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是小了点,但用着还算顺手。 苗玉轩本已被吴青 的进退两难,此刻,又突觉有冷风袭来,身子本能的一避。 湛卢剑从他 间,贴着 带滑了出去。 只是这一招避开了,却没能躲得掉吴青的掌风。 一记重拳,正中苗玉轩的右肩。 这一拳,伤的不轻,苗玉轩退了四五步,才稳住身形。 他气结,恨恨的指着木香,“你搞偷袭,伤了我,你不会心疼吗?” 的确,美男子受伤,光是看着,就叫人心碎一地。瞧瞧这副委屈的小脸蛋,还有嘴角溢出来的血丝。 发髻微 ,多了些放 不羁的美态,光是看着,就能叫人心跳加速,恨不能扑上去,把小鲜 吃干抹净。 木香冷冷一笑,“你试试,若是死了,我会不会心疼!” 说话间, 卫军的人已经冲了上来,领头走在最前面的,竟然是王海。 他奉了皇上的密令,抓公主回去。这事自然得 给亲信,唐皇才放心。 王海一进屋,很快就看见护着 口站立的苗玉轩,心中了然,随后对着木香弯 行礼,“老奴见过襄王妃!” 其实按着 外不成文的规定,王海是不必向木香行礼的。 他虽只是个五品内官,但他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即便是太子妃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可是他见了木香,很自然的就给她行礼了,这完全是出于尊重。 他做为身体不全的阉人,尤其在意别人给的尊重。这一点,木香做到了,与之对应的,王海自然也会给予她尊重。 木香知道这老家伙的心思,也起身,“总管大人无必客气,公主跟苗公子等候多时,我家夫君,可还在 里?” 王海听着她的称呼, 觉格外顺心,脸上和蔼的笑容,也就多了些,“襄王还在 中,怕是还要一个时辰才能回府。” “那这样好了,本夫人跟你一同进 ,否则今 之事,还说不清楚呢!” “夫人能进 ,皇上知道了,一定高兴!” 苗玉轩暗骂,她去了反倒是更加说不清楚,只会把他往泥潭里推,“在下跟公主只是偶遇,难道跟公主偶然遇到的,都要进 面圣吗?不好意思,小人胆子不大,为免在圣驾前出丑,还是不进 的好!”他转身要走。 “拦住他,”王海翘着兰花指。 几个 卫军如同鬼魅似的,拦在苗玉轩跟前。 王海冷哼,“杂家不管你的偶遇,还是约见,有话跟皇上说去吧,杂这可做不了这个主,你们几个,看好了他,若是路上人不见了,你们几个提头去见皇上!” 唐宁一见这情势,哪是宣见,分明是问罪。 她急了,想冲上去,可是 卫军的人,早已抓着苗玉轩下楼了。 木香见苗玉轩突然不反抗,乖乖的跟人家说了,当即便想到他打的什么主意。 她招手唤来吴青,对他小声嘀咕了几句。吴青点头,追着前面的几人下楼去,找到机会,对苗玉轩道:“苗公子,奉劝你一句,最好别想着路上找到机会,就可以逃走了,只要你敢逃,夫人就敢保证让你成为三国通缉犯,并悬赏万两,捉你归案,不信的话,你尽管试试!” 苗玉轩先是一怔,随后无奈的笑了。果然是他看中的女子,下手就是狠,一丝余地都不留。唉!这回要全身而退,怕是要大费一番周折了。 楼上,唐宁气的抬手要打王海,被木香一把抓住手腕,拦住了。 这个时候做好人,绝对是最佳时机。 “你为何抓着我?”唐宁快气炸了,自从遇到这个女人,她所有的事,就没一件顺心,就连皇后也渐渐对她失去了耐心。 木香笑容很冷,“既然你是公主,就该注意自己的身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泼妇又有什么区别!” 王海脸 也 了下去,但他没有指责唐宁什么,而是对木香鞠了一躬,“多谢襄王妃出手解围!”他是奴才,唐宁再不对,也是主子。他虽不能指责唐宁,但也不会再为唐宁说一句好话。 要知道,他虽是个不起眼的阉人,但谁让他伺候的人是皇帝呢!他也是最了解皇帝脾气的人,唐宁得罪他,坏处一箩筐,好处一点没有。 