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最赚钱的生意,其实是家具厂。就算是家具厂,我听说,老板也有好几家。” “你们上午都瞧见了,在咱们办事处旁边就是盼盼家具办事处,那也是咱老板的厂子!” 一说起盼盼家具厂,很多人都有印象了。 “就是中央电视台广告上的盼盼家具?” 孟瑶猛地点点头:“厉害吧?我告诉你们,还不止呢!” “老板除了盼盼家具厂,还有一家高端的曼迪菲家具厂。而芬迪这个意呆利进口品牌,只是老板捎带手代理的品牌。听说那意呆利的品牌负责人,直往咱老板身上扑呢,又给钱又贴人的……” 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会心的笑声。 孟娜却不悦地反驳道:“听说来的事,不要瞎传。” 娄师傅却笑道:“那个意呆利女外宾确实 带劲的。” 孟娜气得 脯直 ,却也没辙。 因为这种话题,在男人之中,太心照不宣,太有传播力了。 但总归经过这么一通宣传,吴远这个神通广大的形象,算是立住了。 跟着这位神通广大的老板干到年底,带上工钱回到老家, 给婆娘和娃,想想就很美滋滋。 腾达公司办事处。 吴远送走萨拉的时候,才发现这位国际友人今儿穿得有些单薄。 无怪乎刚才拥抱,总觉着有东西硌着自己。 很小的两点,吴远只以为是对方衣服上的纽扣。 萨拉走到门口,依旧依依不舍地转过身来道:“吴,我最近几天都会在bj处理相关事宜,所以你只要有空,随时给我电话。” 这话本说得绵绵情意的,可经胡瑶一翻译,顿时平平无奇了。 就像是刚才萨拉 脸期待地邀请吴远,晚上一道庆贺一番时,胡瑶也翻译得毫无情绪。 以至于吴远不假思索地就拒绝了。 那么多事儿呢,谁有功夫跟你吃闲饭? 胡瑶 没意识到,是她翻译的问题,反而因此对吴远的印象有所改观。 起码这个男人,在面对合不拢腿的女人时,还是能管住自己下半身的。 其实吴远哪里想到那么多? 他只嫌弃,这老外就是不懂事儿。 嘴上说是 谢,实际上来一趟连个西瓜都没提。 这像是上门道谢的样子么? 就这还想跟自己吃饭,当自己没吃过饭哪! 也得亏是拒绝了萨拉的邀请,吴远回到办事处没多久,就接到了颜如卿的电话。 想着有件事在心里憋了小两天了,正准备跟颜如卿说,于是就答应下来。 挂了大哥大,吴远才嘿地发现。 亚运村这边的信号似乎好多了,这大哥大都不用一边移动一边打了。 晚饭定在老莫。 老bj人还 去的一个地儿。 上回跟萨拉吃饭,就在那边,吴远也没吃出个好歹来。 只觉着,这外头的味道再怎么千奇百怪,也不如媳妇随手下得一碗手擀面。 上辈子,吃腻了世间百味,唯独钟情于家乡的味道,还是在事业有成之后。 那时候一直以为是人到中年,口味也跟着回归而已。 如今看来,口味这种东西,其实是 植于骨子里的一种偏执。 就像他只喜 北岗那种干烙出来的韭菜盒子,而吃不惯南方油炸的那种。 傍晚时分,晚霞红透了半边天。 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 看来未来几天,首都的天气应当不错,大大有利于四合院的开工翻修。 吴远上了车,就靠在后排上小憩。 这一天下来,画图画到头晕眼花的。 不停下来不觉着,一停下来 觉漫天的图纸都在转。 马明朝尽量把车开得柔顺一些,以便让他能安稳地休息一会儿。 但其实晚高峰这路上,走走停停的,夹杂着不时地鸣笛声, 本睡不着。 吴远也不恼。 睡不着,换句话说,是他还年轻。 没累到那个扛不住的程度。 年轻还不值得高兴么? 年轻就是资本。 等到奔驰车抵达老莫的时候,马明朝把吴远放下,就直接开走了。 一来他不想在这边当电灯泡,二来他也吃不惯老莫这里的口味。 在他看来,bj胡同巷子里的小吃,都比这老莫好吃。 吴远走进老莫,就见颜如卿在一张桌子旁,冲他招手。 显然是先看到他了。 吴远快步走过去,才发现今儿的颜如卿,一反上海的高冷装扮,变得有些绽放,有些温度起来。 “颜姐,你今天简直 全场。” “少油嘴滑舌,坐下点菜。” 嗯,这打扮是改过来了,但口气还没改得过来。 吴远毫不奇怪,看也不看菜单,直接推给对方道:“我看不懂,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颜如卿翻着菜单道:“那我看着点了,你可不许说不好吃。” 吴远一脸乖巧:“颜姐你点什么都好吃。” “我点空气,你也觉着好吃。” “嗯,好吃。” “皇帝的晚餐?” 吴远一愣,才明白这是从皇帝的新衣衍生而来,笑了一声,这才转换话题问起道:“颜姐,今晚这饭是什么意思?照我说,咱还不如在家常小馆吃卤 饭。” 颜如卿闻言,合起菜单 给服务员道:“今晚这顿饭,我是拿钱办事。代替黄伯伯,请你吃的开工饭。对了,施工队你安排好了吗?” 吴远明白,这颜如卿成了中间人了。 因为黄老现在居住的大院,级别太高,他这样的人进不去。 一些未尽事宜,只能委托颜如卿居中转达过问了。 第587章 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 “巧了,”吴远闻言道:“今天刚来了一批冀北的师傅,我都安排好了。在不影响别墅装修进度的前提下,同步开工翻修四合院。” 颜如卿追问了一句:“新来的师傅,手艺过关么?你别看黄伯伯没提什么具体的要求,可他眼界高着呢。” “我能不知道么?”吴远失笑道:“我亲自带工。” 亲自带工,那就没事了。 颜如卿轻松下来,只这一句话,她就可以 待了。 接着就听吴远提起道:“颜姐,说起冀北,那边民风 彪悍的,你知不知道?” 颜如卿觉着吴远话里有话,就嗯了一声,带了点升调。 吴远轻描淡写地道:“这段时间,随着bj办事处的业务展开,从老家送过来的货是越来越多。结果在冀北被额外设卡收费了不说,还抢了我一车的家具。” 颜如卿声音一冷:“这事你怎么不早说?发生多长时间了?” “ 久的了,在你回来之前。”吴远道:“一车货么,我也不是丢不起。我担心的是卡车司机的安危,所以就琢磨着走火车货运。可这火车皮实在也难搞,我的人跑了好几趟,都没头绪。” 颜如卿反问道:“过去这么久,想把货找回来是不可能。为什么不直接举报,拔掉那处非法收费?” 吴远咂了咂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片刻后,颜如卿才明白过来:“这事你甭管了!火车皮的事,我回头打个电话,你让办事处的人等消息就行。” 吴远以水代酒:“颜姐,你真是我亲姐。” 颜如卿却没心情回应,而是拿起大哥大,就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还真是雷厉风行的 子,一刻也不想耽误。 颜如卿前脚刚离开,吴远一回头,就瞧见个 人——陆金安。 陆金安今儿是应小 的要求,一定要过来吃老莫。 没想到一进门,就瞧见了吴老板和一妙龄女郎已经坐下了。 当时就引为同道中人,准备过来打个招呼。 可一走到近跟前,忽然认出那妙龄女郎来,吓得都不知道该向前,还是掉头就走了。 结果就被吴远给发现了。 lt;div style=quot;text-align:center;quot;gt; 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