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相信公主是聪明人,应该不会做出那么愚蠢的事情。”秦可儿看到她的样子,心中暗暗好笑,再次缓缓地说道。 还真被她说中了,这公主是急糊涂了吧。 “你?你什么意思?”北洲公主听着她的话愣住,可能是刚刚真的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所以,此刻一时间回不过神来,有些不明白秦可儿的意思。 “即便夫君是因为皇上的赐婚娶的我,那么,若是皇上再次的赐婚,夫君便有足够的理由拒绝了,不是吗?”秦可儿微扬的眉角,笑意淡开,凝静而立,站在北洲公主的面前。 很清楚的告诉北洲公主眼前的现实。 即便皇上赐婚第一次有用,第二次也没有用了,因为,她已经是楚王妃,而且还是皇上的赐的婚。 北洲公主完全的僵滞,一双眸子沉了沉,隐过太多的复杂,不甘,极为的不甘,但是再不甘,她也明白,秦可儿此刻说的是事实。 而且,还有一个事实是她毕竟接受的,那就是,百里墨已经娶了秦可儿。 她今天来,就是想要彻底的打 住秦可儿,想要给秦可儿一个下马威,甚至像以前 走其它的女人一样的 走秦可儿的。 她原本以为,这应该是一件十分轻意的事情,因为,她要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更何况是对付一个女人,那要是她最擅长的。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不但没能打 住秦可儿,反而没有给秦可儿造成任何的影响,到最后,秦可儿却让是一步一步的把她 进了死角。 这怎么可?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儿会输,而且还是输给这个黄 丫头。 不,绝不可以,她不允许自己输,北洲公主的神情微沉,冷 的脸上多了几分绝裂,一双眸子望向秦可儿时,明显的多了几分冷意, 角微动,刚 再次开口。 “红妆,她是百里墨的王妃,也已经是百里墨的 子。”而就在此时,北王突然开了口,低沉的声音,极缓,却有着让人无法忽略的气扬。 他这话听起似乎有些重复,但是,在场的所有的人,却都瞬间的明白他这话的意。 楚王妃,那是一个称呼,一个外人面前的身份,而只有 子,才是一个男人真正认可的女人。 他说,她是百里墨的 子,便是明确的想要告诉秦红妆,百里墨娶了她,是把她当做 子的,而非外人面前的王妃。 他是何许人物,什么事情,即便再复杂,只需一眼,他便能透过所有的复杂看清本质。 百里墨,他是了解的,不要说是皇上的赐婚,即便是上天的命令,百里墨不想娶,也绝没有人可以勉强他丝毫。 所以,百里墨就是因为想娶她,才会娶她,绝不掺杂任何其它的原因。 秦红妆也是聪明人,此刻没有看清,只是因为身在其中。 秦可儿望向他,心头微动,这个男人问题看的透彻,话说的更是 辟。 只是,他的那句,百里墨的 子,却让秦可儿心中微微的划过几分异样,她自然懂的 子与王妃之间的差别。 飞鹰的心中却是有着几分 动,没有想到,北洲公主今天来找岔,没有占到半点的便宜,还被王妃气的半死,这一次,王妃绝对是完胜。 这不,连北王都开始帮着王妃了,而且,飞鹰心中最清楚,北王说的绝对是事实。 “王兄。”秦红妆显然没有想到北王会开口,更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王兄可是从来都不会管她的事情的。 这一次,王兄为何要这么说,她觉的,王兄似乎不是为了她,反而似乎是想要帮着秦可儿的。 北王并没有望向秦红妆,因为他话已经说明,她若再不明白,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他眸子微转,望向秦可儿,缓缓开口,“楚王妃,能陪我下盘棋吗?”他知道,他此刻应该离开的,但是,不知道为何,他心中却偏偏有着那么几分说不明,道不清的不舍,就是想要跟她多待一会。 明知道,他是秦正森的女儿,跟他不可能有丝毫的关系,但是,他就是不想这么离开。 此刻,他用的是我,而非王,或者朕,足以可见他对秦可儿的重视。 飞鹰惊滞,天呢,北王竟然要跟楚王妃下棋?而且竟然还是用我自称,这可是任何人都不敢想的荣幸呀。 秦红妆也是彻底的惊住,一双眸子直直的望着北王,一脸的难以置信,一脸的不可思议,忍不住的惊呼,“王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王兄为什么要跟秦可儿下棋,秦可儿有那个资格吗? 