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又盯着那张支票看了一会,“你这是在拿钱打发我么?可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钱?” 但,下一秒她就明白了,“你把我当成那种女人,只要有钱就能打发的那种女人么?” “没有。”厉绍棠严肃否认,“我没那么想你,但雨桐、我们都不是以前的你和我,我们经历了很多事。你变了、我也变了,这些是我能给你的唯一东西,拿着吧!就当老朋友馈赠的礼物。” “厉绍棠——”许心慈再也控制不住,她不再优雅,直接从椅凳上窜起来,“所以你是故意先回渝城,是想跟我一刀两断,是不是?” 男人眼神微冷,“关于跟你一起回渝城这件事我确实是忘了,对不起、我现在记 不太好。” “呵,你的一句对不起、一些钱就可以将十年来我吃的苦抵消么?”许心慈觉得委屈,心里 的委屈,“到底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这十年,我所有的努力都是因为你。可当我回来看见的是什么?你娶了我妹妹,你、你有没有想过我的 受?” 她以为他会等她—— 会一直等。 即便他以为她死了。 她当时就有那种自信,以为他是非她不可,以为只有她才能走进他心里。 可事实上呢?她真是过分自信了,在他心里其实她并没那么重要。 不然,他怎会被陆繁星勾了去? 厉绍棠突然 觉头疼,有东西正 着他神经,“雨桐,那你为什么不想回来?若你回来这一切就不会发生。现在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们是亲姐妹,我和她……有过孩子,这样说你明白了么?” 许心慈眸光狠狠一震,“孩子?你们竟然还有过一个孩子?” 是她傻了,他们是夫 ,她那个妹妹又长得那么美,他们怎么可能只是有名无实? 不可能。 不可能的。 “那、那个孩子呢?”她暗暗攥紧拳。 “没了。”厉绍棠 觉心脏好似被切割着,“还没来得及看一眼世界就没了。” 许心慈并未泯灭良知,一个无辜生命 走,还是属于他的孩子,她心里也难受,“绍棠,你、你是觉得恶心么?我和她是亲姐妹,所以你做不到……如果我说我不介意呢!甚至于可以只有婚姻,不需要……” “雨桐,你到底在说什么?”厉绍棠冷声打断她,“不需要委屈自己,我厉绍棠从来不是好男人,外面的好男人多了去,以你的条件找个比我好千百倍的如意郎君很容易,只要你愿意放下过去,明白么?” 许心慈眼泪滚滚而落,摇着头说“我不明白,别的好男人关我什么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我只想要你——” 话落,她直接朝男人冲过去,放下了矜持,放下了自尊,鼓足了所有勇气。面对他,她向来是小心翼翼,在她眼里他就是天、他就是地,以前跟他在一起时,她觉得自卑,疯狂自卑。 她以为经过十年的努力,站在他面前时她可以自信一点。 但,事实上一切都没变,他让她觉得依旧高攀不起。 幸好,此时他并没有推开她,如果推开了、她真不知该怎么办? 实际上,厉绍棠是想推开,但他身体不允许,当她扑过来时,他只觉眼前一黑,头疼得厉害,浑身无力,只能瘫在转椅中。 许心慈两手搂着男人脖子,一半的身子 在他身上,他身上的气味不断往她鼻腔里窜,轻而易举 动她对他的所有情绪。 原来不止男人有冲动,女人也会有。 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头俯下去, 不断向男人涔薄的 靠近—— 嘴里更是呢喃,“绍棠……” 就在即将靠近时—— “厉总,我们找到少 了。” 黎洛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瞬间打破 室暧昧。 木樨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上黎洛跟容言,她向来对黎洛没有抵抗力,见她眼巴巴瞅着自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时,她脑子一个发 竟然由着她,就这么一路被拽到了他办公室。 但她更没想到会看见如此一幕,男人坐在大班椅上,而女人半个身子 着他,从门口方向看过去,他们就是在接吻—— 黎洛跟容言皆瞪大双眼,没想到两人会如此火爆,这可是在办公室里。 许心慈意识到那个女人应该就站在门口,不管是不是陆繁星,她都想…… 心一狠, 不但没退开,反而继续往前凑。 厉绍棠铆足了劲,及时抓住女人肩膀,推开, 息道“够了!” 许心慈瞬间心如死灰,她 觉自己的脸面被他狠狠从脸上扯下来,丢弃在地上,又补了两脚。 她立刻从男人身上退开,转身看向门口,只见两女一男站在那里,其中一女就是木樨。 木樨双手抱臂,挑眉轻笑,“小助理,你就带我来看这些么?” “不、不是——”黎洛有点傻眼,“少 ,您不要误会。” 