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做什么?”一旦接受了,便狠下心,一做到底。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在家里等着,若有人来问,按照我说得办就是。”何钰只是借她的名义。 就算是空 来风,也要有个 ,谣言散发出去,总要有个源头,好用来对质。 “这么简单?”她只需要付出名声,再说几句话就能拿到这么多钱。 足够她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下半辈子衣食无忧,银钱就跟白得的似的,还能摆 她那个赌瘾的丈夫。 何钰点点头,“就这么简单。” 他出来久了有点担心公主,“你要是忙便去忙吧,我也要回去了。” 周筱要去照顾孩子和老人,他也要回去照看公主。 公主第一次跟他出 ,没有经验,若是出了意外,他难辞其咎。 何钰扶了扶方才蹲下散 的狐裘,转身离开,沿着来时的路加快脚步,匆匆回去。 路上不知哪来的雪球突然砸来,何钰伸手接住,谁知那雪球后面还有一个雪球,他躲了一个,另一个准确的砸在他的脖子里。 雪花溅起,掉进衣物里冰冰凉凉,何钰却不甚在意,抚了抚解开狐裘,给跑来的公主披上。 “天这么冷还玩。” 明月扬起脖子配合他,“你还说呢,让我等这么久。” 她等不及了便出来找,路过一处小巷,发现里面有孩童打雪战,明月没玩过索 加入,打了一会儿恰好看见何钰出来,顺手就砸了过去。 “我的错。”何钰给她在脖子下系了个蝴蝶结,“回去吧,暖和暖和。” 也顺便等元宝,他要陪公主,办坏事自然 给元宝办了。 让他多找几个靠谱的帮派把消息散发出去,谣言便如滔滔江水,顷刻间便会传的 城都是。 何钰带公主回到月 楼,元宝已经等在那了,还带了好些侍卫家奴,除他之外还有那个卖花的小姑娘,等着拿打赏。 何钰出手大方,随手便给了一锭银子,那锭银子打的重,少说也有三五两。 “谢哥哥赏。”那小姑娘拿了赏银,开开心心的去了,留下元宝羡慕妒忌恨。 他每天跟在少爷身边也没见跑个腿给这么多的,“少爷,我把人都带来了。” 他回家后没见着老爷,跟管家说了一声,管家便将家里的死士拨了一些给他带去,用来保护少爷和公主。 可惜他来晚了,到的时候公主已经出去找何钰了,两人正好擦肩而过,也幸好公主没事,否则他也有救援不及时的罪名。 何钰让他过来,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便将他打发走了。 侍卫和家奴们站在外面保护,屋里又剩下他与公主。 公主问题很多,一会儿问他方才去哪了?一会儿问他跟元宝说了什么? 何钰应付了一会儿,突然 神一震,坐直了身子问,“公主可知道我此次出 所谓何事?” 明月摇摇头,“难道不是玩吗?” “当然不是。”何钰无奈解释,“我是听说外出打仗的萧大将军凯旋归来,想一睹风采。” 楼下人声鼎沸,有马蹄声轰隆轰隆传来,打头阵的小兵们先一步赶来,给后面的军队开路。 百姓们被赶至两旁,已经有些小声讨论,说那个杀千刀的萧琅不仅心狠手辣,恶事做尽,还强行污了人家的清白,把人家搞大了肚子,事后不负责任,渣男中的渣男。 何钰嘴角上勾。 不知道萧琅那厮听到这样的话会不会气急败坏? 他上次讹了父亲的钱,把父亲气的不轻,在院子里练了半天的剑,连管家都不敢靠近。 这次也让他尝尝捉急的滋味。 大军声势浩大,由远至近缓缓赶来。 何钰寻声望去,竟没在里面看到萧琅。 身为一军统领,大军都到了,他居然没到? 莫不是又像上次一样,装病拖着行程,不 兵权,等又到了打仗的时候麻溜的爬起来出去打了大半年回来? 上次他那行程足足拖了半个月,难道今天等不到他了? 可惜了。 其实萧琅已经到了,他没在大军中,独自一人去了赌坊,带着副将厮混。 赌坊里很热闹,他选了一个擅长的,玩的是猜单数和双数。 庄家胡 抓了几把白子, 进碗里,让人猜单数还是双数。 萧琅押了单数,其他人立马跟上,因为他已经赢了数次,跟他的都能赢。 庄家掀开碗,细细一数果然是单数。 他疑惑问道,“为什么你每次都能猜中?” 萧琅畅快大笑,他也没藏私,指了指旁边的白子道,“我数了这里的白子,自然能猜出里面的。” 庄家吃了一惊,从他抓子到盖进碗里再打开不过弹指之间,他居然将桌上所有的白子都数了个遍,那里面少说也有上百个。 “厉害。”这是由衷佩服。 萧琅摇摇头,“过奖了。” 他正接受众人崇拜羡慕的眼光,冷不防副将拉了拉他的袖子。 