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林秘书忙不迭地否认道:“不用麻烦,徐县长这是临时起意过去,也不是什么视察之类的。饭局也别搞太麻烦,就跟您来县政府食堂吃的一样。” 四菜一汤? 吴远点点头:“行,那我知道了,我这就安排食堂准备。” 挂了电话,吴远通过内线电话,直接拨到食堂老范的案头。 电话一接通,范为民的声音就伴随着嘈杂的后厨声音传来道:“后勤部食堂。” “老范,马上准备个四菜一汤,合理搭配一下,一会中饭县长过来吃个便饭。” 范为民一听,不由迟疑道:“老板,四菜一汤会不会太寒酸了点?” 就算县长再不怎么架势,咱也别拿四菜一汤寒酸他。 吴远不由失笑道:“老范,你以为是我要求的?这是徐县长特地要求的!我不管你怎么 ,要稍微快点,最多一个钟头,他们就到了。” “好嘞,哎,哎,老板放心。” 挂了内线电话,吴远还是想不明白。 这徐县长怎么突然大驾光临,过来吃饭了? 难不成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不大可能。 这主客形势一易位,吴远总觉着藏着什么玄机或者隐秘。 但怀疑归怀疑。 该准备的还是得准备。 等到半个钟头后,估摸着那边人快到了,吴远信步闲庭地溜达到 台上。 顶着 头,往远处眺望。 这大中午的太 ,火辣辣的。 以至于不少办公室里的吹空调的员工,都往他身上看。 老板这是发什么神经了,大中午的,在外面晒太 ? 杨沉鱼甚至直接走过来问道:“等谁呢?这么深情。” 吴远没心情跟她开玩笑道:“等徐县长,一会到我们这吃饭。” 杨沉鱼一听就愣了。 回过神来,忙不迭地问:“要不要搞个 接仪式?” “不用,徐县长不许。” “那中午吃饭,要不要我作陪一下?” “不用,我们只有四菜一汤。” “只有四菜一汤?你就不能多安排几道好菜?”杨沉鱼大跌眼镜之余,很快反应过来道:“也是徐县长要求的?” 吴远点点头。 就在这时,一辆黑 四轱辘车,出现在视野里。 吴远当即下了楼梯,连汗也顾不上擦,直奔大门口接人去。 虽说大的 仪式不需要搞,但吴远作为东道, 接一下也是应该的。 接的同时,额头上还有点汗水,效果应该会更好。 不料黑车刚一停下,徐县长还不等林秘书下车开门,自己就当先推门下车,直奔吴远而来,而且老远就伸出双手,一通握手道:“这么大热的天,何必劳烦你在门口等我?” 吴远就有些莫名其妙,但该糊 的话,还是照旧道:“应该的,徐县长, 您到盼盼家具厂来。” 徐县长开了个玩笑道:“你别先急着 ,我以后会常来的。” 这个回答的刻意 已经非常明显了。 吴远愈发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但嘴上依旧客气道:“咱们厂里的伙食条件,可比不上县政府的。一会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还请徐县长海涵。” 徐县长摆摆手道:“咱别在这里说了,边吃边聊吧。” 俩人转头进了厂区。 看门的保安队队员一见县长来了,当即立正地站得笔直。 等到老板和县长走得好远之后,才稍稍松懈下来。 眼下正是厂里的午饭时间,所以这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厂里员工。 徐县长都一一地招手致意,显得多亲民多和蔼似的。 等到进了食堂,直奔包间的过程中,还特地看了看员工餐的伙食情况,随后赞许地跟吴远道:“你们厂里伙食搞得不错啊,比不少机关单位都要好。” 随即调侃了一句道:“不是因为我要来,才专门改善的吧?” 吴远波澜不惊地道:“那倒不是,平时大家伙就吃这样的水准。厂里员工,尤其是木工师傅们,不吃 的话, 本没劲干活。” 徐县长当即肯定道:“做得好啊,以人为本。怪不得你厂的口碑,在县里乃至市里,都那么好。我听说想进来,得凭真本事,而且还要赶上厂里招人的好时候。” “那是自然,厂里不养闲人。” 之前倒是想养着明朝媳妇和大徒弟媳妇这样的,但是人家觉着年轻,不愿意吃这碗闲饭。 以至于如今厂里,确实没有闲人。 就连自己师父乔四爷,那也都是会伸手干活的主。 等到俩人进到包间坐下来,再没外人了,徐县长这才提起道:“你小子藏得够深的,没去几趟首都,就能入黄老的眼,多少人都羡慕不来呀。” 吴远一听,彻底震惊了。 这才是徐县长临时起意,要到厂里吃饭的原因! 不过这么隐秘的消息,他是怎么知道的? 无怪乎前世对方能做到一方大员,平稳退休。 敢情也是有两下子的人物。 所以真追究起来,到底是谁藏得更深? 饶是如此,吴远还是追问道:“徐县长,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第552章 看似回应,其实等于没说 对于吴远问出的这个问题,徐县长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回答的话,听起来更是云山雾罩。 “许你小子在首都上海发展得如鱼得水,就不许我有三两个朋友在那边么?” 这话听起来,看似回答了,其实什么也没说。 吴远连琢磨都懒得琢磨,也就放弃探究了。 反正从这次饭局的宾主互换来看,主动权在我。 不过话说回来。 经过这事之后,吴远对于前世想不明白的一些事情,也开始有些眉目了。 怪不得徐县长上去之后,能独善其身很多年。 纵使同省的主力派系全军覆没,他也能在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平稳下车。 原先他以为是徐县长被力保下来的。 现在看来,人家徐县长手上还是有几张底牌在首都和上海的。 如此一来,跟徐县长的合作,就愈发稳健了。 很快,四菜一汤上了桌。 徐县长婉拒了吴远上茅台的提议,二人边吃边谈。 谈论的话题,始终围绕着家居港的长远规划展开。 作为领导,徐县长的问话就比林秘书高明多了。 虽然话里话外,没有一个字问到吴远对于家居港规划的投资意愿有多强烈。 但是字字句句,又似乎都在问这个问题。 吴远对此也是侃侃而谈,毫无保留。 加之这个规划,本就是他提出来的针对老家北岗的一种发展愿景,行业又是和他息息相关。 结合着前世的经验和履历,各方面细节谈论起来,如数家珍。 让徐县长心里笃定无疑,吴远将来必然是家居港规划的最大投资商。 也是最合适的投资商。 否则没有投资意愿的话,他琢磨那么多、那么细干什么? 所以一顿饭,吃得宾主尽 。 离开食堂的时候,午饭时间早已过去了,食堂里都已经打扫干净。 县级市的公务用车就停在食堂门口。 徐县长出得门来,转身跟吴远握了一次手,就心 意足地上了车,离开了。 吴远摆摆手,目送着黑车缓缓驶离。 就见范为民打后头凑上来问:“老板,今儿个县长吃得可 意?” 吴远顺手散了 华子给对方道:“吃的不错,徐县长很 意。” 范为民接过华子,颇为珍惜地在鼻孔下嗅了嗅,闻言嘿嘿一笑:“那就叫徐县长经常来换换口味,咱还有很多招没使呢。” 与此同时。 lt;div style=quot;text-align:center;quot;gt; 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