她该怎么解释?怎么解释?好像被她 巧成拙了。 “谁是你少 ?”木樨瞪她,“别 叫,我可是有老公的人。” 黎洛跟容言一脸懵 ,难道他们真是认错人了? 这个女人是不是按照少 的样子整了个容? 木樨眼神再次瞟向男女,只见女人明显局促不安但正强装镇定,而男人…… 呵,一副 火难 的龌龊样。 她笑,“厉总,下次办事前记得把门锁好,免得一些不识趣的小丫头搅和你的好事,走了。” 说完,她毅然转身离开—— 黎洛跟容言都不傻,听出这话的弦外之音,原来他们主子早就见过她,难怪会如此冷静、淡定。 所以,她真不是陆繁星? “等等——”厉绍棠勉强站起来,说“唐太太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坐一会儿。” 木樨侧身,“我还有别的事,告辞!” “唐太太那么 自己女儿,我想其他都是小事。”厉绍棠又道。 黎洛跟容言再次跌破眼镜,这个女人连女儿都有了么? 那他们肯定是 错了,她不是少 。 黎洛不断朝容言使眼 ,挤眉 眼的,好似两人之间有别样的“ 情”。 原本容言是想装没看见,但看见那张跟陆繁星一模一样的脸时,他还是决定配合—— 他想,即便不是真的,让自己主子“睹人思人”一段时间也不是坏事。 达成统一后两人便窜到许心慈左右,在她来不及反应时直接将她抬了出去。 “你、你们要做什么!”许心慈吓得花容失 ,但很快就明白他们的意图,“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不需要你们赶。” 黎洛跟容言很合拍的选择当聋子—— 木樨看上去面无表情,但心里其实在笑,都四年过去了,这黎洛跟容言还是老样子,而她跟厉绍棠之间的关系却不再如往昔。 从曾经同 异梦的夫 变成眼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她脑子里在想其他事,所以并未发觉男人正朝她一步一步慢慢靠近。 等她回神时,他已经站在她眼前,就近在咫尺的距离。 两人靠得极近,她都能 受到他温热的呼 。 就那么肆无忌惮、张扬霸道 在她脸上。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无比冷静的举动,“厉总,您又想说什么?” “你女儿怎么样?”他居高临下地问她。 “很好。”木樨仰头 上他的目光,“她会想明白,现在痛苦总比以后后悔强。年轻不懂事,只要大人正确引导,她很快就能走出来。” 厉绍棠笑,笑得特别好看,“她那种方式是跟谁学的?” “什么方式?”木樨眉黛皱着,莫名排斥这个话题,“我听不懂厉总在说什么,也不想听懂,再见!” 她转身想开门,那门才被拉开,就被身后的人又“啪”地一下合上—— “唐太太,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令嫒那种极端方式是跟谁的?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算再喜 一个男人,也不能直接强睡了别人。” 木樨两拳攥紧,在她努力隐忍爆发之际,又听见他说“这算不算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哦,对不起——” 他又笑,笑得想让人撕了那张伪善面具。 “我又把你当成我 子了,忘了你不是她,所以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应该是……” 他悄悄俯下身,闻着她发间清香,依旧是那个味道,跟之前一样。 木樨在等他后面的话,意识到这点后她在心里将自己骂了个几十遍,然后冷漠道“请厉总松手,您到底要做什么?” 男人眸光微暗,将手撤开,说“路上回去注意安全。” 木樨不再理会,踏步离开,她就知道不该对黎洛那丫头心软,真不该! 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楼下,然后上车,一副气 吁吁、惊魂未定的模样。 车里的何丽芸跟周翘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你看见鬼了,脸 这么难看。” 两人是同一年出狱,在陆繁星失忆前,她曾 待过唐维亭等她们两人出狱,就收了她们。 眼下,她已经完全想起来,她们自然是要跟着她。 木樨捏着眉心,“没事,走吧——” “哇!” “天啊!” “等等,先别走、别走!” “……” 周翘喜 看美男,看见好看的男 基本都会“哇”,但这次竟然连向来讨厌、甚至厌恶男人的何丽芸都发出“天啊”这种惊叹声,让她不免有点好奇看过去。 只见厉绍棠手里拿着一块她 悉的丝巾正款款走过来。 周翘“这个男人好帅哦!”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