可惜这个被宠坏的丫头, 本不可能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一扬手,已经毁了一半的前程。至于另一半,早在她决定跟木香对着干时,就已丢掉了。 “你干嘛要谢她,王海,你别以为仗着自己是父皇身边的人,就对本 不敬,你一个阉人,父皇再器重你,不过是个奴才而已,本 警告你,若是苗公子有丝毫的损伤,本 绝饶不了你,”唐宁咆哮着,嗓门尖锐,态度嚣张。 这样的话,想必王海早听腻了,现在已经练到面不改 ,无动于衷的境界,“公主说的是,老奴就是个阉人,公主要抱怨,还是找皇上抱怨去吧,奴才不过是原奉命行事而已,请公主见谅,”转脸怒对剩下的几个 卫军,“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请公主上轿回 ,皇上可都还等着呢!” “是!”几名 卫军,走后唐宁身前,“公主请!” 唐宁愤恨的一跺脚,“哼,老奴才,等到了 里再跟你算账!” 王海似笑非笑,“老奴等着公主找老奴算账。” 唐宁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心里那个恨,那个怒。 原本是开开心心出 游玩,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如今的局面,她死也想不通。 同样想不通的,还有苗玉轩。 一场好戏,他本是观众,或者说,是始作俑者。可为啥,情势急转直下,他还得进 去见唐皇。此事完全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而且进 ,见的不止唐皇,还有赫连晟。 那个男人,他现在是不打算见的,还不到见的时候。 怎么办,逃走吗? 这边,苗玉轩在琢磨着如何能逃跑,另一边,木香跟王海打了招呼,要先看看店铺的生意。 王海笑呵呵的答应下,把唐宁晾在马车里,让她等着去。 今天是开张第一 ,蛋糕店的生意好,这是木香意料之中的事。 只是她没想到,竟然好到,把后厨的几个伙计累瘫在地,两只手 筋 的厉害。 这也难怪,一天之内,需要不停的打蛋清,搁谁身上能受得了。 陈妈跟哑婆都被她招来,在店里帮忙,见主子过来了,陈妈一脸为难的跟她禀告。 “夫人,这才刚过晌午,蛋糕就已经供不应求了,可他们几个,是真的吃不消了,您看看,要不让他们歇半个时辰再干活?” 木香挑起帘子,看了眼外面排队的客人,回头对陈妈道:“把门关了吧,从明天起,蛋糕铺,每天只做半天的生意,下午歇业,不接受预定,想买的,得自己排队,蛋糕也定量,卖完了,不管时间到没到,就关门。” 陈妈吃惊不小,“奴婢没有要关门的意思,再说,这做生意,哪能做半天,又关半天的门呢?那样时间久了,客人哪还会往咱这儿跑,咱们这儿生意这么好,关门多可惜。” “就这样定下了,关半天,开半天,让康伯把价格抬高一些,放心吧,咱们不是一般的糕点铺子,该来买的,等再久他们也愿意,不过你得看好工人们的口风,千万不能把秘方 了出去。” “奴婢知道,既然夫人决定了,那奴婢这就去叫石头,让他把店门关上,省得让客人们白等,”陈妈知道她是个说一不二的主,也不敢辩驳。立刻就去前面,招呼几个伙计去关店门。 木香听见排队的嚷嚷声,只是一笑而过。 再到另一边时,情形要稍好些。 长生跟康伯负责这一边的事,订单早就 了,有些都已排到下个月。 木香走过去,说道:“长生,去把店门关了吧,以后这边也只开半天的店门!” 康伯很赞同,“老奴也正有此意,生意再多,做不出来,也没法子,夫人,您看要不要把木工作坊扩建一下,再多请几个人手?” 木香不同意他的想法,“不必加了,把圆桌的价格再提高三分,记着,是三层,工人能做出多少张桌子,咱们就卖多少张桌子,这叫饥饿营销,懂吗?” 上升了一个档次,营销方法自然也是不一样的。有的时候,买不到,更容易叫人心急抓狂, 罢不能。 