她一直想让王兄陪她下棋,王兄都从来没有陪过她,可是今天,王兄竟然主动的要秦可儿陪他下棋? 北王却仍就没有望她,似乎完全的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静静的望着秦可儿,耐心而绅士的等待着秦可儿的回答。 “好呀。”秦可儿也是十分的意外,但是心中却是突然的漫过几分欣喜,更有一股奇怪的冲动,连声应着。 她下意识中也很想跟他多相处一会,所以,下棋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下棋完全的静下来,有时候,可以观察到平时观察不到的细节。 “属下马上去准备。”飞鹰暗暗呼了一口气,回过神后,连连去准备。 秦红妆 口微微起伏,明显的有着几分气恼,突然觉的今天的她输的好惨,好惨。 似乎输掉了所有,甚至连王兄都偏向外人了。 北王与秦可儿双双走到了凉亭的石桌前,相对而坐,等待着飞鹰拿旗来。 不知为何,秦可儿的心中突然多了几分暖意,似乎这般的情形是那般的温馨,那般的幸福,又是那般的和谐。 而北王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柔和,望向她的眸子中,微微的多了几分情绪,他真的是从心底里喜 这孩子。 虽然,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这不言的互动却更是温馨。 与此同时,丞相府。 秦正森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立在自己的面前的男人,惊的僵滞,双眸惊闪,一脸的错愕,“你,你?” 此刻的这个男人,与他从 中回来给他毒药时一样的装扮,仍就披着斗笠,带着面具。 “事情办的 顺利。”那男人微微扫了他一眼,低沉的声音一起,便有着一股 的人透不过气的危险。 “是,是,很顺利,我已经把那药给她服下,应该用不了多久,她就没命了。”秦正森颤了颤,回过神后,连连回道,面对这个男人,他竟忍不住的害怕。 “恩,拿到的东西也不少。”那人眸子轻转,再次扫过秦正森,话语突变。 此刻的他,用的不是疑问,而是完全肯定的语气。 “你?你知道?”秦正森完全的僵滞,他以为这件事情除了他跟寒殇衣,再不会有人知道,而寒殇衣马上就要死,到时候就再没有人知道了,如今突然被这人点破,心中不由的多了几分防备。 “你放心,你的那些东西,我还看不在眼里。”那人只是一眼,便看穿了秦正森的心思,声音中明显的多了几分嘲讽。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为何要害寒殇衣,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秦正森听他这么说,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心中却更是疑惑,不明白他到底是何目的。 寒殇衣这么多年一直安安静静的待在丞相,不可能会得罪任何人的,这人为何要这么狠,要杀她呢? “呵呵、、、”那人突然的轻笑出声,明明是笑着,却更让人 觉到 骨悚然的寒意,“就是玩个游戏,有一只不太听话的小老鼠,突然有些舍不得这么杀掉,所以,就陪她玩玩。” 那人此刻的声音中,字字惊人,句句危险,只听的人心中发寒,身体发颤。 “小,小老鼠?”纵是秦正森这样的老狐狸都吓的舌头打结,双腿发抖,话语都变的结巴。 而对于他口中所说的小老鼠,更是极为的不解与震惊。 他说的小老鼠是什么意思,很明显是指一个人,那么会是谁呢?寒殇衣?好像不可能,他刚刚说不舍的让那只小老鼠死的。 “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也没有资格知道,还有小老鼠是我对她的称呼,不是你能喊的。”那人的眸子突然的抬起,冷冷的望向秦正森,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秦正森对上他的眸子只惊的连连后退,一时间差点摔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谁?”秦正森惊的气都差点 不上来,脸上更多了几分明显的恐怖,他面对皇上时,都没有这么怕过,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个,你也没有资格知道。”那人的眸子微眯,更多了几分惊人的危险。 “那?