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算是行凶大发了,简直跟恶 一样,又杀了几人,让大家全老实坐好了。他们竟在这种场合又继续抢劫了。 一人用 控制现场,另一人挨个座位的走过去。 我不仅没被他俩这么疯狂的举动吓住,反倒觉得这是个好事,心说就等抢匪主动走过来呢,我们仨暴起攻击,保准擒住一人,只要能抢到他手里的 ,铁驴就能发挥本事,把另一个抢匪击毙。 我发现姜绍炎跟铁驴都是老油条,滑头着呢,这时全装成吓得不行了的样子,把自身那股武把子的霸气全隐藏住。 抢匪倒真没对我们仨有戒心,只是还没等到我们身边,火车突然减速了。 看样子要临时停车。我猜机组人员一定知道这边发生啥事了,乘警也正陆续往这边赶呢。 这俩抢匪眼瞅着大难临头,但他们打的是另外一个算盘。 他们不仅没慌,还看了看窗外,搜着死去乘务员的衣兜,找到开车门的钥匙。 也不等火车完全停下来,他俩打开车门,先后跳下车了。 这是要潜逃的节奏,我们不可能让他俩占这么大便宜就走人。姜绍炎跟铁驴一起往车门那跑,我本想跟着,但姜绍炎把我拦住了,说让我看看这车厢里的伤者,救治一下。 我按照他说的办,只是这车厢里一共有四名伤者,或者说四名死者吧,全是脸部中 ,没了呼 ,我就算是神仙,现在也无力回天。 我又一转念,车厢里没我啥事了,我咋也是特案组成员,还是下车跟过去看看吧。 我对着车厢里其他乘客大喊,让他们淡定一些,随后跳下车。 眼前全是野地,还有一大片发黄的玉米杆子,我盯着远处瞧了半天,发现有一处玉米地,那里的杆子微微抖动着。 一定有人在里面跑,我猜很可能是那俩抢匪。 姜绍炎跟铁驴肯定也奔着那处去的,我也就认准方向,闷头钻到玉米地里了。 ☆、第八章 玉米地里那点事 我弓着 ,踮起脚尖跑着,因为这么一 ,我跑步几乎没声,另外我也尽量蜷曲着身子,不碰到周围的玉米杆子,不然我跑到哪,玉米杆就动到哪,很容易 馅。 我用的小碎步,而且这种小碎步还有个很妙的说法,几乎三步一米,误差特别小,我都怀疑自己怎么练出来的。 我心里默默数着,这么倒腾了三百五十步,也就是深入一百多米的时候,我觉得该到目的地。但周围一片清净,让我觉得并没有人藏身在这里。 我犯嘀咕了,也忍不住直起身子,翘脚抬头看看,想知道那俩抢匪和姜绍炎他们又去哪了? 我刚四下打量,一米开外的一片玉米杆抖动起来,还嗖的一下从里面站出一个人来。 他一定跟我想法一样,要查看周围形势,但问题是,他是一名抢匪,跟我是死对头。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很紧张,立刻举起手 。我啥都没有,既不可能开 还击,也不可能这么傻站着当活靶。 我吓得妈呀一声又蹲下去。 险之又险,我刚一蹲,那边 就响了,一发子弹就在我头上方飞过,我心里有点小怕,但也来脾气了。 我不管眼前这些玉米杆,闷头冲过去了。我俩隔得不远,但也不近,这么一冲, 得我浑身全是玉米杆的碎屑子,我也顾不上。 等来到抢匪旁边后,我抱着他的 把他举起来了,又狠狠往地上一摔。 这一下很重,他疼的哼了一声,不过 没 手。我眼疾手快,伸双手握住他拿 的那个手腕子。 我俩较上劲了,他想把 对准我的 膛,而我阻止他这么做。我俩力道半斤八两,最后他忍不住,砰砰 打两 。 我心里算计着,从在玉米地遇到他开始,这 才打没三发子弹, 膛里还有三发,我跟他这么争执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正巧争执到一个位置时,我胳膊肘离他脸 近。我又想个坏招儿,用胳膊肘对准他的脸,狠狠撞了一下。 抢匪冷不丁有点懵,鼻涕和哈喇子都 出来了,不过他够狠,也上来一股狠劲,把 撇了,用他双手反扣我的双手,用额头狠狠顶了我一下。 他那鼓鼓的额头太强悍了,跟个小木槌似的,一下砸我鼻子上,我就觉得里面翻江倒海一样,眼前全是小星星。 他上瘾了,嘿了一声算是嘲笑,又用额头连续砸我。 我挨了两下,要是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保准晕了。我却没有,也说不好为啥,反倒更 神了。 我心说他个小兔崽子的,仗着额头硬呗?我看着那鼓鼓的额头就不 ,而且都这时候,管什么招数呢? 这次他又撞我,我紧忙把嘴凑过去,对着他额头狠狠啃了一口。 我用了十成的劲,有种啃猪头的意思了,更是一下子在他额头上留了两排牙印。 这小子疼完了,嗷嗷惨叫,双手也松开了。我不给他缓歇时间,四下一摸,正巧摸到一块带尖的石头。 我怀疑这种玉米地里咋能有这么大个儿的石头呢?但我没较劲,就当老天帮忙,偷偷撇给我的吧。 我捡起来,双手握着,连连骂你娘的,对准他脑瓜顶狠狠砸上去。 我一共砸三下,抢匪熬不住,彻底晕乎了。 我也终于能松口气,一 股坐在旁边。但没 上两口呢,有个方向传来砰砰的 响。 这把我 影着了,心说一定是另一个抢匪,他跟姜绍炎和铁驴打照面了。 