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面试结束后,闵弦、闵淮一以及其他职员就开始专注地讨论起刚刚的面试过程,而我看好像没我的事了,和闵弦程序上报备一声,我便开始漫无目的地在cl公司里逛大街。 一整个上午下来有些疲惫,突然想到一开始刚进来时注意到一楼有咖啡店,决定去买杯拿铁好了。 顺利地领了喝的,我随意地在休息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可能是因为穿了高跟鞋的关係,脚有些不舒服,我好想 后脚跟,但碍于周围有太多人,我没敢破坏穆夏昀的名声,于是乎还是忍住了。 穆夏昀到底是多 高跟鞋啊,鞋柜里居然没一双布鞋,只有一双比一双高的恨天高,我看拿她的鞋砸人也能砸出人命来吧。 在心里一顿抱怨,我打开了手机,习惯 地想打开简讯栏删删一些诈骗广告,没想到程海夏在晚宴那天的未接来电通知就映入眼帘。 之前和程海夏在晚宴发生了那些事后,我便一直对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到害怕。 毕竟一开始就觉得他是一个温暖又亲切的人,他却突然对我如此失控,让我 到既陌生又紧张,我更因此太过衝动就将自己不是穆夏昀的秘密说漏了嘴。 不知道,下一次和他见面是什么时候,我们又会以什么样的心情向对方打招呼呢…… 若有似无地叹了一口气,准备站起身回顶楼,没想到一个 悉的人影就从远方朝我走了过来。 这……该不会是来查岗的吧? 闵弦总是不按牌理出牌,脾气 晴不定,害我突然有些紧张。 却没想到他只是稀松平常地瞧了我一眼,「走了。」 这傢伙丢下这句话就掠过我往大厅的门口走去,我愣了一下赶紧跟了上去。 「这么快?」 「基本上都好了,其他 给淮一就行了。」 我轻轻喔了一声,跟着他上了车,本以为会直接到家呢,却没想到居然来到了良傅医院。 看着车窗外,我疑惑地问:「怎么来这儿了?」 「拿东西。」 「喔……怎么不让司末拿?」 听到我的疑问,他瞥了我一眼,挑眉,「你们认识?」 「他刚刚和我打招呼了,我们聊了一小会儿天。」 他没有对我的答覆做回应,闵弦微微降低了声音,「 易文件。」 顿了一下,他是回答了我刚刚问的问题是吧? 易文件?难不成是指我们俩之间和做的 易? 我赶紧识相地闭起嘴,本想待在车上等他回来,可刚刚喝了拿铁,突然想上厕所了,便也和他一起下了车。 到了医院的八楼,是个记忆犹新的场景,不过也是应该的,毕竟几天前才来过呢。 和闵弦讲好在电梯口碰面,以为凭着他那俐落的个 动作照常理会 快的,可我上完厕所后在这等了快十分鐘居然还不见人影。 随便和一个女护理师问了问闵弦的诊疗室是哪间,可没想到她竟然认识我,说我是闵医师的老婆…… 从外人耳里听到这种话不免让我 到有些奇怪,我顿时有些不自然,而她热情地替我指路后,我简单说声谢谢后就照她说的走了。 走到那间诊疗室外,本想直接打开门,但想想后还是抬手敲了两声。 「进来。」 悉的声线从里头清晰地传来。 我打开门,就看到了一个男人正站在摆放文件的白 铁柜前,他此时 掉了身上原先的黑 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 长袖衬衫,可能是嫌长袖碍事,他将袖子给折了起来,看起来意外的清新。 闵弦身后是光洁透亮的落地窗,午后的 光照在他的黑发和肩头,整个人看起来像镀了一层金箔,闪闪发光。 看他这副模样突然想到一些少女漫中出现的男主角,我站在门口,有些发愣。 他却刚好回过头来,看到是我,有些明显地顿了一下。 「你……」 听到他开口,我突然找回了意识,咳了咳,「不就拿个文件吗,怎么那么久?」 他别过了视线,微微低眸,没有回答我。 他本就是一个惜字如金的人,我见他这样也习惯了,大大咧咧地走进诊疗室里,看桌子前有个貌似患者用的椅子便坐了下来。 「只是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情。」 闵弦清冷的声线传来,接着就是一连串拿取文件夹声响以及关上铁柜的声音。 我双手托腮看着他,听到他这样回应,不知道该接什么才好,于是歪歪头,「你今天可真有执行长的范儿啊。」 「以前多少有学习点这些工作内容。」 听到他的话我睁大了眼,「你还学过商管啊!」 他顿了顿,有些疑惑地扫了我一眼,「这是本分吧。」 说完,眼神中彷彿有着一丝讽刺,「你应该也学过,只是大概也忘得差不多了。」 听他这样说,我突然有点想打人。 不过想一想好像也没错,像他们这种富家子弟从小开始也是该学习如何管理一家公司,毕竟未来也是一位要继承父母企业的人。 看来闵弦的父亲把他培养得很好呢,虽然最后有些强迫地让孩子放弃了自己的原先的工作,但他确实让闵弦选择了自己想学习的的专业,也让他愿意去 收这些关乎商场的知识。 没底气反驳他,我只好微微尷尬地笑了笑,「是啊,都忘了差不多了……」 「你一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闵弦轻轻皱起眉,朝我问道。 我在想什么…… 脑袋里此刻全都是刚刚和闵弦对视后心跳加速的 觉、向程海夏坦承我不是穆夏昀的事,还有即将开始的那被迫选择的新工作。 我轻轻晃晃脑袋,想把脑袋里 七八糟的事情清乾净,接着竟惯 说谎了起来,「可能只是昨天比较晚睡,又太久没接触公司里的这些事情了吧。」 他淡淡地看着我,撇过了视线,「……让你牵扯进来是我思虑不周,我没想到我的父亲会提出这种要求。」 顿了顿,「只是,我认为这也是一个能帮你恢復病情的机会。」 我有些困惑地嗯了一声,他便继续说道。 「多样化的生活有助于你的既忆恢復不管是穆夏昀还是凉安,你不是一直都想找回记忆吗?也许这是一个契机。」 我还是有些听不懂他的想法,皱起眉间,「什么意思?」 「其实人的身体是不会说谎的,只有人的心是最难看透的。」 「有些事……身体比心还更诚实。」 闵弦把手上的文件夹放在桌子上,接着抬眼认真地看向我。 「我曾说过我认为你早就不是穆夏昀了,但想过后,我不想以我个人的角度去定义你的身份。」 「你是穆夏昀还是凉安,这问题的答案说不定一直都在你身上。」 「我身上?」我问道。 「语言可以骗人、 格可以模仿、记忆可以错位,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无法改变的。」 「也许等时机成 ,你就会知道答案。」 听完他的话,我还是有些懵,不过大致上能了解他想告诉我什么。 想到了什么,我朝他轻轻笑了一下,「你是真的对医生这个职业充 热情吧?」 「平常总 理不理人的,说到关于医学的事话就多了。」 他着实愣了一下,似乎是没预料到我会说出这些句话,有些不自然地撇过了头,拿起了文件夹,「该拿的都拿了,走吧。」 我笑着点点头,站起身准备准备离开,没想到刚打开门我就狠狠地愣住了。 我微微张口,目光诧异万分。 「文、文少勋!?」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