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程稷理,虽然脸上总是噙着一丝笑,但她能 觉得出来,他处处都针对着程稷南,仿佛每句话都带了刺儿。 他应该是所有人里面,最希望程稷南真的被撵出家门的。 程稷南见她皱眉,笑着叹气,说自己原本是很想趁这个机会歇一阵,好好陪陪她的,但她似乎并不是这么想,他只好自己找事做了。 他说得半真半假,第二天一早,还真出了门。 出得特别早,齐郁都还没醒,一睁开眼睛,人就不见了。 打电话问他去哪儿了? 就听他在电话里低笑了一声:“去给小棉袄赚 粉钱。” 他的旁边应该还有别人,齐郁明显听到有人在笑,瞬间就变得不好意思起来,飞快地回了句“那你要努力啊”,就挂了电话,又钻进被子里。 许静在电话里说自己的脚好多了,不让她来回折腾,又絮絮地嘱咐齐郁,让她注意身体。 临挂断电话的时候,许静又想起了什么,说谭冰今天打来电话,医院同意让他下周就可以出院。 这对于齐郁来说,是莫大的好消息。 继而又打电话给周玫,记得她上次说过,朋友家的猫生了几只小猫,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剩的。 周玫以为她是帮别人问的,结果听到是她要养,吃了一惊。 “你不是不喜 小动物吗?” 齐郁心里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和她说过,倒也没细究,笑道:“他喜 ,我想送他一只,做生 礼物。” “哦——”周玫故意拖长了语调,笑地不怀好意,“你是想哄稷南哥的开心吧?你这女朋友真不错。” 齐郁轻叹了一声:“哪有,我都没为他做过什么,也不知道能为他做什么。上次在你家里,见他那么喜 猫,所以,才想送他一只的。” “我觉得,跟猫相比,他明显更喜 你。”周玫笑着打趣。 齐郁被她笑地,隔着电话,脸就红了,“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啊,不就是份生 礼物?我教你,网上有很多那种衣服,就……猫女郎吧,你穿上,保准把某个人 地要死。” “什么猫女郎?”齐郁听都没听过,但从周玫的语气里,也能 觉到,似乎不是什么好词儿。 周玫说自己给她找,就把电话挂了,没一会儿,就噼里啪啦发来几个链接。 齐郁点进去看了,手一抖,差点手机都没拿稳掉在地上。 穿这个?是周玫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不,如果她真穿了那个,疯得一定是程稷南。 齐郁深呼 了一口气,等心跳平稳了,脸也没那么烧了,又暗戳戳地点开链接,仔细看了看。 似乎……有的还 好看的。 唔……如果她没有怀孕的话,也许可以考虑一下周玫的建议也不错。 嗐,她还是考虑点实际可行的吧。 周玫答应齐郁,帮她问问猫的事儿。 两个人又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会儿,李慧过来敲门,说饭已经准备好了。 程稷南跟李慧提了齐郁怀孕的事儿,原意是想让她多做点好的有营养的东西。 李慧却说,只要正常吃饭,保证荤素搭配就行,没必要因为怀孕而大补,一则齐郁现在也吃不下,二来,补多了,孩子发育太大,容易难产。 程稷南原本还担心齐郁太瘦,怀孕本来就伤身伤神,怕她熬不住,结果听了李慧这么说,便收了让她吃补品的心思。 李慧的手艺,齐郁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但摆在眼前的几道菜明显是花过心思的,清淡 口,又有营养。 齐郁似乎也比前几天的反应好了些,起码,能坐下来好好吃顿饭。 吃到最后,也没有想吐的 觉。 李慧便说,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孕吐的反应快过去了。 齐郁不解,她以为要一直这样持续到生孩子呢。 李慧耐心给她解释,是有那样的人,但只是极少数,大部分人只是前两三个月反应会大一些,有的人甚至连反应都没有。 这和很多因素有关,不过像齐郁这样,只是难受几天而已,已经是很幸福了。 齐郁听了特开心,又给程稷南发了信息,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他不知道在忙什么,齐郁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李慧已经把碗都刷完了,又洗好了水果。 程稷南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比她还要高兴,又说正好让她告诉李慧一声,晚上不用准备晚饭,他要和齐郁出去吃。 