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第八层的人离电梯越来越远,李九林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李九林幸灾乐祸的笑声同步传达到卷耳的通讯器中。 “怎么了?”卷耳开口问道。 或许是一个人太过无聊,又或者是卷耳像多听一听李九林的声音。 “我本来以为你是最惨的,没想到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李九林说。 第八层 俯视图中,可以看清全局,包括最右边小角落里的情况。 那块地方,欧 旦和赵书华正经历危机。 好不容易逃离丧尸之口的两人跌跌撞撞,仓皇间撞上了大开杀戒的机器人屠夫,电锯上延展的血 比两人的命都长。  过多的弯弯绕绕 糊了两人,但 糊不了数据库中存有地图的机器人屠夫。 很快,两人被 到死角。 可笑能够眼都不眨抛弃别人的欧 旦这次竟然自发挡在赵书华身前,俨然要做一对亡命鸳鸯。 赵书华哪里愿意让她受伤,箭步上前转身回抱,将欧 旦牢牢 锢在自己身体里。 电锯从来不留情面,利索地劈开赵书华的背部。 “呀——”欧 旦惊叫一声。 李九林以为接下来的剧情该上演“夫 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一幕,毕竟欧 旦此前表 出来的 格并非舍己为人。 如果是8号死刑犯季飞池在这儿,没准还能情深深雨蒙蒙;欧 旦可不像会为了别人放弃自己的样子。 然而欧 旦扛起赵书华贴地滑铲,竟然从机器人的□□滑了出去! 赵书华看准时机从 口掏出一把刀来,一举破坏了机器人的腿部机械结构。 滑铲结束,欧 旦站起、飞奔。 速度之快之迅速之迅猛,机器人追不上。 李九林调出四号选手的档案: 欧 旦,女,数学系,不擅长运动。 李九林又将视线移回电视屏幕。 欧 旦已经扛着赵书华,甩开机器人屠夫整整两三个身位。 这种表现叫不擅长运动?! 不管档案中对欧 旦的身体素质评价如何废柴,事实就是 里的欧 旦表现亮眼,轻松扛着伤员 离机器人屠夫的追击。 甚至欧 旦还有经历单手捧赵书华,顶着一头一肩的 滑血迹开启净水装载装置,单手往赵书华伤口上淋。 百万美元角逐赛主办方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投放净水—— 赵书华深可见骨的伤口就这样愈合,净水淋完,赵书华也没了 命之忧。 舅舅同样观察着建筑中的死刑犯们,当即下决定吩咐所有人回收其余净水。 他们原本布置净水是打着自相残杀挑拨离间的念头,谁知道这群人竟然不争不抢分配好东西,素质比许多人都高。 失血过多的赵书华脸 不佳,但欧 旦的情况看起来比他更糟糕: 汗 的碎发、急促的 息、快要爆炸的心跳,脑子里仿若被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砸着。 欧 旦止不住地颤抖,剧烈运动后的身躯一阵发热一阵发寒。 “欧 旦?!”赵书华也吓到了,慌不择手段地抱着欧 旦,希望能给她带去温暖。 “……没事……”欧 旦晃晃悠悠站起,“继续走吧。” 赵书华不想她再受累,自行蹲下来,叫欧 旦上马。 矫情太费时间,欧 旦直接趴上去。 屏幕里的两人行走在 里,遇见的危机不下五次,但他们始终没有抛下对方。 李九林看不懂。 这两人这么亲密,该不会是情侣吧? 李九林翻动4号、7号档案袋,双双翻到最后一页,果然看见最后一行字标注两人为情侣。 失忆之后还这么亲密,躯体记忆果真奇妙。 李九林将两份档案放在一起看。 两人协同作案,一人负责利用女 身份降低被害人戒备心,一人负责唱白脸,最后一同杀死狩猎目标。作案时长达两年, 窜四个省会城市,受害者人数700往上,平均每天有1.4个人被杀。 “有情有义的杀人犯还是杀人犯。”李九林道。 听见他这话的卷耳没给反应,一心扑在自己找到的新通道上。 新通道在紫晶蟒栖息地旁,距离翡翠树蟒不远。 “新通道?你疯了吧。”李九林看着那两指宽的蛇 。 “没有,”卷耳反驳,“这蛇 附近泥土 润,说明前不久一定有水浸透。” “哦,然后呢。”刷手机企鹅群消息、看电视搞得眼睛累,李九林看向窗外绿植放松眼睛。 他对卷耳的判断没什么大兴趣,但病房里太空旷,打发时间而已。 卷耳有意延长与李九林的对话,将蛇 的奥妙娓娓道来。 第一,紫晶蟒身躯的直径比这个蛇 要长,也就是说这个蛇 并非紫晶蟒的 。李九林因为是通过电视屏幕观察建筑中发生的事情,并不能准确地估算所有事物的大小,从而错判了 的重要 。 第二, 边 润,而这第八层唯一水的来源便是净水。或许动物分泌的唾 算一个,但卷耳嗅闻蛇 周边土壤,闻到了独属于净水的气味。 香甜的,像是夏 的烧烤。 不喜 吃烧烤的人也许欣赏不来,但卷耳喜 吃,卷耳欣赏,连带着想认识净水的研发者。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