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小老儿眼尖,一眼就挑中了这条细软的长绳,毫不犹豫地系在了另一截残绳之上。 只见残绳瞬间 枝发芽,长出了长长的尾端,与另一条绕在了一起,严丝合 。 月老将两条红线放在长生石上,转身去掏《杀生》里的另一条红绳。 可这条红绳就似一条滑不溜丢的泥鳅,刚进到他的手,便滑了出去,顺着地面往前飞快地爬行。 “等等,站住!” 月老连忙去追,就见这泥鳅似的红绳爬到桌边就不动了,颤颤巍巍地向上延伸,似乎想勾什么东西。 月老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条 的红绳垂在桌边,他指了指道:“你想要这条?” 泥鳅似的红绳没动,它停了停,然后微微弯曲身子,突然猛地向上一跳,直接就把那条 的薅了下来,紧紧地 住,一动不动了。 月老看了看,摸着胡子道:“这么好个孩子,怎么就偏偏让你看上了呢?” 姻缘五成由天定,剩下五成,就看命咯。 作者有话说: 婵儿和栾圣主的故事就到这里啦~~ 明天让我休息一天 咱们后天见~ ———————————————— 大尾巴蛇原来的简介是这样哒: 某故事 “你知道吗?蛇进行 行时,要维持这个姿势几天几夜, 孩子们会在母亲体内存活几百个 夜,是最热烈的动物。” 他伸出惨白的手,轻柔地抚摸她的小腹:“这里都是我的孩子。” 女主:“……行行行,好好好,都是你的孩子。那什么,你先松手,我想去小解。” 第34章 第一只 高大的树木郁郁苍苍, 巨大的树冠连成一片,在地面上洒上浓浓的 影,一眼望不到边界。 青草茵茵, 一缕 光从树叶的 隙中照 了进来, 刚好落在了草丛上。一抹粉 的身影从树林中跃了出来, 她像玩儿似的用厚厚的爪子踩了踩 光,又眯着眼睛,给 茸茸的大脑袋做了个局部式 光浴。 前爪向前伸, 后爪向后蹬, 嘴巴大大的张开, 出了一口尖锐的牙齿, 打完了哈欠,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软 ,然后就“咣当”一声躺到了地上。 这动物做久了, 行为举止……谭香想了想,其实没啥变化,她上辈子还是人的时候, 休息 也会经常伸懒 ,一边挠头发一边打哈欠,在沙发上一趟就是一上午, 直到她妈喊她吃饭。 真的是一动不动, 就算喝水, 都想用脚把桌子上的水瓶夹过来。她妈因为这事没少说她,说她四体不勤, 五谷不分。 她就会 着眼睛回:“五谷我知道。” 想到旧事, 谭香甩了甩脑袋, 也不知道她走了以后,市里有没有给她发个荣誉奖章,或者奖金什么的? 幸好她还有个弟弟,不然就没人给爸妈养老了。 谭香上辈子是个旅游工作者,毕业的时候考了个导游证,参加实习的时候,她就觉得,这活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所以毕业就去当导游了。 干了几年导游之后,她转到内勤做调度。 偶尔遇到导游有事情,临时请假,她也会去帮忙顶班,就当赚点外快了。 最后一次,她也是被派去临时顶班,没想到就遇上了事故。 大巴车 面撞上了一辆大货车,巴士直接侧翻,剧烈的撞击之后,谭香摇了摇头,抹了把额头上的血,艰难地解开安全带,爬去前侧把司机摇醒了。 打开门和紧急出口,将所有游客都疏散出去之后,她才发觉有点 力,一下子没站起来。 “谭导!你快出来!巴士漏油了!” 谭香恍惚了一下,她想动,身体却有点不听话,摔倒在了侧翻的巴士中。 外面乘客的声音很大,在她耳朵里却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楚,过了一会,她好像听到了鸣笛声,也分不清是救护车还是消防车,只听“嗙!”地一声巨响,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她就变成了一只粉白 的豹子。 或许是因为她生前穿了一套粉 的运动装? 谭香用爪子蹭了蹭脸,她在工作中时刻提醒自己,遇到事情一定不能撒腿就跑,否则她就得上热搜,人送“谭跑跑”…… “小豹子,在这晒太 呢?” 一只羊头人从树丛里走了出来,他微微驼背,皮肤松弛,一看就是上了年纪。 谭香仰脖瞧了瞧它,张嘴就说起了人话:“我要在草坪上晒,那些猎物看到了老远就躲着我,在这儿说不定能遇到一两只眼瞎的撞上来。老羊啊,你说话的时候,不能变成人头吗?” 羊头人身,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差点叫出来。 老羊听了她的话,伸了伸脖子,一转眼就变成了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面貌,就是一双眼睛还维持着羊的模样,就像眼睛里 了一片在中间划了一道的牛黄解毒片。 谭香刚穿来的时候,望着自己的粉 爪子愁了很久,她就没见过野生动物长这个 的,别说隐蔽,简直就是一盏明灯,可怎么狩猎? “哎,真愁人……” 刚说完,她自己就是一愣,她尝试 地张了张嘴:“一,二……” 谭香诧异了,她明明就成了一只豹子……居然还能说人话? 后来遇到了邻居老山羊,她才知道这是个动物能变成人的世界,每个动物都会有自己独特的本领。