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乐是菩提山的一名弟子,被长老们教养长大。 这年她 十六了,需下山歷练,搭伴的是门主的女儿姚如真。姚如真天生一双招惹姚花的眼,双瞳剪水。 「闻说江南有许楼主千金比武招亲,北方京城有林太尉千金与公子容顏举世无双。」姚如真到茶馆一趟,得出以下情报。「有头绪了么?」 答案毋庸置疑,京城漂亮人儿更多,而二人出门的目的,说是歷练,实质是开开眼界——漂亮人儿的眼界。 她翘起二郎腿,坐得没个正形。杨乐乐有样学样,也坐得轻佻。「爷爷说我不能与京城权贵碰上,尤其是承相左家。」 当名天子姓何,名啟亨,刚与左家嫡女定了亲,不 将会将她 为皇后。左家权势滔天,寻常人不敢衝撞,不知为何,大长老提耳面命地让杨乐乐万万不可与左家人碰上。 姚如真闻言,那叛逆之心顿起,笑嘻嘻道:「无妨。有我在,莫说左家人,去皇 一趟也不会与任何人碰上,而且父亲于京城有朋友,可趁机一瞧那些贵女。」 杨乐乐也不是个顺从的 子,二人一拍即合,稍作歇息,便往北方赶路。更多免费好文尽在:j iz a i7. c o m 姚如真惯会下山玩闹,杨乐乐倒是第一回,瞧哪儿都觉新鲜。 京城与菩提山不一样,热闹非凡。姚如真去买姻脂了,杨乐乐对吃食更 兴趣,二人约好客栈碰面,便分头行事。 杨乐乐买了一个糖人,吃得笑瞇了眼,小虎牙亮闪闪的。 她兴致 地向卖糖人的小贩搭话,大概得知各家方位,包括那太尉府上。说来也是奇妙,那太尉府与她住的客栈竟只相隔两个街道。 杨乐乐 子急,回客栈左右等不来姚如真,眼看快将 落,便决定先去太尉府探路。 她自然是先锁定京城第一美人,林家二娘子,是以躡手躡脚翻过后院的墙。 杨乐乐武术不行,轻功却是一等一的好,落地悄声无息。 「二娘子的院落」她动了动鼻子,嗅到梅香,便抬步往右走。 这家丁也太少了吧?贵女家不都是防守严密的吗? 不过于她而言是好事。 杨乐乐本只 远远瞧上一眼,可来到梅香最浓的屋子前,却左右等不到人出入。莫说二娘子了,连个侍女都没有。 她心下焦急,眼睛转了转,翻身从窗进房。 房中雾气繚绕,屏风后隐着极浓的梅香与水声。 坏事了! 杨乐乐想翻窗出去,就见前方扔过来一物,喀喀一声,把窗关上了! 她左右逃不得,就见一人从浴盆站起,水珠顺着他的玉颈滑落,一路沿劲瘦的 身没入水中,如白玉一般,惑人得很。 杨乐乐惊呆了。 这这这,就是太尉家的公子了吧! 公子真真可口! 两管鼻血落下,杨乐乐看得眼也不眨,直到眼前掠过一条浴巾。她再抬眼时,这公子已穿戴整齐,白玉般的身驱裹在中衣里。 「公子对不起!」杨乐乐想呼喊,又捂住嘴,闷声闷气地道:「是我衝撞了!」 这一呼喊,要是把人招来就不好了。 「这青天白 的,请问姑娘有何贵干?」林家公子面若冠玉,即使面带薄怒,也是极为动人的。「我乃林玉风,林太尉之子,烦请姑娘报上名来。」屏风后的嗡鸣声顿起,那是刀的出鞘声。 林玉风。 这名字怪好听的。 杨乐乐觉得这一趟京城之行值了。 「杨杨乐乐,菩提山门下。」杨乐乐一急,口直心快。 林玉风眼楮动了动,屏风后的嗡鸣声安静下来,杨乐乐没有察觉到。他又是一番咬牙切齿。「今 之事,我不计较,杨姑娘请回吧。」 杨乐乐面 酡红,心下愧疚万分。她解了 间的玉佩,将之置于地上。「这这是我身上最为值钱的东西了。」她本是孤儿,只有玉佩这么一件信物,可她没有寻亲的执念,给了公子作为补偿也是好的。 「对不起,公子。」话虽如此,她的眼珠仍黏在林玉风的脸上。「你真好看,是我看过最好看的人了。」 林玉风气笑了,他还没见过覬覦得如此明目张胆之人,就差把「好 」写在脸上了。京城贵女矜持,瞧他都是隔着水榭远远瞧的,更莫说是这直白贪婪的瞪了。 「姑娘。」他提醒。 听他催促,杨乐乐恋恋不捨,旋即揭开窗,一跃而下。 林玉风冷哼一声,取过玉佩,摩挲。 杨乐乐回客栈后,脑内全是那梅香,接连几 都偷偷摸摸地翻进太尉府,戳破油纸窗偷瞧林玉风。 太尉公子生活极为单调,平 往返书院、每天锻练,可杨乐乐却看得津津有味。 