临出柜。为了不让雁雪意被家里为难,周靳驰提前买通了他爸,把自己给卖了。 周靳驰随手将手机往中控台一扔,目光牢牢地注视着雁雪意,半晌才问:“你没在胡思 想了吧?” 雁雪意撇过头来,“我胡思 想什么?” 周靳驰眯了下眼,哼一声,“反正你想也不可能。” 雁雪意不吭声。 周靳驰又抓起他手亲一口,眉宇中仍然有即将离开伴侣的不耐,“我忙完就回来,不用等我,早点睡。” 雁雪意手指微蜷了下,“……嗯。” 目送周靳驰的车子离去,雁雪意才上了楼。 回到 悉的家中,嗅着空气中溢 的他和伴侣的味道,雁雪意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愉悦和 足,冒出了雪豹 茸茸的耳朵和尾巴。 他站在门口冷静了一会,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种不知不觉的幸福与 足几乎要将他溺毙。 如果再不离开周靳驰,他只会在 幸福与 的心脏中爆炸,或者绷不住现出原形,把周靳驰吓死,被他当成怪物…… 无论哪一种结果都极其冒险。 雁雪意重重舒出一口气,不再多做纠结,走去房间收拾行李。 衣柜中他和周靳驰的衣服并排 错挂在一起,象征着他们这五年 不断的汹涌 意。 雁雪意剔透的眸子一一扫过,抬手抚摸柜子里的衣物,最后拿走了一件周靳驰常穿的衬衫。 雪豹的发情期极度需要伴侣的 抚。 雁雪意几乎已经能预测到这个没有伴侣的冬天他会有多难熬。 周靳驰的衬衫将会成为他唯一饮鸩止渴的工具。 收拾完行李,雁雪意情绪低落地站在客厅中央,打量着这个住了五年的地方。 倏地他眸子一亮,四下环顾一圈,发现今 的地面果然没有往常干净明亮。 刚好因为今天要收拾行李,雁雪意特意没让打扫的阿姨过来,趁着最后这点时间,雁雪意决定为周靳驰做点事,为他们的五年画上一个圆 的句号。 雁雪意想着就卷起衣袖,走去储物间拿了一把拖把,将客厅和房间里里外外都拖了一遍。 拖完还嫌不够,他又四下环顾一圈,拿出一块抹布将桌子和落地窗也擦了一遍。 最后整个屋子打扫完毕,无事可做,雁雪意耷拉着两只豹耳朵,拿出一本便签,把周靳驰的坏习惯一一写下来,贴在他 常能看见的地方,以作提醒。 等全部写完,雁雪意看了眼时间,离飞机起飞还剩不到两个半小时。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