末了又提醒她一句,打扮地漂亮点,穿他昨天给她买的衣服。 虽然反胃的 觉没有了,但齐郁依然嗜睡,吃完了水果,又上楼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程稷南已经回来了。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句,就笑着问他,今天收获怎么样?赚了多少 粉钱? “很多,”他走到 边,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下,提醒她快起 ,换好衣服去吃饭。 齐郁缩在被窝里不想动弹,咕哝了一句,不就是他们两个吗?早一会儿晚一会儿也没什么区别。 第256章 最后的甜 程稷南闻言蹙了蹙眉,手就滑到了她小腹,轻轻一拍。 “原来,你是怀了只贪睡的猫咪。” 齐郁不为所动,又闭着眼睛在 上腻歪了会儿。最后,连衣服都是程稷南帮忙给穿上的。 如果不是实在做不来,齐郁猜测,也许他能连头发都帮她梳了。 程稷南带她去了一家西图澜娅西餐厅,西图澜娅餐厅的正门在一条侧街上,门口很小,门前的架子上挂 了藤蔓。 在这深秋的季节,又 了几分黄 和红 ,颜 绚烂地,就像童话里才会有的那些神秘而又绝美的地方。 齐郁在网上看见过这家西图澜娅餐厅的介绍。 它的老板是一名真真正正的法国人,西图澜娅餐厅里做的,也都是地地道道的法餐。 口碑与颜值并存。 齐郁惦念了那么久,也不知道程稷南是怎么知道的,还是碰巧了。 就见他走到一张餐桌旁,帮她拉开椅子,待她坐上去,自己才坐到对面。 齐郁忍不住笑,说他今天的举止就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绅士。 程稷南却摇头,说不是他从电影中而来,而是他和她,进入了电影中去。 听到他这么说,齐郁环顾四周,附和着点了点头。 程稷南说得没错,这里的环境,就和她看过的那些中世纪电影里的一样,处处都彰显着法式元素,别说墙上那些油画,就连餐巾纸上都熨烫了繁复的花纹。 “不过这里,生意很不好吗?为什么除了咱们,一个客人都没看见?” 她一手掩在嘴边,轻声问道。 程稷南靠在椅背上,笑得别有用心。 “那是因为,今晚这里,被我包下来了。” 对上齐郁吃惊地眼神,他又点了点头,“只是想有个安静的环境,好好和你吃顿饭。” 齐郁不由地暗暗咋舌,很想说一句,他如果真不打算回程氏的话,他们两个人应该在开销上省着点儿才是。 继而又想,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就不要说扫兴的话了。 侍应生推着移动餐车走过来,齐郁以为开始上菜了,抬眼却见餐车上放着一瓶酒,还有……一束鲜花? 齐郁愣神的功夫,餐车已经推了过来。 酒瓶和酒杯放在了桌上,花却没动,等着她亲手捧起。 足有九十九朵的粉 玫瑰,双手捧着都有些费力,她一低头,就看到了上面的卡片上,还有一行字。 【送给我孩子的母亲。】 齐郁挑了挑眉,孩子的母亲? 程稷南的眼中似乎闪过几分不自在,像是不太习惯做这种事情。 他轻咳了一声,身后,又响起了小提琴演奏的声音,齐郁勉强回头看去,这回她连惊讶地想要捂嘴,都倒不开手了。 四个人组成的小提琴演奏乐队由远及近走向他们,悠扬的琴声,仿佛让齐郁 觉自己并不是在稷城,而是身在遥远的 纳河畔。 齐郁惊叹地看向程稷南,问他,后面还有多少惊喜在等着自己? 程稷南却老实地回答,“美食算不算?这里的法餐做得很地道。” 齐郁点点头,一脸向往,“久闻它的盛名,我在国外待了三年多,一直也没机会尝试一下正宗的法餐。” 程稷南微微一笑,招手示意上菜。 齐郁把花放到一旁,程稷南却倒了两杯酒。 齐郁蹙眉提醒他,自己不能喝酒。 “我知道,不过,这不是酒,是葡萄汁,只是颜 像酒而已。这么值得纪念的 子,配上美味佳肴,不喝酒,仿佛缺了点什么。就勉强用这个代替吧。” 齐郁闻言,接过杯子尝了一口,果然是葡萄汁,虽然没有酒香,但是胜在甘甜可口。 “你也陪我喝这个吗?” 齐郁原本想说,不用这么迁就自己的。 程稷南却认真地点头,“对,昨天喝了不少的酒,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准备戒烟,顺便把酒也戒了,你监督我。” 齐郁没想到他突然下这么大的决心,上次受伤住院时,也是戒烟又戒酒的,结果没几 又恢复了本 。 不知道,这一次,能坚持多久呢? 她看向那一束鲜花中夹着的卡片,笑道:“为了你的小棉袄?” 程稷南“啧”了一声,纠正她的说辞,“是为了你们两个。” lt;div style=quot;text-align:center;quot;gt; 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