有时,她会故意 些声响,或是留下一朵随手摘的小花,然后偷摸躲起,去看林玉风生气的模样,乐不可支。 而林玉风意识到少女离去后,神态便会回復温 。 这天,姚如真不知从哪 来一张拜帖,说是儿时好友,父母的世 方家的拜帖。 姚如真初到京城,本 住在方家,可杨乐乐怕生,姚如真便也没提,只带她见一见世面,好圆她的美人儿梦。 方家是书香世家,早年 娶了商户之女,发跡成首富,是以没有寻常大家族的清贵矜持,反而没有架子,广 四海。 杨乐乐到了方家,便被那多样的吃食与茶叶 花了眼。方家独女名方美婷,与她们同岁,仗义大方。她与杨乐乐投缘,带她去了几次诗会。 杨乐乐深得贵女 心,甚至被邀到家中作客,姚如真一一替她拒了。 如此过了一个月,红粉佳人繚绕,杨乐乐乐不思蜀。 直到再次遇上林玉风。 这天诗会于水榭上,而一艘船划过,船上是游湖的太尉公子。 林玉风掀起眼皮,冷眼瞧着一名眼 的少女脸 发红地被喂食葡萄,人还倚在一个小娘子怀里,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还真没心没肺。 说什么他最好看。 小骗子。 杨乐乐瞧到那穿着白衣的身姿,梅香鑽进鼻里,一下 神了,眼睛发亮,直盯林玉风。那公子一身雪白,玉冠束起青丝, 间坠了块玉佩,端是清贵 人。水榭上的贵女心念浮动。 船快离开水榭,杨乐乐久未见林玉风,被 了眼,足尖一点,就要飞跃过去。 「林玉风!」她喊道。 「乐乐!」姚如真。 「杨姑娘!」林玉风却是被她吓得心胆俱裂,伸手接过她。杨乐乐这些 子被方美婷养得极好,身量重了不少,身披江南织造的软烟罗,脸红扑扑如苹果。「公子!又见面了!」 船渐渐远离水榭,远离岸边,远远只能瞧见二人 叠的身影。 林玉风耳 红了,他揽过杨乐乐,手一触即离,却被反握,那绵软的手在他腕上游走。林玉风连忙拿扇柄不轻不重地敲打她,然后少年「唰」地打开折扇遮住脸,只留一双 光溢彩的眼睛 在外面。 「杨姑娘,非礼物视,姑娘你毁了我清白,就这么逃之夭夭?」少年扬起扇挡面,那眼神幽幽的,咬牙切齿。 不算暗里的偷窥,算上明面,这已是杨乐乐第二次佔林玉风便宜了,杨乐乐闻言,思索片刻,便开始解 带。 「杨姑娘这是作甚?」林玉风吓了一跳,脸颊緋红。 这人还真行事不按章法! 杨乐乐双眼清澄,如小兽一般。「我也让你摸摸。」 杨乐乐于山上长大,虽知男女大防,但对心悦之人却没抵触。在她看来,她喜 他,也看过他的身子了,让他碰碰未尝不可。 谁料林玉风却保守得很,拿了外衣把她严严实实地罩起来,那脸是 着的。 杨乐乐从外衣中冒出头,踮起脚尖,往林家公子脸上一亲芳泽。 好软。 像滑豆腐似的。 林玉风僵住了。 杨乐乐得偿所愿,心下 喜,揽过林玉风的外袍,朝他嘻嘻笑,趁船近岸,就往陆地一跃,逃之夭夭。 这天林家公子回家,思索半响,取了最贵的宣纸墨宝,写写画画后,摘下玉佩,附在信上,朝小廝道:「送去菩提山。」 小廝应了。 菩提山回信了,林玉风把红 的帖子收起,又让人置了些吃食。 他辅着吃食喝了一碗药。 没多久,窗掀起一角,就见杨乐乐轻而易举地跳了进来。她身姿轻盈,没发出响动,轻轻从屏风那侧探头,眼睛发亮。 就见林玉风坐在榻上,垂眸看她:「姑娘,夜半进入外男房间可不是个好习惯。」 你个小采花贼。 杨乐乐有些心虚。这粉雕玉琢的贵公子,就是比菩提山那些糙汉好看。 「我知晓公子不 喜,可我心悦公子。」杨乐乐嘟嚷,被梅香勾得心猿意马。「我只想看看你。」 这花言巧语倒是 溜。 林玉风指尖点下巴,轻声说:「我哪里不 喜了。」 杨乐乐闻言喜上眉梢。「那我可以摸摸公子么?」 林玉风微妙地笑说:「你可要想好了,杨姑娘挑起的头,姑娘可要负责到底。」 杨乐乐自是点头。 林玉风轻笑,那光风斋月的氛围变了,眼浮亮彩,梅香更浓郁了,眼中媚意一丝丝勾动杨乐乐,让她不由得爬上塌,眼珠子离不开这公子。 林玉风宽了衣,杨乐乐伸手上前,抚摸那白玉般细腻的肌肤,只觉口乾舌燥。她是看过话本的,对此好奇得很,把林玉风轻轻一推,让他倚在榻上。 活 生香。 