我要去帮忙,就紧忙把这抢匪丢下的手 捡起来,别在 间,另外又用他 带,把他双手绑住,把他外 了,当绳子一样把他双腿也绑紧。这样就算他醒了,也绝对逃不掉。 我顺着 声的方向,又用小碎步,一点点往那边赶去。但没走多远,我就有种直接,有人在周围。 我举着 又站直身子,探个脑袋四下看。 没等我看出啥呢,突然间有人从眼前的玉米杆里冲出来,他劲头真大,跟牛一样撞到我怀里。 我痛的哇了一声, 手了,也被他撞到了地上。他就势举掌,想把我拍晕。 但我模模糊糊认出来了,这是铁驴。我说话都不利索了,还强忍着念叨句,“驴、哥,自己人。” 铁驴咦一声,也看清是我了。他把我扶起来,用略有责备的语气问我,“不叫你来,但你咋来了?” 我心说得了,自己好心帮忙,现在却里外不是人了。 我也没多解释啥,问刚才 声咋回事? 铁驴说他跟姜绍炎把抢匪擒住了,他正赶过来,想擒另一个抢匪。 我指了指地上的 ,告诉他,另一个抢匪被我解决了。 铁驴乐坏了,说这俩抢匪都懂身手,要是单打独斗的话,一般武把子降不住他们,我尽然能擒住一个匪徒,说明我身手大有进步。 我有点想干咳的意思,更不好意思说我擒匪的经过。不过等我带着铁驴找到那个抢匪时,铁驴看着他脑门的牙印,脸一下沉下来了。 铁驴又开始教导我,说咬人是练武之人的大忌,不能用这招。 我面上应了一声,暗中却嗤之以鼻,心说我一不是练武的,二刚才也不是比武,管那么多呢。 我记得武侠小说里还说不能用石灰粉洒眼睛呢?但我这一 囊的药,遇到危险了,还不是把各种毒药撇的漫天飞? 铁驴把抢匪扛起来,吹着哨跟姜绍炎联系,最后我们汇合在一起。 既然人都拿住了,我们也不在玉米地里多待,姜绍炎打电话联系当地警方,一方面让他们处理下火车伤员的事,另一方面我们赶紧去派出所,对这俩抢匪问话。 具体的说,这里是挨着兰州的一个附属镇,派出所规模不大。不过有专门的审讯室,也足够我们折腾的了。 回到派出所,这俩抢匪就已经醒了,也都显得蔫头巴脑的,等坐在审讯室时,全低个头不说话。 我们仨和当地一个民警,负责审讯工作,我们倒没先问话,而是把抢匪带的包全打开了。 这么一搜,我发现里面很多宝贝,二十多万的现金,还有 疯手机,金项链啥的。 铁驴忍不住先说一句,“我说哥们,你们行啊,抢这么多钱,咱们商量个事呗,下次叫上我怎么样?” 铁驴说的是反话,这俩人也不会笨的接茬。 我是觉得,赃物这么多,涉赃金额这么大,那一个旅游团很可能不是失踪,就是被这哥俩全 死了,而且往深了说,他们带 呢,荒郊野地行凶,也确实 方便。 我指着他俩,把这想法说了出来。没想到他们全摇头否定,说他们只抢东西了,并没杀过人。 我心说这全是 话,刚才火车上,谁杀人杀的那么不眨眼? 我觉得跟这俩抢匪没法沟通了,又对身旁民警说,“有老虎凳、辣椒水没?都拿出来,往死了招呼他们。” 民警知道我是特案组的,很服从命令,这就要去找家伙事。但姜绍炎一摆手,让民警等等。 民警不知道我俩谁官大,一下纠结上了。我心说得了,自己先承认自己是三把手吧。 我指着姜绍炎,让民警听他的。 姜绍炎很奇怪,一直盯着那俩抢匪看着,这时还特意蹲到他们面前,留意这俩人的眼睛。 姜绍炎先说,“二位兄弟,你们没杀旅游团的人?” 他俩一起点头。姜绍炎又问,“那他们怎么失踪了?你们又怎么逃出来的?” 这俩人结巴上了,也没回答出个啥来。 我觉得姜绍炎白问,有啥用啊?就提醒一句,“乌鸦!你看……” 姜绍炎拿出一副让人难以琢磨的表情嘿嘿笑了,又招呼我跟铁驴走到犄角。 他跟我俩强调,“这俩人心里藏着事呢,得用刑!” 我听完特别不可思议,心说用刑就用啊!还把我俩叫这来, 这么神秘干嘛? 我喊了句,“小李啊!”那民警又应声要往这边走。 姜绍炎摆摆手,又把小李拦住了。我彻底不明白了,而且更 门的还在后面,姜绍炎跟铁驴 下眼 ,又都一起看着我。 我被他俩盯着心里发 ,心说刚才说用刑,现在又瞅我,什么意思嘛? 我急忙往旁边躲躲,但我躲到哪,他们目光就追到哪儿。 最后我一点招没有了,问他俩到底想什么呢? 姜绍炎直说,“老虎凳、辣椒水,效率太慢了,这俩抢匪要是能扛,我们用刑一宿,都撬不开他们嘴巴。这次还得小冷你发威,让他俩在半小时内全盘托出。” 我觉着姜绍炎给我安排的任务实在太难了,而且以前也没干过这方面的事,我摇头拒绝。 铁驴让我别担心,还附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话。 他问我,“ 囊里还有药么?”我回答有一些。 铁驴说那就好办了,把 囊的药 几服出现,调配一下,最好抹到皮肤上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我懂了,心说这头驴很狡猾,竟想出这么缺德的办法,不过我喜 。 我像他一样笑了,也觉得今晚上,真得让我 一手才行。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