康伯老老实实的摇头,“老奴不太懂,但老奴知道夫人的主意,一定是对的,长生啊,快去关门吧,告诉客人,我们只接受订货,想买的话,都得排队。” 随后他又想起一事,“夫人,先前五皇子提出要订货,而且数量很大,您看这事,该如何处理?” “不必理他,但是你得让人注意观察,别被他的人骗了,咱们的货,不能只卖他一家,咱也不稀罕他的大批量订货,客人有的是,也有的是人愿意出高价卖,不靠他一个,明白了吗?” 以唐墨的 子,这事他肯定不能轻易罢手,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他需要的这一批转盘圆桌 到手。 比如,派几个人,每天排队来订货,又或者,高价从别人手里拿货。 总之,他势必要拿到他需要的东西,这是商人必做的事情,唐墨更不可能落后。 康伯听见主子的一句,‘不必理他!’ 惊的直冒冷汗,普天之下,敢说这种话的人,除了他家夫人,只怕也没别人了。 安排好店里的事,木香才不紧不慢的走出去。 唐宁等在轿子里,早不耐烦了,催了好几次,却只得到王海,不冷不热的回复:“再等等!” 等啊等,终于等到那个女人慢 的从店里出来,她正要发火呢,就只见王海笑嘻嘻的 着那个女人去了。 唐宁气不打一处来。明明她才是公主,这个该死的老奴才,竟然也敢不把她当一回事。 站在轿子外的近身 女,倒是个聪明的,劝解道:“公主息怒,现在不是跟她翻脸的时候,等到了 里,咱们再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你说倒简单,到了 里,不是一样有襄王护着,本 能把她怎么样,”唐宁撕扯着丝帕,好好的一个丝帕,被她撕成了碎布条子。 夏竹半掩着嘴巴,靠近唐宁,“公主忘了吗, 里除了襄王跟皇上,不是还有皇后娘娘呢吗?您让皇后娘娘出面,请她去赏花或者喝茶,只要离了前殿,她单独一个人,公主还怕她不成?” 唐宁如同被人醍醐灌顶,醒悟过来,“你说的对,只要她进了后 ,没人能护着她,看她还敢如何的嚣张。” 她太得意了,丝毫没注意到身边的婢女,丢给她一个鄙夷又很有深意的眼神。 远处,在街道的一角。 木琨静静的站着,虽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但岁月似乎格外恩赐他,除了下巴蓄着的胡子之外,完全看不出已有四十多岁了。 与他一同站着的,还有徐氏。 “大哥,你也瞧见了吧,那天我乍一见到这个女人,就觉得她长的很像一个人,但是没敢跟你说……”徐氏喋喋不休的说着。 “闭上嘴!”木琨怒声喝止她继续说下去,一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木香所在的轿子。 他的视线过于犀利,引的木香挑了车轿帘,朝他这边望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却没有半分友好。 木琨的眼神,是不加掩饰的杀戮。没错,他想杀了这丫头。长的太像某个人,让他觉得内心恐惧,寝食难安。 一定要杀了她,不能让她存在。 徐氏一直悄悄观察这个大哥的表情,当看见他眼里藏不住的恨意跟狠辣时,心里偷着乐,但是火候还不够,她得再 一把火才行。 “大哥,你近 都在山中清修,不知京中的局势,这女娃一到京城,接二连三,得罪了不少人,还跟扬儿正面冲突,听说她差人送了十顶绿帽子给清扬,这里的两处门面,也是她施以鬼计骗来的,否则这么好的铺子,以扬儿的眼光,肯定舍不得卖掉,更不得了的是,她如今干涉起扬儿的婚事来了,不止如此,她还花言巧语的哄骗老爷子,居心叵测,大哥,你可要早防着她才是!” 徐氏也不笨,知道什么事才能真正戳中木琨的软肋。所以她没有提及木月岚的事,说到底,她也担心木月岚的情况,但是又没法子可想,只能派人去请木琨下山。 这段 子,木琨 上修道,反正整个木家都在他们父子手中攥着,只要线财不旁落他人之手,这就够了。 但是现在,她又回来了! 魂不散! 好,很好!comic5.COM |