这贵公子没抬半 手指,光是用微小的动作,就把杨乐乐勾引得 糊糊。 林玉风趁杨乐乐俯身时,掂起她的头发细细抚 ,轻轻把玩。他的 泛光泽,如花瓣一般。杨乐乐上前含着,只觉浑身上下一片酥麻,最深处泛起渴意。 「杨姑娘可想好了,不后悔吗?」林玉风与她耳鬓斯磨。 「不后悔,我我想。」杨乐乐蹭林玉风的脸。 软烟罗轻薄,曲线尽现,林玉风探向她 身,喉头滚动,没摸几下,她便整个软在林玉风怀里,无措地拉他衣襟。 衣襟里自是一片 光,把杨乐乐的眼睛 花。 林玉风动作轻柔,可这细微的 足却让她更渴了,杨乐乐从未想过情 是如此磨人之事,她夹紧大腿,又怕把林玉风 疼了,急得眼楮沾 。 那坚硬之物悄声无息地抵在二人之间,一点一点迈进。 「怎么,杨姑娘这是怕了?」 杨乐乐呜咽一声,她倒不是怕,她是没尝过这绝顶的滋味。杨乐乐绷紧身体,如于浮水中载浮载沉,攀住林玉风。 这娇贵的公子动起来。 「杨姑娘挑起的头,杨姑娘可要负责到底。」他温柔地耳语,动作迅猛。「佔了我的身子,毁了我的清白,我这元 也在你身上了。」 这话说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不近女 的得道高憎。 「那你快一点进到深处来。」杨乐乐蹭他,一下重一下轻,声音甜腻。?「 到里面也无碍。」 这小混帐。 「杨姑娘」林玉风险些失去理智。 这小混帐。 怕是不把她喂 足了,她会去寻花问柳, 连花丛。 杨乐乐陷入情 也带有一丝纯真,倒是林玉风,那狂 的模样,活 成了话本上的狐狸 。 杨乐乐被喂养得 足,这灭顶的 愉盖过理智,她哽咽着要更多,脑海空白一片,不住哀求。林玉风把她的衣服都褪了,力道渐渐变得又重又强,又把软枕置在她头顶,怕她撞坏了。 林玉风也是首次,力道不知轻重。幸好杨乐乐有习武,身体经受得住。她拉扯 帐,双 摇曳,红晕染上白皙的脸。 「哎」杨乐乐 息间,突然有一丝清明,断断续续地说:「不能有孩子」 「我喝药了,无碍。」林玉风咬她 在外的大腿。 杨乐乐便被拉回漩涡,随着短暂 搐,汗津津地到达顶点。 少女不识情滋味,这一尝便是沉沦,二人不知 绵了多久。 到杨乐乐意识回笼时,浑身散架了。 她披上外衣,看到林玉风在案前查看信件。他见她醒了,上前喂了一碗水,下巴又示意桌上的糕点。 杨乐乐捧着糕点,瞧着林玉风那好看的脸,甜滋滋的。 得改天让爷爷提亲。 不知道太尉府要多少聘礼。 实在不行,得问姚如真借一点。 杨乐乐胡思 想,就听林玉风说:「吉 定在下月初八, 亲队伍绕京城两圈,你意下如何?」 「吉 ?」杨乐乐眨眨眼。 「怎么?」林玉风幽幽看她。「杨姑娘佔了我的身子,不打算负责么?」 「我自是愿意的。」杨乐乐连忙哄道。 林玉风又是冷哼。 「令翁下周便来。」林玉风又道:「我已把听风院清理好,杨姑娘与令翁届时住那里罢,有不便之处跟李嫂说就可。」 「爷爷允了?」杨乐乐瞪圆了眼。 她还想着软磨硬泡,让爷爷攒聘礼提亲呢! 林玉风想起那大红庚帖,轻笑。「自是允了的。」 放眼京城,能跟左丞相家分庭抗礼的,也就林太尉家了。 林玉风拿了玉佩后顺滕摸瓜,不久便知道杨乐乐身世。他与菩提山书信来回,摸清楚对方态度——菩提山人不 让左家把杨乐乐夺回去。 对方亦言,这庚帖,要是杨乐乐不愿,便作废。 可人到手了,凭他这张脸,定能把人勾得 不着北。 林玉风也不拘着杨乐乐,定了亲也随她去,只要不是烟花之地就可。姚如真得知杨乐乐与林玉风搭上后,惊得掉了下巴。 「那大门大户是不是风 得很?」姚如真。 「他说林家家训是不纳妾。」杨乐乐晃小腿,坐得没个正形。 「那暂且信他罢, 后他要是风 了,我便寻些药,让你废了他。」姚如真笑嘻嘻的。 「如此甚好。」杨乐乐点头。 这有后盾的,就是安心。 杨乐乐 忘了,林玉风的爹是太尉,本就是武将,他本人又是使得一手好刀的, 不怕刺客,所以院中没有护卫,这才让当初的杨乐乐捡了漏,看见他出浴。 当真美 误人。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