萧琅会意,抱歉一笑,跟着副将慢步出来。 副将刚刚如厕,听到旁边的人嚼舌 ,本来不甚在意,再出门一打听,发现到处都是对将军不利的谣言。 “将军,不好了,现在外面都在传您强行侮辱了有夫之妇的清白,又始 终弃,独自一人离开,现下人家有了孩子,正到处找人打听您的下落。” “哦?”萧琅来了兴趣,“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副将便把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他,从六月十二 开始,一直到今天,说是一个怀孕的妇女,当街跟丈夫吵架,还踢了她一脚。 原因是丈夫知道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便做的狠了,将家里所有的钱财都拿去赌,一吊钱没留给她。 那人没有法子,只能到处找孩子的生父,生父右眼下有颗泪痣,肩膀上还有一道三寸长的伤疤。 萧琅不自觉摸了摸肩膀,又抚了抚眼角下的泪痣。 “那不就是我吗?” 只有他同时有这两个特征,眼角下有泪痣,肩膀上也有伤疤,恰好三寸,一丝不差,但他六月十二 好像没有喝醉,也没有强过女子。 时间太久,莫约记得那天酒宴过后跑出去赌了两把,手气太臭,输的老脸挂不住,便回去洗洗睡了。 难不成还梦了游?人是睡着了,身体跑出去胡作非为? “走。”萧琅提起下摆出了赌坊,“过去瞧瞧。” 传闻说的有模有样,也有那女子的地址,旁听不如一观,真相如何看看就知道了。 “不可啊将军。”副将有些担心,“现在谣言四起,但还没明确指出是谁,您若是去了,便坐实了罪名。” 萧琅理了理衣袍,“不碍事,若是长得太丑,我就假装路过,若是长的还行,那就是一桩美事。” 他回头问副将,“你不觉得我缺个媳妇吗?” 三年前他打仗回来,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到处传他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两年前回来,又传他 ·痿断袖,又丑又老人还很变态。 今年回来干脆直接传他始 终弃,饥不择食,将有夫之妇给霸占了。 往年那么多罪名,已经找不到媳妇,他娘请来几十个媒婆,愣是没说成一个,大家一听说是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些个大家闺秀看不上他,太差的他也看不上人家,这一耽搁竟已经二十有五了。 小姑娘的手都没牵过,白活了这么多年,谁料打仗回来,竟多了个媳妇,还白送一个娃。 赚了。 萧琅四处找人打听,不多时还真的找到了那女子的家。 位置稍偏,院里种了颗花树,树下一口井,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辛苦打水上来。 风吹过,片片花瓣落下,有些掉在地上,有些沾在她头发上,竟有几分如诗如画的 觉。 周筱半坐在院里的板凳上,给老人洗衣服,老人生了病,每 盗汗,若是换的不及时,整个屋内都是恶臭。 她 了 洗得发白的衣物,不经意间抬头,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 那人身穿华服,长相俊美,半倚在门框边,含笑看她。 “打仗回来听说多了个媳妇,我来看看长得怎么样?” 第28章 超不要脸 周筱一惊,手里的衣物‘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那衣服刚沾了水,沉甸甸的,落在地上瞬间脏了大片。 院里没有砌砖,地上尽是泥土,这衣服只能重新洗过。 萧琅颇有些可惜的走过去,帮她捡起来,又顺手拍了拍,那灰没拍掉,反倒 的一手泥。 打仗的男人不在乎那些虚的,甩了甩没甩掉,便抹在了 股后面。 他今天穿得衣服颜 深,看不出来。 “怎么了?”萧琅把衣物递给她,“见到我很吃惊?” 何止是吃惊,简直跟见了鬼似的。 周筱后退一步,衣物也没接。 她脸上慌张,心跳宛如活泼的兔子,砰砰的跳着。 她退,萧琅便往前走了一步,他走,周筱便又退了一步,像两个对峙的敌人,步步紧 。 周筱全部注意力都在萧琅身上,脚下一个不留神,退到了花树下围着的红砖旁,被那小腿高的红砖拌到,直往后摔去。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