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好脏!” 他,他居然用舌头舔了上去, 润的,柔软的,带着口腔特有的热气, 出的鼻息打在她的 蒂上,刺 的她大腿都在抖。 那里,那里怎么可以舔,太脏了,太脏了。 “你都给父亲舔了,父亲不能给你舔?总也要让你享受一下。” 亨八说的很有把握似得,其实心里也有些忐忑,他的确活了四十年,没这么伺候过女人。 他是国王,天然地位尊崇,哪怕是王后,也要取悦他,更何况是那些情妇,这的确是他第一次给一个女人舔 部。 一般男人认为,女人的私处是不太干净的,虽然那些油画上的 体画的 美好,可一想到这是排 和生殖的地方,就会有些天然的厌恶。 亨八以为自己会这样,可真的做了这个动作时,却忽然觉得,也没有想象的,那么不能接受,她浑身上下都很香,包括这里,气味比普通女人的也淡了很多。 亨八不是很在意女人私密处的颜 ,女人的生殖器,有用来享受的,有用来生子的,他虽然花心风 ,却也没风 到给女人生殖器分个三六九等的地步。 她的花瓣紧紧闭合,像是两片蚌 ,大腿 部洁白无比,软腻的像是鲜 做成的甜品,很干涩,没 什么水。 淡淡的粉 ,真的像是玫瑰花瓣一样,紧紧包住最神秘的中心。 扒开两片花瓣,拇指深深陷入,他张开嘴,勾住小小的一粒花蒂,不住的 ,与她的 部相比,他的舌尖都显得过于 粝了。 玛丽 觉到强烈的刺 ,形容不出来的舒 ,她尖叫着躲避,甚至手臂撑起身体,妄图往前爬去或是向后躲。 可他的大手紧紧地握住她的 部,手指深陷在 中,如同一个绞刑架, 锢着她,无论做出什么挣扎的动作,都无法躲避。 玛丽 觉,自己变成了 油小甜点,被亨八毫不怜惜的品尝,大口大口被 咽,被咀嚼。 这只是她的错觉,实际上亨八堪称温柔,有在意自己的牙齿有没有碰到她娇 的花 ,她太娇气了, 疼了她,一定又会哭。 粝的舌微微一舔,就能把她整个 部盖住,舔到上面那颗小小的珍珠,她就会尖叫着说不要,身体扭的宛如白白的浪, 前两团丰盈不停上下甩动,真是挑战男人的底线。 “好 ,水 出来了,这么喜 父亲给你舔吗?” 玛丽已经哭都哭不出来,与 入完全不同, 入的 痛,她总是无法适应,可现在就只有舒 。 事实上,亨八即便是第一次,也无师自通很会服侍女人。 他甚至看到她的表情,能 据她的表情猜测,舔哪里会让她更舒服。 坏心眼的用牙齿轻轻啃噬小小的一粒 蒂,大嘴含住整个 部好似好 进去,舌头伸进已经逐渐 润的小 四处搅动。 他直接将花 舔的大开,在两边都合不拢了,花 深处涌出一股一股 水,稍微带着一点腥甜,是她身上甜滋滋的气味,他并不反 ,反而还想喝的多一些。 玛丽,他的小玫瑰,已经完全神 蒙,不知他舔到了什么地方,忽然 直了 ,剧烈 搐了起来。 而 道深处,也涌出好大一团水 ,有一些都 到了他的脸上。 亨八也有些呆,随即揩了一把,看到 乎乎的脸和掌心,低笑起来:“宝贝,你 的, 了这么多?” 玛丽茫然,只是下意识的看过来, 漉漉的眼神又可怜又可 。 “这么喜 父亲给你舔吗?”他凑上去,勾住她的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玛丽想要反抗,却因为高 ,彻底没了抵抗的能力,只能任由他 大的舌头伸进来,像强 一样, 吻着她,甚至把她的舌头也勾出去,口水 了一下巴。 脏兮兮的, 乎乎的,玛丽是不喜 的。 “好,好了吗?已经,够了吧。” 一次强烈的高 ,带走了她的力气,玛丽觉得有些疲惫,就算是惩罚,众目睽睽之下,当着那些侍卫,还有她侍女的面,他这样对她,也可以了吧。 玛丽早就把脸面丢下去了,在跟他媾和的那些夜晚,亨八忽然叫侍卫,他们不知从哪里忽然钻出来,吓了玛丽一跳的时候。 她就知道,这些人都知晓他们的事,包括托马斯?克伦威尔。 他装的可真好啊,作为亨八的近臣,直到亨八和亲女儿的丑事,居然面不改 ,见到玛丽仍旧非常尊敬有礼。 都是些心机深沉的狗贼,而亨八把这些玩玩 鼓掌,她怎么可能斗得过。 亨八很疑惑,像是看着自己不懂事的小宠物在胡闹一样。 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她抱了起来,不是公主抱,是那种抱小孩一样面对面的姿势。 “说什么,我的小玛丽,这才刚开始呢。” 他居然就着这个姿势,就这么 了进去,在她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缓缓地,整 都进去了。 玛丽的脸一片惨白。 “宝贝,低头看看,父亲 到你哪了?” 太深了,玛丽此时才确定他说以前都有留手,很怜惜她,是真话,两颗囊袋抵住她的 部,刺刺的 顶在娇 的 上,让她觉得又痛又 。 而一低头,就能看到平坦小腹的涨起,几乎要到了胃部,好可怕,好可怕,她不会被顶穿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