兽人之间有一个默许的规定,那就是兽人不吃兽人。 老山羊在说这事儿的时候面 有些古怪,动了动嘴巴,补充了句:“也有例外……” 谭香:“什么例外?” 老山羊想了想,把嘴里的话往下一 ,低头抓了把草, 进了嘴里,模模糊糊地道:“还有的吃草,不吃 。” 那位大人的事,他还是不要随意说了,这只小豹子早晚会知道的,不如让她无忧无虑地多活些 子。 这头粉 的豹子刚被送上山的时候很孱弱,看身量也就几个月大,跟她说话,她也没反应,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睡觉。老山羊以为她有什么疫病,就没敢靠近。 老山羊原以为她过几天就会衰弱而死,然后被送进那位大人的肚子。 这样的事情每年都会上演个两三次,他已经习惯了。 可过了几天,这头粉豹子突然就醒了, 山头的 窜,老山羊看她活蹦 跳,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才从草丛中走了出来,对她道:“你好了?” 粉豹子似乎被他吓了一跳,黄 的大眼睛惊恐地瞪成了圆形, 茸茸的耳朵向后抿,嘴边的软 都颤了颤,说道:“你,你是个什么妖怪?” 老山羊心想,这豹子估计是缺点什么,说话的时候经常前言不搭后语,用词也很怪,连常识都不懂,还经常发愣。 老山羊叹口气,也是,要不然也不能被当成祭品送过来。年轻力壮的,各个部落都会仔细留着,送来的不是犯过事情,就是老弱病残。 看谭香年龄小,估计连自己是祭品都不知道,他就捡着不重要的,给她讲了点常识。 老山羊从回想中回神,慢悠悠地走过来,对晒太 的谭香说道:“你几 没进食了?” 谭香用大爪子蹭了蹭脸,说道:“昨 刚好碰上了 人狩猎,等他们吃完都走了,我就偷偷过去把皮和碎 了。正好有食尸鸟落下来,我就顺手把那鸟也吃了。” 老山羊脚步一顿:“你把食尸鸟吃了?” 谭香紧了紧鼻子:“那鸟一点也不好吃, 发酸,要不是饿肚子,我是肯定不会碰的。” 也许是换了物种,谭香从来没想过生 会那么好吃,一嗅到血腥气,她的口水都要 下来了。 刚来的时候,她的内心也有过拒绝,可当她饿得两眼发花,脑子里的文明制度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要活下去,不吃这些活物,她就得成为食尸鸟的盘中餐。弱 强食,她虽说是只串种豹子,但也算是种猛兽。 重活一回,她不允许自己这么窝窝囊囊的饿死。 老山羊走近,小声道:“下次可别吃了!那些食尸鸟,可是山神大人的手下!” 谭香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 在瞳仁上打上了一层 影:“山神大人养鸟的品味这么独特吗?” 有养鹦鹉的,鹩哥的,她还真没听过养食尸鸟的。 老山羊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嘴巴:“别瞎说,山神大人的事,可不是我们能随意说的!” 谭香听老山羊说过,她们住的这座山,还有旁边的山,以及旁边的旁边……总之入目所及的群山,都归这个山神大人管。 群山之外还有其他的连环山峦,那边也有自己的山神,再远一些的地方,还有海神与湖神。 谭香好奇的问:“那位海神是不是不穿衣服,就穿条 子,手里还拿柄大鱼叉?” 老山羊摇摇头:“我也没去过,不清楚。” 虽然山神大人坐拥连绵的山峰,但好像他们这群兽人,就只能在这座山中活动。 谭香问老山羊为什么,老山羊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明白,就告诉她这是规矩,千万不能走出这座山,也不能去山顶。 山顶的高大 窟中,住着的正是那位山神大人,兽人们都称呼他为青宇大神。 青羽?青 的羽 ? 谭香:“咱们的山神大人,是只鸟?” 老山羊讳莫如深道:“山神大人不喜 别人提起他的兽态,这话不要再问了。” 谭香心想:青 的鸟?是孔雀?还是鹦鹉? 老山羊心里叹了口气,他们的山神大人哪儿是那么友善的大人啊……就算是神,也是位 神。 本领高强,口 兽人,百无 忌。 老山羊再三强调道:“你可要记住,食尸鸟,穿山甲,犀牛,就算不是兽人,只是普通的走兽,你也不能吃。” 谭香:……这都是什么 好?养鸟和小型动物就算了,养犀牛做什么? 她动了动耳朵:“知道了,你快去吃草吧,我要继续捡漏。对了,你要是采到果子,给我分两个!” 谭香不由得心想:食草兽人真好啊,不担心被狩猎,只吃草就能活,这么一座大山,够吃到寿终正寝了。 同一时间,高山顶端,巨大的山 深处,石头雕成的平塌上,盘踞着一个白 的身影。此人蛇尾人身,果 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病态白。 他懒懒散散地侧躺,左手托着脑袋,一头黑 的长发垂在身后,脸庞落下几缕黑发。 衬托得他嘴 鲜红,微微阖上的眼睛百无聊赖的看着前方,眼角上挑,眼尾一抹黑 的线条,就像是故意勾勒出的黑 眼线。 “大人,食尸鸟说,他的弟弟被一只花里胡哨的豹子给吃了。”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