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宁柯盯着她认真思考,“真是难以 合你的发言。” “这时候就稍微吹捧一下好不啦,”徐小丝给自己杯子中的啤酒 上, “毕竟我可是能够帮你的人。” 宁柯歪头, 出 茫的表情。 “你可以喜 我,”徐小丝觉得自己真是出了个很 的主意,“你身边最方便的女生不是我吗?而且我完全了解你的事情,即使你成为那种懂得该怎么写剧本后立刻把弱小无助的我抛弃的烂人我也一点都不会意外。” “总觉得你这种说法并不是夸奖。”宁柯默默吐槽。 “这正是我的优点啊!”徐小丝拍拍桌子,发出啪叽的声音,“我绝对不会喜 你的。” 宁柯并不在攻略范围之内,两个人不会有 情线的发展, 是绝对的安全。 “这样你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试着喜 我了,”徐小丝 意自己的决定,“无论是甜 还是痛苦我都会陪着你 受一遍的,直到你写出老板 意的剧情。” 喜 她?这倒是宁柯第一次想到的事情。 “像我这样坐拥明星和总裁关怀的富有少女不多了,我也可以把经验传授给你,这样就有了事倍功半的效果,很不错吧?”徐小丝相当得意。 听起来似乎是非常靠谱的建议。 “而且我可是专业演员,包效果包质量,包脸红心跳。”徐小丝意识到自己后面说的好像有点扯淡了,于是转了话题,“怎么样,靠几顿饭就能拥有这么一个靠谱的伙伴,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物美价廉。” 的确是让人没有办法拒绝的说法。 但是宁柯觉得现在说这种话的徐小丝其实是有点醉了,她面上看着和平时并没有区别,声音却是提高了,眼睛带出一点醉意的 。 宁柯是看过徐小丝的综艺的,他记忆非常好,她每一个表情,甚至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眼中闪现过。其中一期在别墅中,所有人都喝了酒,徐小丝整体并没有超过三杯,在最后时刻她硬生生停住了握向杯子的手。 此刻的黑啤徐小丝已经是第五杯,主要是她喝的快,也许是不在镜头面前没有了克制,她的手再一次伸向酒瓶。 她醉了,宁柯意识到这件事,这让他更加清醒,徐小丝为什么会说出来喜 她这种建议,也许是胡话,也许是她以前想过但是未说出口的话。 徐小丝伸手去倒酒的时候宁柯将黑啤拿到了自己的方向,“你不能喝了。” “哈?”徐小丝皱眉,“我可是你可靠的伙伴啊,你竟然连啤酒都舍不得送,我还送过你几百块一条的巧克力呢!” “是半条,”宁柯记忆力很好,他纠正。 这种男人……徐小丝扶额,更是确认了自己的重要 ,“所以说你 本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需要我,像你这种人恋 细胞什么的 本就是负数。” 宁柯没有回答,这种话他听过不止一遍,他本人对这种评价也毫无 觉,并不是会影响到他心情的事。 宁柯的这种沉默反而让徐小丝更加不 。 “我早就想问问了,你有不清醒的时候吗?”徐小丝猛地从座位站起,来到宁柯面前,低头把他的脸掰到自己眼前,几乎要贴到对方脸上。 宁柯眼神平和,“你醉了。” 徐小丝微微挑眉,也许是酒气作祟, 口一股热气,她非常想撕碎柯宁的这张平静的脸。 “我没有醉,”徐小丝说,“我非常清醒,我只是做了我平时想做的事。” 宁柯微微颔首,想知道她平时想的什么事。 她摘了宁柯的眼镜,扔向身后的沙发,那里是宁柯暂时够不到的地方,居高临下地将宁柯的下巴抬高,和自己目光相触。 “我没有醉,”徐小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抬了 角,“我很想看看你醉了是什么样子。”她取了宁柯的杯子, 出挑衅的表情,“你自己喝还是我灌?” 