那你现在来丞相府,到底是何用意?”秦正森惊吓之余,更是疑惑不解,他什么都不让他知道,什么都不能问,那这人现在来这儿是什么意思。 “就是来看看你。”那人的眸子中突然又泛起了一丝笑,话语也突然的缓了几分,只是,秦正森听着这话,却是全身僵滞,整个身子瞬间的冰到了极点。 一般情况下,这样的话,是不是代表着,他是来杀人灭口的? “放心,我不会杀意,留着你,还有用处。”那人看到秦正森的神情,眸中的笑意中多了几分嘲讽。 秦正森虽然听的出他的嘲讽,不过听到他说不杀他,便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只是,对于他的来意,更是不解了。 只是,这一次,不等他再问,那人便突然的转身,微微一闪,便没有了身影。 一时间,秦正森僵在原地,久久的不能回神。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突然来丞相,却是什么都没有做,又离开了,他这到底是何用意。 当然,接下来,没过了多久,秦正森就明白了那人这么做的用意。 静落轩。 寒殇衣拿着秦正森写好的和离书回到了映秋的房间,虽然因为刚刚被秦正森一推喝下了那杯茶,心中有些不安,但是,想到拿到了和离书,她便可以自由了,可以带着凌儿跟映秋离开了,心中便忍不住的欣喜。 进了房间,便对上秦羿凌着急担心的眸子。 “娘亲,怎么样?”秦羿凌见娘亲安然回来,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声问道。 “恩,秦正森写了和离书。”寒殇衣愣了愣,然后将手中的和离书递到了秦羿凌的面前。突然 觉头有重,好想睡觉。 “这真的是他写的,他就这般的 快的答应了,而且还是和离书?”秦羿凌看着那和离书,却是 脸的惊疑,他觉的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秦正森只怕没有那么好说话。 “恩,是他写的,凌儿,娘亲突然有些困,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娘亲去躺一会。”寒殇衣微微点头应着,一时间 觉到困的要命,眼睛都睁不开了。 说话间,竟然就爬在桌子上睡着了。 “娘亲、、、、娘亲、、、”秦羿凌心中一沉,突然有着一种不好的 觉。 “怎么了?夫人怎么了?”刚好醒来的映秋也连连的起身,虽然身上仍就有些痛,却硬是忍着痛,快速的走了过来,细细的查看了一下,“夫人好像是真的睡着了。” “可是娘亲平时这个时候是不会睡觉的。”听到映秋的话,秦羿凌却仍就不放心,他总是 觉到事情太过奇怪。 “或者是因为昨天晚上太辛苦了,昨天晚上夫人为了照顾映秋,几乎没怎么睡觉。”映秋再次细细的查看了一下,的确是跟睡着一模一样,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就算再困,也不可能就这么睡着,更何况,刚刚娘亲才去见了秦正森,秦正森已经写了和离书给娘亲,按理说,娘亲这个时候应该是十分高兴,十分兴奋的,怎么可能睡的着呢?”秦羿凌虽然一直被寒殇衣他们保护着,但是,并不代表着他不懂世间的 险。 映秋微怔,脸上也明显的多了几分担心,关于那件事情,映秋也已经知道了,“丞相真的答应了夫人,还写了和离书。” 而此刻,映秋第一反应也是觉的这件事情不太可能。 “是,所以,这件事情只怕没那么简单,映秋,能不能麻烦你去请江神医过来,这个时候,其它的人我真的不放心,我知道你现在身上还有伤,但是、、、、”秦羿凌暗暗呼了一口气,一脸着急的望向映秋,有些为难,却更是担心。 “好,好,映秋马上就去。”映秋一听这话,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不等秦羿凌说完,便连连的向外走去,若是夫人之前去见了丞相,只怕真的有问题。 虽然映秋身上还有伤,但是那速度,却是十分的快,所以,没用了多久,便把江老爷请来了。 江老爷子见映秋这般的着急,也知道肯定事情有些严重,所以,一进房间,二话没说,便快速的走到了寒殇衣的面前,为她检查。 只是,江老爷子的脸 却是瞬间的 沉,一双眸子猛然的圆睁,一脸的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江神医?怎么了?娘亲她怎么了?”秦羿凌本来就已经担心到了极点,一见到江老爷子这反应,一颗心瞬间的沉到了极点。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