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漫长的淋浴水声终于停了。 换成了另一种更朴实,更正向的动静。比如,吹风机运作声。 作者不意外是赵恪。 马桶盖放下来了,她抱膝坐在上面,小小一团。 黑发披散,温柔垂在清瘦的脊背上,发心慢慢变得干燥,颈部以下却还是 的,一滴一滴水珠沿着皮肤滑至股沟,融进更深刻的秘密。 像一场愉快的游戏。 申屠念没想洗澡的,进浴室也是个意外,这会儿连换的衣服都没有。 她什么都没穿,但她一点都不害臊。 可能是因为长发遮住了部分。 可能是因为他。 赵恪站在她面前,举着吹风机,勾起一小缕 发,很认真地吹,他身上就穿了一条平角内 ,接近全 。 反正他俩大差不差。甚至因为他高壮, 干的身躯,视觉效果上最大面积的 体显 。 赵恪带了换洗衣物,正垫在她 股底下呢,很快 了。 别想歪,就是她头发滑下去的水。 他有些过于细致了,对于吹头发这事。申屠念想。 偶尔手里落下两 断掉的发丝会忍不住皱眉。 每个人每天会自然掉落数十 头发,属于合理范畴内,实在没什么可紧张的。 道理都懂,但掉落在他手里,又不一样了。 他喜 她的长发。她长发很漂亮。 突然的,申屠念问:“我剪短发好不好。” 赵恪垂眸看她:“什么?” 她双手托腮,像花儿一样望着他。 申屠念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 “长头发洗的好麻烦,吹干更烦。” 他听话点头:“看你高兴。” 据说头发剪短可以缓解掉发频率。赵恪想。 吹到半干的程度,慵懒的卷发终于有了明显的蓬松 ,可 极了。 他 了 她的发心,像 小狗脑袋似的,真没忍住。 长发有几缕落在额前,他拨开,整理到耳后, 出漂亮脸蛋。 赵恪觉得这一刻 美好的。 如果不是她的眸光太赤 …… 赵恪盯着她看,她盯着另一处。 她从刚刚开始就盯着他的内 看,准确说,是内 包裹的这个部位。 赵恪鲜少觉得不自在,现在就是。 她还看,看不够似的。 她想干嘛。 申屠念想干什么很快就揭秘了。 只是单纯的视觉捕捉不够具体,她直接上手。 温软的小手覆上,隔着内 ,他比她想象的更硬,更烫手。 半小时前的那场 事还记忆犹新,他好像为了证明自己持久,硬扛着不 ,直到她喊累,说够了,求他给她,他才“恩赐”一般 在她的小腹上。 浓白的 浇了一股又一股, 得到处都是。 申屠念一方面很佩服他的自制力,另一方面,又怕他真憋出什么 病。 到最后吃亏的是谁。 手指挑开内 边边,正准备 掉,手腕被他一把攫住。 赵恪的阻拦意图太薄弱。 或者这么说,申屠念想做的事,谁都阻止不了。 她轻扭了一下腕部,手上的束缚就松了劲,只是虚掩着握住她。 暗灰 的男士内 被拉下, 锢许久的 柱哗然弹跳出来,在申屠念直白的注视下,一点点昂起了头。 从指向她的鼻尖,慢慢变成指向她的眉心。 眼可见的膨 ,活跃。 申屠念很认真的端详着他的 器。形状很正,轴对称,囊袋分布均匀,很少看到这么标准的。 她用一种很坦 很磊落的目光,拆解身体的奥秘,整的 学术。 “你要不要考虑当我的人体模特。” 她用手去碰“他”。 尺寸也丝毫不逊 欧美男模,申屠念在心里补充。 赵恪闻言,很合理地皱了眉。 就她的视线聚焦点,不难猜出她想画的内容。 他对她的包容度永远无限量,哪怕听到这么离谱的要求也不觉得稀奇。 倒不是不愿意,只是有点想问。 “你想展示给谁看。” 一语中的,前一秒还跃跃 试的人明显呆滞了一下。 申屠念瞬间不想画了。 关于赵恪,她一点都不想给别人看,她甚至想把他打包装进口袋。 一种畸形的占有 。 “学术”氛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 望和情愫。 她离“他”那么近,每一次呼,热气扑在 茎顶端,“他”都会不自觉的颤一颤。 空气中渐渐弥漫着他的气味,申屠念闻到了一点,不反 ,甚至想尝尝,更清晰的味道。 她想到就去做了。 正当申屠念向前去找,赵恪像是有所 应似的,先一步动作。 内 被拉到正确的位置。 “巨龙”被锁进地牢。 是她的错觉吗,那被包裹的形状比刚才更具体,好大……一包。 心里的 扩散到五脏六腑,垫在 股底下的他的衣物愈发 了,凉凉的。 只会更 。 申屠念换了个坐姿,并拢双腿悄悄打开,双手由抱膝的状态移动到腿 ,微凉的空气扫在滴着 水的花 上,身体不由得颤栗,我见犹怜。 她才是真的在展示。 向他展示自己最 人最 的一面。 “我还想做。” 她对他说。 赵恪的视线自下而上游弋。 刚才做过的痕迹还留在,少女娇 的 泛着红,还有些肿,像一片鲜 的西柚,鼓 滴着水,最可口。 他一路找,最终撞进了她明亮的瞳孔里。 心跳发狂,才端正的心态被她轻易搅 ,即刻摇摇 坠。 赵恪一直觉得申屠念很独特,比通俗意义上的美和灿亮更高阶的词汇。 她那双无畏 望的眼,像一个无底黑 ,会 噬人的魂魄。 她坦率而热烈。 赵恪很清楚自己绝不是因为 对她上瘾,从很早之前。 他不得不承认,那些未解开的谜,所有的不甘和不堪,无数个夜不能寐。 她是唯一正确答案。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