宁柯视线略过她手中的酒杯,“我自己来。” 他喝酒起来动作畅快漂亮,仰头一杯到底,酒杯翻过来,没有一滴落下。 徐小丝拍他肩膀,夸奖他,“血 男儿!你还是有救的!来,再一杯!” 徐小丝和宁柯接触的时间长,两人仿佛老友的举动也并不少见,但是徐小丝很少这样和他勾肩搭背地哥两好,靠近宁柯,呼 触及到他领口 | 的皮肤,与空调的冷气 替出冷暖。 第二杯比第一杯喝的更快,宁柯喝尽了后给徐小丝倒一杯,“只有我喝吗?” “不是,”徐小丝非常真诚,“我从来不干这种只让别人喝酒的缺德事,我还是能陪你的。”她也学着宁柯的动作一杯见底。 原本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开始用力,成为了支撑身体不再摇晃的支柱。 一人一杯的规则并不打破。 宁柯晃动酒杯,里面空无一物,可他的动作仿佛里面是 的一杯酒,自己“喝”了一杯。 徐小丝有点难过, 觉自己骑虎难下,“我喝不下去了,最后一杯。”她酒杯 ,正倒了酒瓶的最后一杯。 看到她这样艰难的模样,宁柯淡淡开口,“你说过不够十五杯不走的。” 徐小丝更加难过,“十五杯哪怕是水,我都喝 了吧?” “要不这样,”宁柯说,“酒瓶里的酒快完了,最后一点喝完就好。”他伸手把已经空空的酒瓶拿起,“倒酒”进徐小丝的杯子。 徐小丝眼巴巴地看着宁柯倒酒,非常紧张,“少倒一点,快 了,我看到快 了!” 宁柯默默将酒杯推到徐小丝面前,看着徐小丝艰难无比地“喝下去”。 “我头疼,”徐小丝 自己脑袋,“刚刚那一杯喝的有点猛,头疼。” 徐小丝有自己的小伎俩,是对待父母时战无不胜的一招,她实在喝不下了便假装自己难受,用来逃避自己夸下的海口和宁柯退而求其次的建议。她不知道自己那杯酒是空的,无比艰难地喝完后向宁柯抱怨自己喝完这杯的难过。 劝酒时无比强硬的人突然娇弱起来,徐小丝腿脚不稳地扑到宁柯怀里,声音像蚊子哼哼,“头疼,嗓子疼,脸发烧,我好像生病了。” 她这一抱是耍赖的一抱,像树懒紧紧抓住树干,救命稻草一样的不放手。 宁柯企图把她搂在他 上的手挣扎开,但最终以失败告终,不得不另找方法,声东击西。 他捏她后颈的一小块软 ,徐小丝嗷呜一声收了手,保护好自己的后颈。 徐小丝突然委屈起来,人生的悲惨遭遇跑马灯一样在她眼前扫过,摔碎了的水晶发卡,抄了作业被罚站的英语课堂,没有抢到的限量版游戏皮肤,眼泪止也止不住,她的演技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 “我头好痛,”徐小丝还没忘记自己不打算喝酒的终极目标,并且致力于把责任都推到宁柯身上,“手臂也痛,肚子也痛,小腿也痛,我生病了。我原本就不能多喝酒,我一喝酒就难受,你怎么能让女生喝酒呢?” 一颗一颗的眼泪顺着她脸颊留下,顺着白 的脖颈没入衣领,打 了一小片痕迹。 ……完全不像她自称的一个靠谱的伙伴。 宁柯拿手指去擦她脸上的水痕,眼泪却像开了水龙头一样更加止不住,顺着他的手掌 向手腕,留下酥麻的触 。 空调温度调的偏低,凉意吹在 的地方,手臂像是被冰冷蜿蜒的蛇群 住,宁柯把手臂往短袖上蹭一蹭,摆 那种 觉。 “我好可怜啊,”徐小丝泪水已经朦胧眼眶,但是还是看着他的方向,和怯懦的气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执着的信念,“我好难过啊。” 手边没有纸巾,宁柯用掌心擦过她眼角的泪水,又沾染上 的酥麻。 叹了一口气,宁柯不再管那些眼泪,双手托起她的脸颊。 这家伙在用拙劣的演技控诉自己,宁柯知晓着这件事,他应该告诉她是她劝酒在前,是她自己说的可以陪酒,后面的两杯她喝了空气她依旧觉得自己有着莫大的委屈。 宁柯是个冷静自持的人,宁柯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宁柯是个揭开她的假装也不会有任何负罪 的人。 