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卷耳的身体情况考虑,和季飞池一起摆姿势的人选必须换一个。 枫镜眉不考虑,她没脚。 接收到季飞池的眼神,枫镜眉轻轻摇动欧 旦。 方才欧 旦疼狠了,本就睡得不安稳,被枫镜眉轻轻一推就从噩梦中惊醒。 刚醒的欧 旦浑身是刺,一个头槌送给枫镜眉。 虽然她自己也很痛,但能让唤醒她的人不 她就开心。 枫镜眉放柔声线,努力用她那婉转的语调抚平欧 旦的怒气:“欧 旦,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欧 旦后知后觉身前这人是枫镜眉。 那个一腿把她踢得快死的枫镜眉。 欧 旦习惯 想推眼镜,手却摸了个空,蓦地想起自己眼镜早不见了。 思前想后,欧 旦同意。 季飞池过来把欧 旦带到地方。 牵着欧 旦过桥时,季飞池忽然意识到四人小队里就她是完好的,其他人没腿没脚没眼睛。 任重道远啊。 季飞池心不在焉地帮着欧 旦摆姿势,她的心思飘到陌生的长发美女身上去。 第七层突然出现的人着实是她见过最美的,美人尖,丹凤眼,不说话,端端看着人就能叫季飞池心神 漾。 可惜还不知道名字。 调整好欧 旦的姿势,季飞池也站到桥的右边摆poss。 静止三秒后,沙盘上传来轻微的响动声。 卷耳过去看,发现橘红 变成了纯粹的橙 ,而沙盘上又多了样东西—— 本该 在望乡台边的招魂幡被一个白胡子老人拿在手里。 再看现实中,望乡台边却是什么都没有。 估计是新的姿势。 卷耳嘱咐奈何桥头的两人不要 动,自行去寻找招魂幡,再来到望乡台边,摆出白胡子老人的姿势。 巧合的是,白胡子老人是坐在椅子上,卷耳坐轮椅自备道具。 又是轻微的响动。 枫镜眉明白该自己出场了。 其他三人都摆着姿势,为了安全起见,摆着姿势的人最好不要 动。 枫镜眉爬过去。 每个人类出生长大都得经历这样的动作,枫镜眉自觉接受良好。 也是了,哪个正常人会在得知自己没了双脚后那么平静。 除却受外物影响而发疯,枫镜眉醒来后从未对自己的脚投以一丝一毫怜惜。 即使算上发疯时间,比起因为“心底对脚的不舍”被 发的可能,枫镜眉认为自己是接受不了“自己被卷耳抱着”这件事。 她讨厌男的。 “唉。”想到自己昏 的时间里被一直被卷耳抱着,枫镜眉不由叹气。 在场几人无不是耳聪之辈,第一时间听见枫镜眉的叹息声。 枫镜眉在缓慢爬行。 “别太伤心,伤心伤身体。”季飞池安 道。 “没事,我也断手了我们都是残疾人。” 卷耳却没安 人。 他看着枫镜眉的神情,知道她并不伤心于自己的残疾。 卷耳只简单言道:“抓紧时间吧。” 沙盘上,温度不断升高,呈现橙 的区域逐渐开始向黄 转变。 赶在彻底变为黄 前,枫镜眉来到沙盘边。沙盘边缘有防止沙子掉落的保护装置,加上离地距离,高度约有一米五。 枫镜眉勉力撑起身子看上面与现实的不同。 她一眼就看见那个坐在河岸的骨头鬼。 骨头鬼上半身是骨头,下半身是人皮,身周边则是委顿的人类皮肤。 或许应该叫它画皮。 画皮把腿伸进河中,河水淹没了它半个小腿。 枫镜眉又爬到奈何桥边。 奈何桥的确设立在水上。 室内有水,这很合理。但不合理的是这水会 动。 枫镜眉小小迟疑了一下,余光见着摆姿势摆累了的季飞池欧 旦,她还是把腿放进去。 大不了再断半个小腿嘛。 三秒过后,沙盘四周的屏障解体,已经全然转变为黄 的沙子落下,如同淅淅沥沥的雨。 黄 灯光照耀黄 沙子,不知到底那个才是正统的黄。 沙盘里的物品随同沙子 下,唯一留在沙盘上的只有一封信。 知道结束了,季飞池不再保持难受的姿势,上前拿起信,一字一句朗诵道:“物质决定意识,意识反作用于物质。请在答题卡上写下我的姓名。” 谜语人。 许愿天底下的谜语人都消失。 “后面还有。”卷耳提醒道。 这里的空气不知为何变得有些灼热,卷耳有一搭没一搭摇动招魂幡扇风。 翻过信,后面还有一行小字:提示,“生老病死”之一。 看来之前那个1号联络员说的主题确实没错,是真实情报。 季飞池提笔写下……哦,没有笔。 “笔。”季飞池伸手索要。 卷耳却不拿给她,道:“你觉得是什么?” 季飞池歪头,虽然奇怪为什么卷耳会问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但她还是好好回答道:“死。” 曹地府和血,这种看着就不详的东西只能和“死”扯上关系吧。 再说那 香,一般是人死后需要祭奠才会被上香。 想不出老旧的毯子能暗示什么,但季飞池认为“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