徐小丝的眼泪止不住的 ,泛红的鼻头一 一 ,像被人扔进笼子里的无辜可怜兔子。 宁柯低下头,说,“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片花版): “请问你对徐小丝有什么看法?”主持人举话筒。 “恶有恶报。”宁柯。 徐小丝:“???” ==== 我!好困啊!这么困还更文的我是神仙吗!!! 我是!!!(闭嘴) 第40章 恋 恋 恋 恋 其实并没有头疼,只是晕得慌, 徐小丝醒来时候还是有点懵 的。 她睡在沙发上, 头靠着深灰 的靠垫, 显然并不是她自己家的装修风格。 “你醒了?”宁柯正从厨房走出来, “你醒的还 早的。” 徐小丝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 是早上七点半。 “我怎么……”疑问 进咽喉, 徐小丝是记得自己昨天干了什么的, 至少她说宁柯可以喜 自己以及 着宁柯喝酒那一段都记得清清楚楚。 太可怕了,她都干了些什么, 嘴里说着让宁柯喜 她仔细想想只会让宁柯恨她吧,徐小丝扶额, “我昨天喝的有点多,我喝多了就容易飘……这是什么?” 宁柯把盘子放她面前, 语调平静,“ 心早餐。” 徐小丝立刻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剧烈咳嗽起来。 “你昨天的提议我觉得可以试试,”宁柯说,“我需要一个情 ,你也不会喜 上我,所以我现在正在努力做一个合格的追求者。” “不, ”徐小丝看了眼盘子里 心形状的 蛋,“你也没有必要做到这份上。”被一个完全面无表情的人这样对待,她反而觉得瘆得慌。 “这是有必要的,”宁柯把手机给她看, 是他搜到的有关追求和恋 的事,其中有一条就是“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 徐小丝指了指自己,艰难开口,“那我至少应该在女生的环节里面吧?”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吗?没道理啊,这和生理又没有关系,应该没有差别吧?”宁柯微微皱眉,认真思索的模样。 “和 别完全没有关系,”徐小丝没想到宁柯还是一个纯粹的平权主义者,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表扬他,“只是 心煎蛋什么的稍微有点过于夸张了。” “很夸张吗?”宁柯楞了一下,“我还给你准备了 心便当,用来带到公司的。” “……太夸张了这位同学!请不要在这方面如此努力!”徐小丝吃惊过后还是忍不住又问了句,“ 心便当是什么样的。” 宁柯拿着一大盒双层便当盒放到徐小丝面前,打开盒子。 望着盒子里丰富的食材,徐小丝甚至怀疑宁柯在打开盒子的那一刹那她看到了中华小当家里的发光食物。 “虽然你的便当有点夸张,”徐小丝淡定地把盒子重新盖好,打了个结,“但是怎么说都是你的一片心意,我是不会辜负你的,就让我把这个带去公司吧。请保持这个劲头继续努力,很快你就能够看到真 的真谛。”她如今说起谎话来都不用打草稿了。 回到家里后徐小丝重新洗了把脸,她昨天晚上哭的厉害,今天眼睛略有些浮肿,看起来相当憔悴。 刷了微博后发现罗星言也杀青了,电视剧进入后期制作状态。 今天徐小丝的行程还是比较紧的,上午学习表演,下午去韩久那边学歌和试音。 接到苏萌萌电话的时候徐小丝刚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正准备出发。 下了楼出了小区门口苏萌萌开了车就在路边等她。 “自己会开车果然比较方便,”徐小丝羡慕。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